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402章 機會稍縱即逝

要說那刺蝟,年級估摸著也就二十來歲。

可是當他的腦袋,以超乎常人所見的突然向後急速扭轉,整個脖子擰巴成了麻花狀之後,那張臉幾乎是一瞬間老了幾十歲!

整張臉瞬間蒼老了起來不說,慘白的臉上不見有半點血色,尤其是那黑色的,蜘蛛網一般的細紋爬上了半張臉,就更顯的他蒼老詭異。

而他嘴巴開開合合了半天之後,突然的一句:“開棺者,死!”

竟是用一種近似於尖銳的嗓音喊出來的,那尖銳的嗓音當中,帶有一絲絲的淒厲之意,而那一句開館者死,更是恨不得驚的所有人肝膽俱裂。

皇甫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亂了,他茫然的後退了數步,嘴裏更是念叨著:“完了,完了,是棺材裏的陪葬女婢的亡魂前來索命了!”

隻聽的皇甫這麽說,譚一紀和康遊辛,再看那叫刺蝟的男人。

他竟然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提著褲邊兒,明明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卻走路姿勢扭捏婀娜的朝著譚一紀他們走了過來。

他的身體已經扭曲,腦袋反向的對著譚一紀等人,再加上那動作扭捏造作,行為十分的詭異!

尤其是那腦袋能翻轉過來,可是膝蓋骨卻還沒有翻轉過來,他故作扭捏嬌柔的身姿,看上去別提多別扭難受了。

可偏偏卻還是提著褲腿,好似一個女人一樣,邁著秀步,手提著褲腿,似是在提著自己的裙擺一樣。

若是女人,且正常情況下,定是婀娜曼妙的。

可偏偏刺蝟的腦袋反轉向後,脖子都擰成麻花了,一張蒼白的臉上不滿了黑色的血紋。

於是這故作曼妙的身段兒和走姿,便顯得更加詭異!

“你別過來!別過來!”皇甫已經幾乎完全崩潰,不管班克占江如何試圖控製住他,他都在劇烈的掙紮,想要掙脫離開一樣。

“媽的,閉嘴!”此刻的胡刀終於失去了耐心,他舉起手裏的長槍,衝著那刺蝟便是開了一槍!

胡刀手裏拿著的是鳥銃,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土匪寨子裏的把頭,竟然會拿這種不穩定的鳥槍。

這種鳥銃一般裝填的都是黑火藥和鉛彈的燧發槍,子彈打出去之後,濃煙四起不說,子彈射程也有限。

但是胡刀手裏的鳥銃短小而精悍,有點類似於火銃,一米來長,甚至可能還不到一米。

方便藏匿在身,雖然裝填起來比較麻煩,但勝在近距離開槍時傷害驚人。

鉛彈打在身上,往往會帶走一大片的血肉,給人造成極大的槍傷。

胡刀開槍可以說是毫無預兆的,一旁的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畢竟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在皇甫的身上,沒人能料到這胡刀竟然一聲不響的便開槍了!

胡刀是衝著那翩翩走來的刺蝟開的槍,可以說胡刀這家夥十分的凶殘沒有人性。

這刺蝟好說歹說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平日裏在山寨裏麵也一定是稱兄道弟的。

可如今,說開槍竟是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胡刀這一槍沒有把握好準頭,子彈正中在了那刺蝟的胸口。

隻瞧見那刺蝟的胸口炸開一團白煙,子彈在那刺蝟的胸膛上,炸開了一大團血花。

血肉模糊的前胸,別說是人了,就算是頭牛也得疼半天。

更何況是人,這一槍幾乎讓人能夠看到那刺蝟胸膛裏麵的骨頭,以及心髒。

可偏偏刺蝟仍然是站在原地毫無反應,身體隻是趔趄了一下之後,便繼續朝著譚一紀他們走了過來。

一邊走著,他還一邊衝著胡刀譏笑:“開棺者,死!”

重複的還是那麽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話,可偏偏這一刻胡刀也慌了。

他行走江湖,縱橫長白山這些年,自認為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可是偏偏今天他人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人生頭一次真正意識到什麽是恐懼!

“他是被鬼上了身了。”鐵子壽這時候冷不丁的一句話,倒是讓陷入極度恐懼的胡刀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立刻轉頭對一旁的康遊辛和譚一紀說,“你們不是說會什麽奇門術法嘛,這種鬼你們難道降服不了嗎?”

譚一紀苦笑著說:“不滿你說,胡大把頭我們剛才為什麽會在墓道拐角和你們遇見,就是被這女鬼給追了一路。”

康遊辛也跟著說道:“這女鬼被困在這古墓裏麵這麽多年,怨氣極深,我這道行恐怕是不行...”

“媽的,合著你們一直在忽悠俺!”胡刀當即冒了火,說著便舉起來火銃就要對準譚一紀和康遊辛。

此時此刻譚一紀和康遊辛,麵對著那胡刀準備再次舉槍,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都知道此時此刻是最合適不過的機會,如果此時不出手,一會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於是康遊辛舉起手來,連忙假意道歉說道:“胡大哥,胡大哥稍安勿躁,我再想想辦法。您要是真把我一槍給開了,咱們這一行人可真就沒機會出去了。姓譚的這家夥不老實,滿嘴跑火車,要不您這一顆子彈賞給他得了。”

“我去你媽的康遊辛,老子把你當兄弟,關鍵時刻你就這樣出賣我啊!”譚一紀破口大罵道,並指著康遊辛的鼻子對胡刀說:“胡大把頭,這小子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四處坑蒙拐騙,其實屁本事沒有,胡大哥你留著我在你身邊,最起碼我通曉一些陰陽術法,在這古墓裏麵也有些用處。”

眼看著二人已經吵了起來,甚至幾乎快要動手了。

一旁的班克占江,宮雪芳,蔣雲英以及梁書堂,完全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梁書堂和班克占江趕忙上前阻攔,然而那胡刀卻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說道:“你們,快想辦法!”

康遊辛立刻說道:“有,有辦法!這小子身上有糯米,糯米能趨吉避凶。”

“去你丫的,那隻是治標不治本,你最好搞清楚這女鬼什麽來路,為何怨念極深,化作厲鬼。你捉鬼一門難道是自己給自己封的名號?”

“我草你大爺姓譚的,老子今天要是能活下去,非得給你掰扯掰扯不可。”

正說著康遊辛從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張鎮魂符,二話不說便丟了出去。

譚一紀見狀也撒出去了一把糯米,一股腦的全扔在了那刺蝟的身上。

隻瞧見那刺蝟被鎮魂符打的渾身直冒黑氣,更是咧開大嘴吱哇吱哇的亂叫起來。

胡刀見狀心道是還真有用,當下便放鬆了警惕,手裏的燧發槍也逐漸放低了些許。

瞅準這個機會,譚一紀眼神當中立刻閃過一絲狠絕之意。

一邊伸手去抓糯米,一邊也已經摸到了懷中的匕首。

雖說這女鬼已經逼迫近身前,但是譚一紀還是要為眾人討來一個生還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