第428章 三鼎山常家
“你就是楊潛?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傳言中那麽凶厲。”
我拿著柴火的手微微一抖,心道我這名聲是真的完蛋了,這都已經讓人形成刻板印象了,看來扭轉風評這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緩啊。
將手中柴火扔進火堆,我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壯漢站著沒動,隻有這個女人來到我的對麵坐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常虺,三鼎山常家的人。”
對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一抹難以掩飾的自豪感,顯然對自己的身份很看重。
我心中微驚,對方確實也有自傲的資本,這三鼎山常家在我沒來關外之前就隱有耳聞。
關外仙家大致無非就是狐黃白柳灰這五家,常家原本是柳家一脈的分支,但隨著這些年常家老祖的實力越來越強,常家已經隱隱有取代柳家成為新的五大家的意味。
三鼎山的常家是常家祖脈座下最重要的兩個分支之一。
當然真正讓他們出名的並不完全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掌握著一種豢養毒蟒的技術。
眾所周知,蟒這種生物幾乎都是不帶毒的,但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能讓蟒也生出劇毒來。
這種蟒是玄門中很多培育毒蟲毒蠱的上佳材料,不少關內玄門中人經常從他們手中購買這種毒蟒,三鼎山常家來者不拒,是少有喜歡跟關內玄門接觸的勢力,因此在關內才比較出名。
這事有點不太對勁,以三鼎山常家的財力,他們似乎沒必要去做養空瓶人這種生意。
雖說大家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隻眼,但一旦被人拿此事做文章,稍有不慎就會玩脫。
定了定神,我不鹹不淡的回道:“幸會,不知常姑娘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當然是跟那三個老不死的一樣。”
常虺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以那三個老東西和他們背後那群破落戶的行事作風,他們給你開出的條件肯定垃圾的很,我猜他們是不是上來就隻肯給你許諾一成,然後又假模假樣的退讓一番給你一成半?”
我嘴角**,看來她對劉老太奶這些人的風格很了解啊,連開出的條件都猜的這麽準。
“看來本姑娘猜對了!”
常虺哈哈大笑,“果然是一群破落戶,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隻要你肯跟我們合作,那下邊的好處你可以拿兩成半,同時你還可以收獲我們常家的友誼,日後你可以自由在關外做事,我保證沒人敢找你的事情,同時你還可以有機會全權代理我們常家在關內的生意!”
不得不說常虺所開出的條件乍一聽還挺誘人,但細細一想就知道根本就是個空頭支票。
此事的核心利益無非就是水下封禁中尚且未知的好處,常虺許我兩成半,看似比劉老太奶他們多一成,但實際上在確定了沒有得到葛欣蕊後,他們分明已經願意讓步。
五成是肯定不可能,但三到四成還是有機會的。
而常虺這邊看她的態度就知道,這兩成半已經是頂天了。
至於後邊那兩個條件完全就是忽悠人的。
關外又不是他們常家一家獨大,就算常家真的取代了柳家,其勢力在關外眾多仙家弟子勢力中也難以排進前十。
更何況這三鼎山常家還是常家的一個分支,根本代表不了常家的意誌。
聽她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黃家或者胡家的家主呢!
麵對這種完全忽悠傻子話,我一時間也沒忍住,饒有興致的問道:“哦……要是我惹了黃家和田家你們也能幫忙擺平?”
常虺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一雙眼眸如毒蛇一般看著我。
黃家與田家都與常家有仇,黃家還好,念著一點香火情不怎麽理睬他們,但田家可是經常在他們常家頭上作威作福的,兩家已經到了不共戴天的境地。
但偏生常家根本奈何不了田家,隻能捏著鼻子忍了。
我這話無疑在她傷口上撒鹽。
都說罵人不揭短,但她上來就把我當傻子忽悠,也別怪我不給麵子。
“聽你這話,你是不準備給我們常家人麵子?”
常虺聲音冰冷,她話音剛落,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壯漢竟忽然動手。
此人一步跨過火堆,抬手便抓向坐在我右側的寧夢霞。
我心中一怔,說實話我是著實沒想到對方脾氣竟然這麽暴躁,一言不合就毫無征兆的動手。
而且出手的目標還如此下作,不選擇對我動手,反而想先拿下看似最好拿捏的寧夢霞。
但好在我心中一直有所戒備,反應過來後我正要出手,斜刺裏寧夢雲卻忽然動了起來,一腳橫踢向此人。
單憑武藝寧夢雲應該不弱於此人,既然她想試試手,那我索性坐著沒動。
這壯漢應該也提前注意到了寧夢雲,見她抬腳踢了過來,抬臂一擋的同時,先是屈膝一頂逼退寧夢雲,旋即如鷂子翻身一般閃到火堆一側,探爪抓向剛落地的寧夢雲。
這一手有些凶險,但寧夢雲經驗很是老道,她知道自己若是後退,必定會被對方的攻勢搞得疲於應付。
寧夢雲不退反進,先是欺身上前隔開這一爪,隨後她又是虛晃一招後忽然變招,抬肘頂在此人下巴上。
這壯漢挨了這一下後接連後退幾步,他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之色,身上一陣淡黃色煙氣閃過後,再次衝上來便是一拳轟出。
寧夢雲還想與之周旋,我見狀順勢起身將她擋在後邊,舉起拳頭迎了上去。
若是單純的比拚武道修為,我自然沒有插手的道理,但這家夥輸不起,使用了仙家加持後還想動手,那我自然不能繼續坐視不理。
寧夢雲不是老虎,她距離諸邪辟易還有一段距離,絕對扛不住此人有仙家加持的這一拳。
“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那壯漢的胳膊上瞬間露出些許骨頭茬子。
我抬腳一勾,雁翎刀順勢落入我的手中。
常虺見狀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了起來,身上一道漆黑如墨的虛影閃過,一條足有水桶粗細的大蟒虛影張開血盆大口衝我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