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入常家
入夜後,我們先各自開始行動。
三鼎山常家距離他們的本家雖遠,但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們與周圍幾個供奉野仙的家族關係盤根錯節交情深厚。
若是三鼎山常家求救,他們有很大的幾率來救援。
一旦我們陷入圍攻,那別說滅掉常家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所以在動手之前,我們需要盡可能的切斷三鼎山常家與外界的聯係。
今時不同往日,這通訊方式早就不拘泥於玄門的各種術法,甚至在現代科技的加持下,那些老傳統的傳訊方式都逐漸被淘汰了。
不過現代科技雖然方便,但要想攔截難度也沒那麽大。
本來切斷通訊這活李若一大包大攬想要幫忙的,但安晨曦那邊有更專業的人,這事就交給他們來處理。
至於玄門傳統的通訊方式,則由我來負責將其掐斷。
除了通訊之外,我還要負責布置幾個陣法。
這幾個陣法中最重要的一個便是用來遮掩我們氣息和蹤跡的。
這事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帶人幹的,但隻要對方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就不能明著對我怎麽樣。
至於私下裏嘛,就連黃家那隻老黃皮子都不敢進到關內來,常家的本家肯定沒這個膽子敢直接來找我麻煩,無非就是動用一些私人關係來找茬。
對於那些雞鳴狗盜之輩,我還真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
將近兩三個小時後,我們才陸續回到藏身的地方匯合。
“我們這邊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安晨曦率先開口,緊接著張合也點頭道:“我這邊也弄好了,七十二地煞神將已經全都放到合適的位置了。”
張合這家夥的修為提升速度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之前商議計劃的時候他說出會帶一套七十二地煞神將的時候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此術與三十六天罡神將合在一起便是一道紙紮一脈赫赫有名的神術。
雖然張合也說了這七十二地煞神將中有一半左右都是他母親留下來的,但能在這個年紀就紮出將近半數的地煞神將,這造詣說出去也足以讓人瞠目結舌了。
定了定神,我也點頭道:“我這邊也已經準備妥當,三套法陣已經布好隨時可以激活,撤退點也已經布置好。”
安晨曦看了下表,“距離咱們商量好動手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不過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非得等到定好的時間,既然已經準備好,不如咱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如何?”
“安會長說的對,咱們又不是聽人指揮,沒必要死板地遵守時間。”
張合出言附和,我也覺得早一點晚一點都沒什麽問題,便點頭表示同意。
安晨曦神色一肅,“那咱們做一下最後的交代,然後就開始。”
“一切行動俱都要按照計劃,各自安全最重要,若有不敵不可拚命。”
安晨曦這話不是對我們說的,而是對她手下那些人說的。
我也不厭其煩地叮囑了一下張合與寧夢霞她們,務必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常家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必定有自己的底蘊在,拚命之下變數太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陰溝裏翻船。
這也是我為何之前不想同意滅門這個選擇的主要原因。
但此刻不管是寧夢霞寧夢雲兩人還是張合現在都很興奮,對於我的告誡已經聽不太進去。
我見狀也沒再廢話,等安晨曦那邊交代完,除了她那位名叫袁智寰的手下,其餘眾人離開此地各自分散往常家莊園靠去。
幾分鍾後,我們各自來到預定位置,耳機中傳來袁智寰的聲音。
“諸位,十秒後我就會切斷這裏所有的通訊,並激活楊哥布下的法陣。”
隨後,如機械搬的倒計時聲便開始在我們耳邊響起。
“十”
“九”
“八”
……
“一”
隨著袁智寰吐出最後一個數字,一抹莫名的氣息忽然降臨,旋即大團迷霧驟然從四麵八方升起,將整個三鼎山常家與外界徹底隔絕起來。
這套隔絕內外的法陣不是我的,而是安晨曦他們搞過來的,之前滅朱家的時候她們就用過。
“轟隆!”
不遠處一聲巨響傳來,常家宅邸的大段圍牆被毀,張合已經率先一步動手了。
緊了緊臉上的麵具,我當即也起身翻過院牆,直奔常家主宅的方向衝去。
“吼……”
一聲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扭頭看去,隻見另外一個方向,一頭巨大的白象虛影正在逐漸由虛轉實,正在對常家的一些建築展開**。
我心中悚然,我原以為安晨曦找來的這幾個人大多都是湊數的,但現在看來我這想法著實有些天真了。
象靈自古以來在玄門中就是十分罕見且強大的妖靈,而且看眼前這威勢就知道那人跟這頭象靈已經差不多要完全融合到一起了。
關外野仙家族走的大多都是精英路線。
所謂的精英路線,就是隻培養嫡係,其餘的所有人全都充當他們攫取利益供養野仙的工具人。
常家也是如此,絕大部分所謂的常家人甚至本來都不姓常,這些人修為一般,也很難借用野仙的力量。
在張合和安晨曦等人狠辣的手段下,幾乎隻是打個照麵的功夫就被取了性命。
“大膽,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我們常家鬧事!”
一聲如驚雷一般的怒吼聲忽然從主宅那個方向炸開。
緊接著一頭碩大白蟒從主宅後方爬到了房頂上,那雙猩紅眼眸瞬間鎖定了我們所在的位置。
“是你們?”
白蟒的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老者,正是之前先一步來到井下堵住我們的那個常家人。
這段時間常家的資料已經被我們翻爛了,對於此人的身份我早就已經了如指掌。
此人名叫常樹春,是常家家主常樹棠的親弟弟,雖不是常家家主,但常家的生意大部分都由他主持,是常家實際上的經營者。
常樹春那張老臉上驚愕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壓抑的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