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瞌睡了送枕頭
“無知。”那夜叉邪神的整個身子,已經從那朱紅色的大門內走了出來。
他那三頭六臂張牙舞爪,正衝著譚一紀的麵目,張開了血盆大口,青麵獠牙,端是凶狠可怖。
譚一紀這邊剛喊了一嗓子,說是隻要有一個法器便能將這邪神夜叉,利用封印鎮壓。
那邊那夜叉邪神,便已經揮舞著手裏的長戟,不由分說的朝著譚一紀擲了過來。
那長戟足足有一人多高,讓譚一紀感到詫異或者說意外的是,這長戟竟是青銅鐵器!
迎麵而來的一股勁風有著十足的壓迫感,催的譚一紀幾乎睜不開眼來。
哐的一聲巨響!
那長戟生生幾乎是擦著譚一紀的頭皮而過,青銅打造的長戟,生生的嵌進了譚一紀腳下的地磚當中!
登時灰塵四起,碎石四濺。
幾塊高速飛起的鋒銳的石頭,甚至直接割破了譚一紀的臉頰。
譚一紀隻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而腳下的地麵,則更是被那長戟生生的鑽開了一條條的裂紋,大地都仿佛是被那長戟給生生的一刀劈開了一般。
然而最為可怕的是,當那長戟劈開地麵的瞬間,地麵的裂紋竟是直接撕開了一條一米多寬的口子!
如同地口一般,漆黑深邃的裂口之下,竟在這一刻傳來陣陣的嘶嚎聲。
下一刻無數的小鬼從那裂縫當中攀爬出來,仿佛是從地獄裏爬出來一般。他們一個個身形佝僂,看似是人,卻更像狗亦或者是猴子一般。
蹲伏在地,雙手支撐地麵,行動起來手腳並用。
從那裂口當中直接跳出來了七個小鬼,無不是目光陰森,青麵獠牙,麵目可憎。
那七個小鬼瞬間占滿了狹窄的經斯胡同,兩個跪匐在夜叉邪神的旁邊。
其餘的五個則前後錯落的在胡同的角落裏,它們似乎膽子很小,目光邪祟陰森。
不敢直徑上前,隻敢在附近徘徊,一點點的朝著譚一紀靠近。
“宵小陰鬼,陽間的地界,釋放陰鬼出來,你就不怕陰曹地府之下的鬼差來嗎!”譚一紀高聲震喝道。
然而那夜叉邪神卻陰測測的邪笑著說:“虛張聲勢,你一個凡胎肉身,當真以為能夠將這法陣封印攔截不成?”
這夜叉邪神剛說完,便看到他那身邊的幾個小鬼,便手腳並用。如同峨眉山的猴子一般,一點點的朝著譚一紀靠近了過去。
當它們發現,譚一紀似乎真就是一個尋常凡人的時候,這些小鬼便怪叫著,朝著譚一紀直徑撲了過去。
“滾!”譚一紀大罵一聲,隨手將手裏的白糯米撒揚了出去。
那些白色的糯米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那些小鬼的身上時,不斷地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青灰色的皮膚上不斷的冒出陣陣黑煙。
那些小鬼被白糯米撒下之後,便渾身吃痛的大喊大叫。
但是古怪的是那些小鬼,似乎並未受到太嚴重的影響。
白糯米在他們身上也隻是停留了片刻,不過多時這些小鬼便反應過來,繼續朝著譚一紀撲了去。
“不管用!”譚一紀心中一沉,當即心涼了一大半。
當真如那邪神夜叉所說,譚一紀肉身凡胎,又該如何用手段才能阻擋這陰間的鬼物?
就在譚一紀心中驚懼,感覺自己正處於絕望當中的時候。
身邊傳來了宮雪芳的聲音:“不知道...我這個算不算法器?”
她說著便將一塊玉佩交到了譚一紀的手裏。
譚一紀定睛一瞧看到那玉佩的瞬間,便立刻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是一塊兩指寬,雞蛋一般大小的玉佩。
但卻並非是尋常的簡單玉佩,而是一塊血玉!
這血玉並非是通體猩紅,而是整塊玉的一角,呈現出血脈一樣的紋理。
並且這血玉,也並非是尋常的雞血玉。
而是一塊人血玉!
這人血玉的多半都是棺材裏的陪葬品,而死者多為一些武官將軍。
手中殺過許多人,死前陽氣重,死後陰氣重。
陰陽之下蘊養出來的血玉,自然而然當屬法器!
而且這蘊養出血玉的棺材裏麵,死的人也的多半身上有傷。
這年頭的血玉不多了,其實從明末清初之後,血玉就非常的稀少了。
明末最後一塊血玉是闖王李自成麾下的一名起義將領,死於大同,便安葬在了大同。
當時的李自成便將一塊羊脂玉與那將軍一起下葬,後來這將軍的墓地被盜掘,這塊玉變成了血玉。
這血玉能辟邪鎮惡,祛凶誅鬼。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譚一紀這邊剛說,要是有一個法器就好了。
這邊宮雪芳竟然拿出來了一塊血玉!
要說起來這可真是一塊極品血玉,渾然天成,白璧微瑕。
那一塊瑕還是血玉上為數不多的一抹猩紅,那紅是人血滲透進去的紅。
沒有個百八十來年蘊養不出來如此成色的血玉,而且這還是某個將軍墳塚裏麵的血玉。
蘊含了陰陽煞氣,以及那將軍死前的殺氣,都經過那百餘年的蘊養進入到了這血玉之中。
所以這血玉可以說就是一件法器!
手握著那塊血玉,譚一紀頓時覺得整個人有了不少的勇氣!
他上前一步,那夜叉邪神看著譚一紀手中的血玉,竟是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果不其然這法寶是有用的,很明顯這夜叉邪神,十分忌憚譚一紀手裏的這塊血玉。
然而那血玉就在譚一紀拿在手中時,突然一片光照從那血玉之上乍現而起。
從那白璧微瑕的血玉上,猩紅的血痕之中,迸射出一道刺眼奪目的金光。
那一道金光竟是直接奔著夜叉邪神而去,光芒雖未萬丈。卻也是一瞬間照耀的狹小逼仄的經斯胡同如同白晝一般!
“果真管用!”譚一紀眯起眼睛,心說這血玉本就是鎮宅驅凶。
當然人是不能隨便佩戴的,畢竟這血玉多半是死人下葬之後的陪葬,而且是放在喉嚨或者嘴裏麵的。
講究一點的人覺得晦氣,不講究一些的則覺得這血玉之上附著死人的怨念,總之帶在身上是萬般的不講究。
可這東西雖然多半是從死人最裏扒出來的,但他還真就是製造法陣封印最為重要的法器!
有了這麽一件法器,譚一紀心裏,當即便有了莫大的自信去降服這夜叉陰鬼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