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247章 懸空棺材

“棺材上有一張人臉?”

聽到譚一紀冷不丁的這麽一說,所有人眼神裏都流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

先聽說著井底有一口棺材,再聽譚一紀說,這棺材上有一張人臉。

這話聽進誰耳朵裏,恐怕都會不由得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恐懼!

“先聽我說。”譚一紀示意眾人稍安勿躁,首先他自己先冷靜沉著了下來,然後說道,“這井底的空間很大,沒有水,肉眼可見的幹枯見底。”

“至於那口棺材擺放的也十分詭譎離奇。”譚一紀伸出手來,比劃著說道:“首先這口棺材是懸在半空當中的。”

“懸在半空中?”一旁的廖灼鈞聞言感到十分的詫異,棺材哪有懸在半空中的道理?

皇甫在一旁怯生生的說:“是用繩子還是用鐵索給拴著了?”

“什麽也沒有。”譚一紀搖了搖頭說:“就是那麽浮空懸著,十分的詭譎離奇。”

“是不是你沒看清楚?”梁書堂顯然也不太相信譚一紀所說的,這棺材沒有任何外力因素的情況下,怎麽就會懸浮於半空之中了?

譚一紀說道:“我可以確定是我沒看走眼,畢竟那棺材就懸浮在半空當中。尤其是那棺材上,還隱約浮現著一張人臉。”

“還沒來得及仔細觀瞧,你們便把我整個人給拽上來了。”說到此處,譚一紀一個勁兒的直搖頭。

“啊,那這可如何是好。”梁書堂咂舌的說著,方才他和譚一紀都幾乎墜入井中。

譚一紀是全身吊在了井中,梁書堂則是半個身子懸在井中,半個身子卡在了井邊兒。

但是可以確認的一點,譚一紀和梁書堂,都在井中看到了那井底的情況。

他們都無比確認,在那井底的棺材上,赫然有著一張人臉。

懸空棺材,以及那棺材上出現的人臉。

讓這一切都顯得十分詭譎離奇,奈何剛才在井中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二人根本就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井底下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不管怎麽說,這口井是目前破陣的關鍵。”譚一紀眉頭微皺著的說。

廖灼鈞似乎聽出了譚一紀這話裏的意思,便說道:“你的意思是想再下去?”

譚一紀點了點頭,隻是這二人之間的話還沒說幾句。

突然之間,幾個人身後再度傳來了一陣烈馬嘶鳴的聲音。

在這安靜到幾乎落針可聞的林間,這一聲嘶鳴聲顯得十分刺耳。

尤其是見識過了那無頭將軍的威壓,誰人都十分的清楚,這一聲嘶鳴代表著什麽。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過去,隻看見在那林地裏,無頭將軍壯碩龐大的身軀,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並且那身軀離著眾人並不遠,攏共也就十來米的距離。

手中一杆長長的馬槊,沒有頭顱的身軀,立於馬背之上。

周遭霧氣彌漫,輕薄如紗一般的霧氣裏,那無頭將軍壯碩的影子後麵,是那一輪高掛在天幕之中的猩紅月亮。

“他媽的又來了!”皇甫大喊一聲,因為那種近似於極度的恐懼,讓他的嗓子都在跟著顫抖著。

這邊皇甫大喊一聲過後,那無頭將軍便揚馬持韁,朝著譚一紀他們撞了過來。

四蹄踐踏土地,踐踏出無數的泥點子,泥濘炸開,那無頭將軍揮舞著馬槊。

好似一座移動著的巨大風車,隔著大約十幾米,都能夠真切的感受到,迎麵而來的烈風與威壓。

“還不跑!?等啥呢!”廖灼鈞大喊一聲,正欲讓眾人四散逃去,依舊是之前那樣,每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跑。

隻是這一次譚一紀沒有跑,而是看著那烈馬說到:“你們還等啥!往井裏跳!”

說完譚一紀手腕一翻,一麵黃紙符籙疊成的紙人,已經被他捏在了掌心。

手中默念起一陣道經,說話間手腕一翻,黃紙人已經從他的掌心飛了出去。

黃紙符籙疊成的紙人,在半空中好似江中孤舟一般翻騰了一陣,隨後飄在地上。

化作一縷清風,飄散的不見蹤影。

隨後便可見一道白色的影子,飄忽不定的出現在了那無頭將軍的身後。

影子化作一條繩索,牢牢的絆住了那馬腿!

烈馬本已是急速奔騰,但是這馬腿被絆住的瞬間,烈馬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摔,那無頭將軍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同時也給了所有人一絲機會。

一絲逃生的機會!

譚一紀吩咐眾人往那井底跑,趁著那無頭將軍被自己祭出的紙人所牽製著。

“怕什麽啊!這無頭將軍就是個銀杆蠟槍頭,根本不用擔心!”

他的話剛說完,眾人隻聽得嗖的一聲爆鳴!

那無頭將軍手中的長槊,便是直勾勾的朝著眾人擲了過來。長槊尖端的鋒銳,直接紮透了井邊的土地。

而距離那長槊最近的是廖灼鈞,竟然是被那長槊尖端的鋒銳擦到,當即小腿肚子皮開肉綻,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這他媽不對勁啊,剛才這長槊根本不能傷及我們啊。”

依照剛才眾人所猜想的,因為他們並非是這法陣當中的一部分。所以這長槊根本無法傷及他們,但是現在再看,這長槊竟然直接險些洞穿了廖灼鈞的小腿!

看著那極深的傷口,直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眾人也沒有多想,畢竟目前這情況,已是毫無可逃之處。

唯獨這麵前的一口井,算是眾人能夠棲身躲藏的所在。

於是所有人想都沒有想,便是直接紛紛從井口跳了下去。

一時之間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幾個人順著井口便往下跳。

譚一紀是最後一個,隻差毫厘,那無頭將軍手中的長槊便要砸在了他的頭上。

幾個人魚貫而入,跳脫著來到了那井底之後。

便看到無頭將軍站在井口,烈馬長鳴,徘徊踱步的聲音,聽得人心頭亂顫,冷汗直流。

然而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井底,四周陰風陣陣,麵前的棺材更是讓人感到一種無比陰森的感覺湧上心頭。

然而此時,那正給廖灼鈞包紮傷口的皇甫,冷不丁的突然說道:“這口棺材還真就是懸在半空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