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奪命長槊
粗壯的馬蹄踐踏的地麵上泥土四濺炸開,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冬日裏的悶雷一般,聽的讓人感到陣陣心悸。
譚一紀他們四散開來,盡可能的與那無頭將軍拉開一定的距離,尤其是那無頭將軍手中的長槊。
那是一餅少說兩米的長槊,揮舞在那無頭將軍的手中。
長槊的槊鋒少說得有二十多厘米,而那槊鋒之下的是槊頭,鐵釘包裹。
且不論那二十多厘米的槊鋒,就說是那純金屬的槊頭,倘夯實的砸在人的頭上,估計也就跟巴掌開熟透了的西瓜一樣。
眾人紛紛躲之不及,那長槊橫掃而來,所到之處卷起一陣勁風!
萬幸的是譚一紀反應快,方才那一句讓眾人散開,算是做了一個提前的預警。
幾個人朝那長槊撲殺而來的反方向逃去,雖然各自逃避時略顯狼狽了一些,但是顯然,及時躲避,讓眾人的命暫且是保住了。
畢竟那長槊掠來,正常人的身子骨根本撐不住那一下子,說話間被直接砸死,或者刺個透心涼都有可能。
那二十多厘米的槊鋒,在猩紅的月色之下,盡顯出一抹近似於粉色的光芒。
鋒銳直至,當即是寒光迎麵,刺眼奪目。
然而眾人雖然躲開了飛掠而來的長槊,可下一秒,那無頭將軍,卻已經縱馬上前。
隻見那烈馬揚起前提,人腦袋一般大小的馬蹄,說話間,便是朝著距離那無頭將軍最近的皇甫而去!
前麵說了,這無頭將軍方才在林間行走的時候,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一般。
很大的原因便是他這座下的這匹馬,馬腹飽滿,四肢腳尖,四條腿上的蹄子,每一個都有人腦袋一般大。
前腿粗壯且修長,後腿飽滿又有力。
宋超之後,中原王朝逐漸失去了河西走廊的控製權,從而已無太多的重騎兵。
這也是為什麽唐朝之後,都已步兵為首。
一直到明初火器逐漸發明盛行,騎兵的優勢這才逐漸一點點的消失。
說回眼前這一匹烈馬,前蹄揚起來,足有兩層樓那麽高了!
背後一輪猩紅血月高掛,揚起的馬槊,以及那無頭將軍身上的甲胄以及破爛的披風。
當真這一幕給人一種十足的威壓!
皇甫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傻了!
他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木訥的看著眼前,宛若一座小山一般的無頭將軍。
可以想象那人頭一般的馬蹄,倘若落下來,砸在那皇甫的身上會是什麽樣。
皇甫的身材也不算高大,倘若這一馬踏下來,非得是把他給碾成一攤爛肉不可。
“快跑!”梁書堂距離那皇甫不算遠,看到這一幕,也是急的大喊。
他似乎是在試圖喚醒完全傻眼呆滯的皇甫,但是此時此刻的皇甫,早已如同一根木樁子一般。
麵前席卷而來的驚恐與威壓,讓他根本動彈不得身子。
也就在那馬蹄踏下來的前一刻,突然之間一條黑線從皇甫的身後繞行而來。
譚一紀定睛一瞧,竟然是一隻細細的繩索。
一指寬,也不知是多久沒洗了,上麵黑黢黢的,好似還泛著油光一樣。
隻見那細細的繩索在皇甫的身後一繞,竟是直接困住了皇甫的腰。
而後用力一拉,那皇甫便被繩索拉住,從那無頭將軍的馬下給拉了過來!
轟隆!
一聲巨響!
烈馬前蹄踏泥,炸開一連串的泥土。
皇甫僥幸的從那馬蹄下撿回一條命來,同時整個人,也從那極度的驚恐茫然當中緩過神。
他下意識的趁勢向外一滾,下一秒那無頭將軍手中的馬槊,便已經二次的朝著皇甫揮舞了過來!
嗖!
嗖!
嗖!
就在那馬槊揮舞而來的瞬間,三枚銅幣也已經從那康遊辛的手中脫出。
三枚銅幣化作三道金光,便是精準無誤的砸在了那無頭將軍胸前的護心鏡,馬頭鎧甲,以及手中長槊之上。
身為師叔的廖灼鈞也沒閑著,心裏惦念著自己的師侄。
當即便是祭出了手中的桃木劍,那一柄小小的桃木劍,縈繞在無頭將軍的周圍。
橙光大作之時,一劍朝著那無頭將軍的心窩紮了過去!
隻是不管是銅錢,桃木劍,對於這無頭將軍都是收效甚微。
幾乎無法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三枚銅幣在那無頭將軍的身上炸開,卻無任何作用。
而那桃木劍,雖然紮在了無頭將軍的心窩,可這玩意兒本身就是一個死物。
紮在上麵沒有任何的作用。
反而這如同隔靴搔癢一般的舉動,極大惹惱了那無頭將軍。
他高舉起手中的長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直接朝著地麵砸了過去!
轟隆!
一道山崩般的巨響聲過後,譚一紀隻覺得腳下大地都在顫抖!
整個陰鬱森森的林間,這一聲巨響格外的清晰。
而下一秒那無頭將軍,縱馬揮槊,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不好!快跑!”譚一紀當即判斷這不是什麽好征兆,這無頭將軍先前動作還算十分的緩慢。
而如今,竟是直接加速,同時手中的長槊揮舞的像是風車一般!
嗚嗚嗚!
那長槊舞動而起時,一陣陣風鳴之聲響起。
自那長槊之上,爆開一陣陣猛烈的氣浪!
“這無頭將軍是發瘋了,咱們也沒得罪他啊,幹嘛要置於死地?”廖灼鈞哭喪著臉。
他們各自連連後退數步,可是那揮舞著的長槊,還是如同一條惡蛟一般,追索著每個人。
其實那無頭將軍的速度倒也並不是特別的快,隻是人高馬大,一步抵得上譚一紀他們這些尋常人三四步。
期間梁書堂曾拉開槍栓,衝著那無頭將軍來了幾槍。
可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子彈打在那無頭將軍的肉身當中,沒有傷他分毫,而從那槍口裏傾瀉而出的子彈,也隻是勉強的阻止了那無頭將軍的步伐。
所有人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散逃跑,而那無頭將軍手中長槊一揮,就算不能命中任何人,但是所到之處也是一片狼藉。
長槊鋒銳,大腿一般粗細的樹木,都能夠被輕易的砍斷!
倘若是人,就算再如何的孔武有力,身材高壯健碩,恐怕也抵不住著擦之既傷,觸之即死的馬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