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9章 悲慘的彭蝶

聽完彭蝶這一番話,周銘也沉默了。

今日他們不是對手,就算走了,隻要麵對追殺,一樣也是逃不了。

片刻後,周銘又一臉凶狠道:“齊總,再加一條,你得找人廢掉他,並且保證日後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

一聽這話我都給氣笑了,這人好像腦子不是很聰明啊。

屍丹攥在這種人手裏威脅更大,看來我不能再靜觀其變了。

罷了,無非就是回去多休養幾天,反正現在有人照顧!

刹那間,我做出決定,將左手不著痕跡的伸進懷裏,攥住了綁在右胳膊上的那條紅繩。

“隻要你們肯放過我的孩子,我可以發誓日後絕不再追究你們,至於其他條件,這種話還是不要再說,哪怕你們執意要動手,我也不會做這種事。”

齊飛揚這一番話讓周銘有些心動,但彭蝶依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的視線一直在周銘手中那枚屍丹上,眼神飄忽,似乎在盤算什麽。

這種決絕的眼神搞得我愈發緊張,兩年前,我曾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這種眼神。

那一次,我因為對方的瘋狂差點兒就栽了。

這一次,我可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心一橫,當即將那根紅繩扯下。

“嗡……”

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在我腦海中響起,這一刻,好似有無數人鑽進了我的腦袋,讓我頭痛欲裂。

我努力保持臉色不變,將手放在背後示意他們隨時趴下。

做完這個動作,我也顧不得他們領會了沒有,右手往前猛地一抓。

漆黑如墨的右手瞬間將我的衣袖崩碎,一團濃稠的黑影顯現,如出籠猛虎一般,驟然抓向了周銘手中的屍丹。

“這……”

周銘瞳孔瞬間放大,他反應倒是挺快,在我右手黑影顯現的那一刻,就想避開。

但我右手黑影不但速度快,一股令人牙酸的聲音發出,讓他有了一瞬間的愣神。

回過頭的彭蝶同樣如此,也就是趁著轉瞬即逝的機會,黑影成功抓住那枚屍丹,瞬間縮了回來。

“嘶!”

我強忍著右臂的劇痛,將屍丹一收,然後快速將那根已經泛起金色的紅繩纏繞到了右臂上。

隨著紅繩重新纏上,右臂上的黑色在逐漸消退,腦海中那股讓人仿佛腦袋都要炸掉的噪音也隨之消失。

虛弱感隨之襲來,山風一吹,我的身體都止不住搖晃了起來。

兩隻觸感不同的手從我身後摸了過來,想要扶住我。

不過我並未順勢靠過去,而是輕咬舌尖重新站穩。

對麵倆人都有些瘋,這種時候我可不能露怯,屍丹到手並不一定就是穩操勝券了,鬼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你……你的手,那是傳說中的屍魔手?這不可能……”

周銘瞪大眼睛,因為過度震驚,本就蒼白的臉上像是刷了一層膩子粉一樣,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見識不少,不過我這可不是什麽屍魔手。”

我笑了笑,這話可不是在誆騙刺激他,屍魔手邪門的很,那玩意兒就不是人能駕馭的。

周銘還想再說,但我果斷出言將其打斷。

“現在屍丹沒了,是不是能好好談一談了?”

“談?有什麽好談的,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彭蝶紅著眼,順勢就將手中那塊八卦鏡舉了起來。

齊飛揚已經從剛才震驚的畫麵之中回過神來,他連忙攤手辯解道;“彭小姐,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真的沒有殺過人。”

“你放屁!”

彭蝶還要怒罵,我幹咳一聲道;“彭蝶,你爹也是搞命理的對吧?他是因為借命術失敗被反噬才死掉的,之所以被反噬,就是因為他借了齊總的命但卻被破了是吧?”

“你都知道了?”

彭蝶冷笑,“不錯,我爹就是因為借命術被破才死掉的,你這麽厲害,應該聽說過白石教吧?”

我怔了怔,“是那個講究等價交換的白石教?”

“不錯!”彭蝶臉上多了幾分自豪,“我爹就是白石教的人,他不是那種隻顧利益的陰邪小人,當年,他雖然向齊飛揚借命,但也確確實實給了齊飛揚一生富貴的財運,可齊飛揚這陰險小人,卻在獲得財運之後找了高人破了我爹的借命術,導致我爹被反噬而亡,他還說不是我的殺父仇人?”

此話一出,齊飛揚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我搖了搖頭,這妹子有些慘啊。

她慘不是因為背負了仇恨,而是一直被蒙在鼓裏。

她爹騙了她,應該還有別的人也騙了她,這才導致她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彭姑娘,白石教已經被滅掉了你知道麽?”

我不給彭蝶插話的機會,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至於為何被滅,那是因為白石教並沒有你說的那麽高尚,所謂等價交換就是個幌子,他們就是一群無惡不作,隻顧利益就肆意改變別人命運的窮凶極惡之輩。”

“還有你爹的事情,當年他借命的時候可是稀裏糊塗的用一頓飯和幾句話就哄騙的齊總給他借命,可遵循了什麽狗屁等價交換的說法?”

“我不知道齊總是怎麽破了你爹的借命術,但他被反噬隻能說是咎由自取,先害人的被反噬,就算齊總是找人破了這借命術,這也是他活該。”

彭蝶怒道:“你放屁,我爹他不會做出這種事,他親口跟我說,是與被借命的人談好之後才進行借命術的。”

齊飛揚歎了口氣,“那年我就是個傻小子,什麽都不懂,你爹隻是說給我東西吃,保佑我發財,我就稀裏糊塗的跟他回了家……”

“你爹估計是不想在女兒麵前丟臉罷了,你這麽多年都不曾來報仇,估計是你爹也知道這事做的不地道,他隻說自己被借命術反噬,但卻並沒有向你透露那個被借命人的身份,也沒有讓你幫他報仇的意思對吧?”

說完這句,我的視線移動到了周銘的身上繼續道:“你之所以現在才來報仇,是因為忽然有人添油加醋的告訴了你那個人的身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