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239章 各顯神通

康遊辛用一種娓娓道來,似是在講述過往故事的口吻,將他父親告知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原來這駐屯軍病院在海河西岸,早些年的時候,是袁世凱小站練兵時的醫務所。

駐紮的是一些德國軍醫,坊間傳聞那些德國軍醫曾說,一到晚上的時候,就會看到駐屯軍病院的後院兒林子裏,傳來一陣陣擲地有聲腳步聲。

那些腳步聲很整齊,好似是厚重的軍皮靴,踩在地麵發出的一樣。

鏗鏘有力!

而且那腳步聲也很多,像是有一隊士兵從林子裏麵走過一樣。

於是那些德軍軍醫就特地的晚上去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看,差點把他們魂兒給嚇沒了。

後來這些德軍軍醫說,他們看到了一隊一隊,身負鐵甲的士兵,從林子裏麵走過!

當晚霧氣很重,他們從林子裏麵浩浩****的走過時,沉默不語,彼此之間沒有交流一句話!

那些重型的鎧甲披在身上,每走一步,那甲片碰撞的聲音,便會不斷的發出鏗鏘之聲。

“陰兵借道!”當康遊辛說到這裏之後,譚一紀脫口而出的便是陰兵借道。

康遊辛便跟著點了點頭:“是的,沒錯,就是陰兵借道!”

其實聽到康遊辛這麽說的時候,譚一紀大概的也能猜得到這所謂的陰兵借道。

因為早在上一次來到駐屯軍病院的時候,譚一紀已經意識到這裏透著一股子邪性。

且在這駐屯軍病院的下麵,還有一個萬人坑!

這萬人坑裏麵坑埋的是什麽人,譚一紀可是一概不知。保不齊就是這陰兵的來曆。

康遊辛則繼續說道:“當年我爹說,明成祖朱棣當年有一營的士兵,途徑此地,結果遭遇道了那妖僧做法。迷失在了此地,陰魂不散,至今沒有陰差接引。所以,這一營的士兵成為了孤魂野鬼,陰魂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聽到這裏之後,譚一紀表麵上平靜,但實際上,心裏卻早已把此地的陰差給罵了一遍。

當初來此地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裏的古怪。

隻是不曾想到的是,早在百餘年前,便有人眼見此地有陰兵借路!

譚一紀這時對所有人說道:“想來,陰兵隻是此地被坑殺的一隊明朝士兵,陰魂不散,常聚與此,進而有了這陰兵借道之事。”

“隻不過,我們與其在這裏猜測,倒不如先進去瞧瞧,看看這駐屯軍病院的法陣,到底是有什麽神奇之所在!”

譚一紀言罷,眾人紛紛響應。

廖灼鈞和康遊辛兩個人當即便開始布法,這廖灼鈞出身道門,手段自然是離不開道家那些手段。

而康遊辛是捉鬼一派的,相比較廖灼鈞的手段,更像是野路子。

人家廖灼鈞用金錢龜的龜殼,再配以銅錢,用朱砂寫著符籙的黃紙,一氣嗬成,全都是道家法師的物件兒。

而再看康遊辛,這家夥搗騰出來的全是,黑狗血,犀牛角,以及一些新墳土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倆人這邊把身上,確立法陣陣眼的玩意兒都給倒騰了出來,卻也不約而同,同時看向了譚一紀。

顯然是好奇,譚一紀為什麽站在那裏幹瞪眼。

眼瞧著眾人把目光都鎖定在自己的身上,譚一紀一臉茫然的問:“你們這麽瞧著我做什麽?”

“你小子就這麽幹瞪眼?”廖灼鈞開口問道。

譚一紀笑嗬嗬的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們有你們的手段,我也有我的手段啊。”

“道家尋龍點穴,捉鬼人則是神詭莫測,我身為紮紙匠,自然也有紮紙匠的手段。”

說著譚一紀手腕一翻,便是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張黃紙符籙。要說譚一紀手裏的這張黃紙符籙和別人的還不一樣,他的黃紙顯得更輕盈一些,捏在中指與食指之間,好似一支小旗一般。

隻瞧見譚一紀將那符籙在手中捏著,輕輕搖晃一陣之後,便是鬆開手指,那一道符籙便是無風自擺的飛了出去。

符籙似有靈魂一般,漂浮於半空之中。

飛旋許久之後,便是變化成了數道符籙,直飛四周而去。

符籙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金光,頃刻間一道法陣便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周圍。

“防護結界!”親眼瞧見這一道符籙,變成了六道,再變成了十二道。最終落在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結界時,饒是畢生所學道法的廖灼鈞,親眼所見的那一刻,也無不感到內心無比的震撼!

“我早些年的時候,聽說過符籙成陣的手段。但是譚一紀這種我還是頭一次見。”康遊辛在親眼見到,譚一紀這手段之後,也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慨來。

有了譚一紀的這一舉動,廖灼鈞和康遊辛,也紛紛開始認真起來。

頃刻間所有人的手段都已展現了出來,譚一紀布置結界法陣,康遊辛利用黑狗血,為所有人開啟了一道,辟邪之眼,至於廖灼鈞,則尋龍點穴,尋找到了陣眼所在。

譚一紀作為親曆者,要說起來,也是內心不由得感慨。

有人幫忙,和自己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闖,可真是輕鬆了不少。

要知道當初在經斯胡同的時候,親身經曆的那些,可真是十死九生。

至今譚一紀都隱隱僥幸,當初能夠成功的從經斯胡同的邪神法陣裏麵逃脫出來,除了自己的手段之外,運氣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成分。

而現在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反倒是在進入這陣法之前,顯得十分的容易。

駐屯軍病院的陣眼,就在醫院大樓前的花園裏,那一片枯萎的葡萄架,便是法陣的陣眼所在。

譚一紀對這裏可以說是無比的熟悉了,當下便立刻帶人來到了葡萄架。

眾人前腳剛到,便立刻感受到一股子陰寒之氣湧上心頭。

“嗬,這地方可真是死氣充沛!”

梁書堂走在隊伍的最後麵,一來到小花園之後,便縮了縮脖子。

這裏一股劇烈的死氣,從頭滋生到腳。其實不光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陰寒之意湧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