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46章 敗局已定

鄭崇玄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那隻靈嬰周身黑紅二氣狂湧,想要衝破我跟李霽月的封鎖殺向寧夢霞。

但一切為時已晚,隨著寧夢霞抬手一指,那隻靈嬰忽然如篩糠一般狂抖起來。

先是暗紅色的煞氣如潮水般消退,緊接著陰邪之氣也開始暴動起來。

靈嬰的體型猶如吹氣球一般開始暴漲。

眼瞅著靈嬰就要崩碎,鄭崇玄倒是也挺有魄力,靈嬰忽然先一步化作一縷青灰色的霧氣被它控製的骷髏一口吞下。

鄭崇玄這是自行崩解了靈嬰,如此一來可將他天地二魂所受到的損傷降到最低。

不過秘法被破,它依舊要受到反噬,此刻它周身的煞氣已經完全不受控製開始暴動起來。

吳白趁勢再次將銅皮葫蘆的蓋子拔開吸納煞氣,我也控製著雁翎刀盡可能的多抽取一些煞氣。

這樣不但能削弱鄭崇玄的實力,也能進一步凝練這把雁翎刀的威勢。

“你們都該死!”

鄭崇玄的聲音充滿恨意,我下意識將手按在腰上。

我估摸著他現在應該沒什麽底牌了,困獸猶鬥之下,對方肯定會拚命反撲,我已經做好了對方發動致命一擊的準備。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鄭崇玄身上的煞氣忽然如水銀瀉地一般落入石台上,旋即這些煞氣便化作一個牢籠朝我跟李霽月罩了過來。

而鄭崇玄竟並沒有趁此機會殺向我們,它那身骨架忽然散架,落在地上化作一堆枯骨。

一枚拳頭大小,周身布滿細密裂紋的珠子忽然出現。

這枚珠子在大量陰邪之氣的護送下,如離弦之箭一般直衝出口。

我心中一怔,下意識以為它惱怒之下要對寧夢霞下手,但馬上我便明白,對方這是覺得打不過了想要逃跑。

不等我出手去攔,似早就有所準備的李霽月忽然低吼一聲,隻見她眼眶中兩朵紫色火焰同時暴漲。

下一秒,那隻旱蛟頭骨上的獨角忽然湧出一道令人心悸的紫芒。

“哢嚓!”

……

先是一道仿佛要將空間撕裂的雷光閃過。

緊接著又是一聲脆響,那枚本就搖搖欲墜的珠子在被雷光擊中後發出一陣如玻璃碎掉的聲音,旋即化作點點粉末消失。

一道模糊的人影顯現,那張長得還頗為周正的臉上滿是難以壓抑的驚恐。

李霽月左側眼眶中的紫火忽然熄滅,緊接著一道同樣模糊的人影也緩緩在那具骸骨上顯現而出。

這是一位模樣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清秀女孩,她看向那道人影的眼神中滿是暢快,先是一陣大笑後,它指著那道人影笑道:“鄭崇玄,本姑娘就知道你這無膽鼠輩肯定沒有拚死一搏的勇氣!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

“實話不妨告訴你,當年你若是有膽量拚死一搏,其實靠著歸一天鬼珠和元都靈嬰術,再加上你慘無人道所煉的上千陰鬼大軍,崔雪芝前輩和楚天闊前輩聯手也隻有五成把握把你留下。”

“但你隻是見識了一下那兩位前輩的手段就認慫了,甘願縮在此地等死!”

“你若是在封禁剛破,我無法以封禁壓製你的時候便盡力一搏逃離此地,那你現在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了。”

“但你非但貪圖蛟骨,還想利用破開封禁之人,這才最終功虧一簣!”

“楚前輩對你的評價真是太準了,你就是一個空有天賦但愚忠愚孝,看似聰明,但卻貪圖小利,毫無置之死地而後生之魄力的廢物!”

“你住口,黃口小兒你懂什麽,你隻不過是個泥地裏打滾的賤民,也配來點評本座!”

麵對李霽月殺人誅心的一番話,鄭崇玄暴怒到殘魂都已經不穩,似有隨時都要魂飛魄散的跡象。

李霽月前邊的那番話是不是真的我不得而知,但後邊的那番話說的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若鄭崇玄確實從封印解開的那一刹便拚盡全力逃命,倉促之下我們確實攔不住它。

“哈哈哈……”

李霽月又是一陣大笑,“換做當年,你這麽罵我我確實也無力反駁,誠然本姑娘確實是個毫無地位的賤民,但你剛才又不是沒看過,你的大清早就亡了,你那份可憐的高貴感還是盡早收收吧。”

這話無疑是在戳鄭崇玄的肺管子,它周身陰氣狂湧,歇斯底裏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定是你們這些廢物小輩在連手誆騙本座,我大清豈會輕易滅亡,待本座先殺了你們,再戳穿你們的謊言!”

鄭崇玄的陰魂疾衝而來,但都不用我出手,吳白接連甩出幾張針對陰鬼的符籙,鄭崇玄便被打的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沒了歸一天鬼珠,沒了元都靈嬰術的加持,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它現在哪裏還扛得住。

鄭崇玄的陰魂已經變得將近透明,它那那雙怨毒的眼神不斷來回在我們身上掃視,看的我頭皮都有點發麻。

李霽月嘲諷道:“老東西,你現在怎麽不跟當年一樣,跪地求我們放你一馬?”

“跟你們求饒?你們也配?”

鄭崇玄冷笑不已,“本座跟崔雪芝和楚天闊低頭求饒那不算什麽,這天下有幾人在他倆聯手之下不低頭?但讓本座跟你們幾個小輩求饒,李家丫頭你真以為本座是這等沒臉沒皮之輩?”

“你記住,本座不是栽在你這個小丫頭和你們這群小廢物的身上,本座是栽在崔雪芝和楚天闊的手上!”

……

似乎知道今日已經是無法幸免了,鄭崇玄話也是越說越難聽。

但李霽月卻並沒有出言打斷反駁,直到鄭崇玄無力再說下去,她才緩緩開口,“說完了?說完了本姑娘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覺不覺得自己當年錯了?”

李霽月這問題問的突兀,鄭崇玄先是一愣,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頓時大笑道:“本座怎麽會錯,不就是死些賤民麽?為我大清又有何妨,錯的不是本座,是大哥錯了!”

李霽月怒道:“冥頑不靈,既如此,那本姑娘就按照崔前輩的意思,讓你魂飛魄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