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249章 突然死亡

“這他娘的棺材怎麽炸了!”

周圍一片混亂!

塵埃四起的同時,一股腐朽的氣味也開始在這井下彌漫開來。

四起的塵埃濃如實質,譚一紀隻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於,一片混沌的麵粉當中一樣。

然而就在這混沌的氣味當中,突然傳來了梁書堂的聲音:“這他娘的什麽氣味兒啊。”

“老梁,你怎麽樣啊?細胳膊小腿兒什麽的,不會斷了吧?”

梁書堂說完這番話的下一秒,便是皇甫的聲音。

這倆人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聽上去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

於是譚一紀更加更想知道,其他人目前的情況如何。

“臭道士,捉鬼的!你們倆那裏怎麽樣啊?”

“我沒事。”康遊辛的聲音傳來,透過濃如實質的霧氣進入到譚一紀的耳朵裏。

“不過廖師傅情況不太好。”

聽到他這麽一說,一下子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沉了下來。

細想方才那棺材爆炸的時候,廖灼鈞正趴在那棺材上麵呢,且距離那棺材極近。

想來棺材若是發生了爆炸,勢必一定會傷到他。

眾人尋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康遊辛,同時也看到了廖灼鈞。

果不其然他傷勢很重。

胸膛凹陷下去了一大塊,臉上卻是血,頭頂的發髻也已經完全散亂了,鮮血順著額頭和兩鬢往下流,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葫蘆似的

當然,傷勢最重的還是他那凹陷的胸膛,似乎是被什麽巨力給用力擊打過。

半邊胸膛已經深深的凹陷了進去,看上去好像是胸腔的骨頭被壓斷了似的。

梁書堂走南闖北許多年,又是走的茶馬古道,遇到過不少生死瞬間。

這治病救人的事情雖然並非專長,但是基本的傷情判定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一眼看到廖灼鈞這凹陷下去的胸膛,當即冷汗便流了下來。

他對廖灼鈞說道:“老廖,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哪不舒服?”

梁書堂一邊說著,一邊檢查了一眼廖灼鈞頭上的傷勢。

在廖灼鈞的額頭上,有一道小拇指一般粗細的傷疤,除此之外,頭發裏麵還有一塊不知多深多長的傷口。

鮮血就從這兩道傷口裏流出來,隻是這隻是表麵的皮外傷。

“這頭裏麵是否有內傷,這就不知道了。”梁書堂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老廖,你倒是說句話啊。”梁書堂急的嗓子眼兒都在顫抖。

一旁廖灼鈞的師侄皇甫,也焦急的說道:“師叔,你哪裏不舒服?”

廖灼鈞搖了搖頭,眨了眨眼,似乎十分好奇的看著譚一紀他們。

許久之後聲音如常的說:“倒是沒有哪裏不舒服,頭倒是有些疼。”

聽到這話皇甫立刻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頭疼是臉上有傷。”

皇甫說著便撕下來了自己腰間的衣帶,便開始給廖灼鈞包紮頭上的傷勢。

整個過程譚一紀都親眼看著,倒是還真就沒看出來,廖灼鈞身上的傷勢十分的嚴重。

在那皇甫給廖灼鈞包紮傷勢的時,梁書堂拉著梁書堂來到了一旁。

他小聲的對譚一紀說:“這情況可能不太好。”

“看出來了。”譚一紀點了點頭:“老廖的反應未免也太正常了一些,他似乎隻能感受到頭上的傷勢,壓根不知道自己胸膛凹下去了一大塊。”

“有點...”梁書堂眉頭緊鎖的說:“古醫法裏麵有一種說法...回光返..”

譚一紀立刻打斷了他:“行了,別說了。”

“以你的看法,老廖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

“單說從外傷來看,頭上的傷止血之後問題不大,等我們脫險之後,倘若能夠回去之後及時清理傷口,想必也不會感染。隻是...”

梁書堂說著看向了一旁的廖灼鈞:“隻是老廖胸口的那一道凹陷,看上去實在是令人感到觸目驚心。”

“我懷疑,他的骨頭可能斷了。”

“胸骨?”

“不好說,胸骨的可能性很高,還有就是肋骨也有可能。”

梁書堂憂心忡忡的說:“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單單隻是用手,也可以檢查老廖的胸口裏麵有沒有斷骨。”

“那還等什麽,去試試吧。最起碼判斷一下,老廖的胸骨有沒有斷。”

說著梁書堂和譚一紀,再度來到了廖灼鈞的身邊。

“老廖,你把胳膊給張開,讓我再給你檢查檢查。我還是不太放心。”

“哎呀,有什麽好檢查的。我身體沒事兒。”廖灼鈞大大咧咧的說道。

皇甫也有些擔心的說:“師叔,你還是讓梁哥給你檢查檢查吧。”

廖灼鈞橫豎不樂意,不管皇甫怎麽勸,他就是這麽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然而就在三人糾纏的時候,突然廖灼鈞身體一僵,雙眼瞪的溜圓。

好似是吃飯噎住了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麵前的空氣。

而後下一秒,噗的一聲,一口血水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那黑紅色的血水之中,除了血沫子之外,還參雜著碎骨與碎裂開來的內髒碎塊。

“師叔!”皇甫大喊一聲,一把攙扶住了廖灼鈞的胳膊。

可廖灼鈞還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嘴巴裏麵的血水像是泉眼一樣往外冒。

渾身開始不自覺的打起擺子,他更是沒有了說話的氣力。

隻過了幾息的光景後,廖灼鈞便瞪大了眼睛,嘴巴先是微開微閉,到最後隻剩下了嘴角輕微的抽搐。

一條鮮活的性命變成一具屍體,隻用了短短的幾秒鍾!

皇甫豆大的眼珠就掉下來了,一方麵死的是自己的師叔,另外一方麵他更是不知道回去之後,該如何和自己的師父交代。

然而這死亡來得太過突然!

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甚至距離那廖灼鈞最近的梁書堂,壓根沒有反應過來一切後,整個人便被噴了一臉血水。

一路行來,廖灼鈞活著時候的樣子,可謂在眾人腦海當中曆曆在目。

可當如今成為了一句睜大了眼鏡,死不瞑目的屍體後,所有人也深深地感受到一種生命的脆弱,以及身處險境時的無力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