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449章 死亡時刻

三顆地瓜式手雷投擲出去,可以說完全打亂了譚一紀他們之前的所有規劃布局。

雪域白鬃獅子竟是反應極快不說,並且一聲長嘯,竟是把那些伏流犬又給召了回來。

然而更讓人感到棘手以及恐怖的是,在黑暗中仍不斷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出現,仔細去聽那些聲音是腳步聲,淩亂而又頻繁,顯然是有更多潛藏的伏流犬,在聽到了這一聲長嘯聲後出現,並朝著譚一紀他們這裏奔赴而來。

“怎麽辦,這些畜生有好多,都朝我們這裏過來了!”

梁書堂和皇甫重新歸隊,二人端起手裏的槍,算上康遊辛和宮雪芳的,一共四杆槍正對著黑暗中那些正朝著譚一紀他們撲來的伏流犬。

譚一紀舔了舔嘴唇:“還能怎麽辦,沒轍了,隻能開槍,來一個打死一個,來一對兒打死一雙!”

“我們就四杆槍,子彈根本不夠啊。”康遊辛哭喪著臉,正說著,一條白色的影子已經從黑暗中冷不丁的撲了出來!

赫然是一條半大的伏流犬!

張開血盆獠牙,卷裹著一股子撲麵而來的腥臊氣味,並張開了大嘴,直衝著康遊辛的脖子撕咬了過去。

“小心!”譚一紀大喊一聲,與此同時甩手,便是直接將自己手裏的短刀給甩脫了出去。

刀鋒在漆黑逼仄的地穴當中,劃過一道月牙似的銀色弧光。

眾人隻聽得嗖的一聲,刀子精準無誤的從那伏流犬的獠牙利齒之刺了進去,鋒芒割肉,銳利撕開了一連串血腥之後,那伏流犬嗚咽哀嚎了一聲,便是撲通倒在地上,頃刻間便沒有了生命跡象。

康遊辛早知譚一紀有不凡的身手,可是眼下也是根本來不及多言語半句,那第二乃至第三隻伏流犬,便是已經撲殺而來。

這伏流犬的速度齊快無比,轉眼片刻便已經殺至跟前,梁書堂也算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

抬手便是一槍,不由分說的子彈便是直中了那伏流犬的麵門,豁開了一條巨大的血口子之後,第一隻伏流犬應聲倒地。

梁書堂的第一槍過後,其他人也紛紛開槍,一時之間狹窄逼仄的地穴內槍聲四起,槍口噴吐出來的火光,更是照的那地穴內忽明忽暗。

譚一紀快速閃身,來到方才那隻被自己一刀結果的伏流犬前,用力的將刀子從那伏流犬的頭上拔下來。

同時衝著眾人大喊道:“大家小心!”

言罷譚一紀已經縱身一躍,隻見他在黑暗中閃轉騰挪,躲開了三五隻伏流犬的撕咬後,便是直接朝著那雪域白鬃獅子而去。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譚一紀總是覺得,隻要結果了那隻個頭最大的,其他的伏流犬便能有機會應付。

然而那雪域白鬃獅子,似乎也是覺察到了譚一紀身上的殺機,正在朝他一點點逼近。

隻瞧見那畜生突然轉過頭來,尖銳的嘴巴皺起來三四層褶子,一臉凶狠的盯著譚一紀,一聲長嘯過後,這畜生竟突然站起身來。

隻瞧見這畜生前肢高高揚起,張牙舞爪的樣子,竟是能夠直立行走一般朝譚一紀猛撲過來。

譚一紀先是聞到了一股子極為難聞的腥臊氣味,而後便看到那幾乎能夠一口吞下自己的血盆大口,直徑朝著自己的脖子咬了過來。

眼看著那獠牙利齒要撕破自己的脖子,譚一紀不進反退,猛地上前一步,一刀順著那雪域白鬃獅子的脖子便刺了過去。

要說起來譚一紀的動作也算快的了,並且那雪域白鬃獅子體型壯碩龐大,但身前胸腹,卻是他的軟肋,同時恰因為身體龐大,閃轉騰挪不及,被譚一紀瞅準機會,欺身而去,貼近到了身前之後便是不由分說,一刀猛紮在了那巨獸怪物的心口。

隻覺得掌心戶口一股熱流,應當是那怪物的鮮血,譚一紀心想著,這怪物縱然長得亂七八糟,奇形怪狀的,但是這心髒應該也是在左側的。

然而這刀雖然紮進了那怪物的血肉之中,但是這怪物,卻似乎是一點也不受影響。

它猛然扭轉身體,譚一紀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拿刀子應聲而斷,刀口直接斷在了怪物的皮肉當中。

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衝力砸在自己的身上,那怪物擰轉著身體,竟是直接將譚一紀撞飛了出去。

當即一陣頭暈眼花天地倒旋,譚一紀被生生撞飛出去數米之遠,後背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一塊鍾乳石上。

這一撞譚一紀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快擠在了一起,心腹當中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

腦袋裏麵一陣嗡嗡響,腦仁兒都在晃悠一般。

一口老血瞬間從口腹當中湧上心頭,不受控製的鮮血從口鼻當中噴湧而出。

那怪物隻是抖了一下壯碩強健的身子,便是直接將譚一紀撞的渾身幾乎散架。

同時突然猛地轉過身,強而有力且壯碩的後肢,猛地一蹬地麵,帶有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的前肢,直徑的便是朝著譚一紀撲了過來。

強忍著身體渾身骨頭好似斷裂一般的劇痛踉蹌起身,譚一紀正要躲避,卻突然聽得身後呲的一聲,緊隨著皮肉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下一秒劇痛從後背傳來。

譚一紀伸手一摸,後背竟是直接被那雪域白鬃獅子撕開了一條血口子!

傷勢注定很重,深可見骨也是極有可能。

然而譚一紀正打算逃跑,那惡鬼一般的怪物,強而有力的爪子一把摁住了譚一紀的後背。

譚一紀聞到了一股極為難聞的腥臭氣味,以及那怪物口中噴吐出來的濕熱吐息,一股腦的全部噴在了自己後背的傷口上麵。

譚一紀強忍著疼痛勉強轉身,卻看到那怪物已經與自己近在咫尺。

壯碩的身子完全欺在自己的身後,血盆大口已經張開,說話間便要咬下去。

眼看著譚一紀命懸一線,這怪物一嘴巴咬下來,注定是身首分家,被撕咬成無數碎塊之際,一聲槍響響起。

本來已經隻剩下半條命的班克占江,摸索著身邊的漢陽造,衝著那怪物便是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撕裂黑暗,直奔著那怪物的腦袋而去。

砰的一聲過後,那怪物腦袋被子彈洞穿了一個血口子,血水如泉水一般湧冒出來,噴灑了譚一紀一身。

然而這一槍卻也隻是打的那怪物一個趔趄,縱然腦袋上被洞穿了一個碗口大的血口,它非但沒有放緩動作,反而做著困獸之鬥一般,死命一般的朝著譚一紀繼續撕咬而來。

這一刻譚一紀真切的感受到了何為命懸一線,他行走江湖多年,從來沒有過如此近距離的直麵死亡!

尤其是這怪物身形壯碩巨大,欺在自己身前,壓的自己動彈不得半點身子,而當那血盆大口張開,更是讓譚一紀如同墜入深淵,絕望之感將自己緊緊包圍!

那一刻,譚一紀滿心隻有一個想法,今日怕是要死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