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刻苦練習
別看現在我說的信誓旦旦鼓勵沈玉清,可到底三天過後我能不能達到目的,自己也沒有足夠的把握。
我也非常擔心。
萬一我真的去到郊外峽穀,誰能夠把沈老爺子給救回來,估計我自己也在劫難逃。
如今師傅也已經被帶走,不在我的身邊,我想要學習天雷道法第二層,都找不到人可以指點。
這讓我的心情變得尤為沉重。
“你不要著急,今天晚上早點休息。”
我對沈玉清開口說道:“三天之後所有的問題交給我,我肯定能把嶽父給平安帶回來。”
“真的嗎?”
美麗的雙眼凝視著我,沈玉清的雙眸中帶著期待,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真的可以把爸爸給救回來嗎?”
“相信我的本事。”
我回答的很堅定說道:“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別著急。”
“好吧。”
現在麵臨的困境遠遠比我想象的要麻煩,接下來的幾天我必須得抓緊時間。
來到下麵的房間裏,我很嚴肅的對沈玉清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跟你強調一下。”
“什麽事你盡管說?”
“接下來幾天我要閉關,爭取能夠成功的突破天雷道法第二層,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打擾我。”
“沒問題,我知道了。”
沈玉清盡管有些不舍,不過最終還是當著我的麵點了點頭。
見到這一幕我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把門給關上。
再把兩本茅山道法給拿了出來。
天雷道法第二層,我跟著師傅學習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也隻能夠算是勉強入了門。
但是對於其中很多關鍵點依然沒有任何突破。
現在我才逐步發現,想要把天雷道法給完全學會難度有多大。
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腦袋上傳來陣陣酸澀的疼痛。
我閉上眼睛,不斷的參悟著天雷道法的口訣。
但一次又一次,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天雷道法第一層,我現在已經能夠遊刃有餘的掌控,可是至於第二層,不管怎麽樣就是入不了門。
自己也不清楚問題出在哪兒。
我就這樣埋頭苦幹也不知道練習了多長時間,感覺相當的疲憊,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就躺在地上睡著。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聽到外麵傳來沈玉清相當急切的聲音。
我有些不能理解,現在沈玉清在門外敲門幹什麽?
走上前把門給打開,她滿懷期待的望著我問道:“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怎麽可能那麽快。”
我從容的回答道:“你不要著急,再給我兩天時間,現在不是一天都還沒有過去嗎?”
沈玉清呆呆的看著我,美麗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很顯然她在懷疑我剛剛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猶豫了片刻說道:“有什麽問題嗎?不是剛剛才過去一天時間?”
我刻苦練習了很久,特別的疲憊,不過是小小的休息了一下,我敢保證絕對還有兩天。
沈玉清哭笑不得說道:“看樣子我的爸爸應該是救不回來了,我告訴你吧,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
“結果你告訴我才一天時間?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
唰!
我頓時感覺麵色一陣蒼白,身體也在微微的顫動,從來沒有想過,一下子居然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算怎麽回事兒?
當我腦海裏麵冒出那個念頭的瞬間,身體忍不住微微的發顫。
強烈的恐懼,迅速把我給包裹。
現在絕對不能浪費時間,必須得趕緊展開行動。
否則的話一切就完了。
“我知道了。”
我對沈玉清開口說道:“我現在馬上就過去救他們?”
正當我準備展開行動時,她卻一把手伸出把我給拉住,相當堅定的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不舍。
“你這是幹什麽?”
沈玉清開口說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過去了。”
“可我現在要是不過去,誰去把伯父他們帶回來?”
沈玉清很緊張問道:“但你想過沒有,就算是現在你真的過去了,你一定能帶回我的爸爸嗎?”
“我……”
我的身體微微顫動,有些回答不上來,沈玉清剛才提出的問題,她的確說中了整個事情的關鍵點。
如今這種情況,即便是我真的去到了郊外峽穀,他們人多勢眾,我想把人救回來,難度也很大。
“要我說你還是留下吧!”
沈玉清對我說道:“那群家夥的手段很強,你不一定是對手,就當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絕對不行。”
我當著沈玉清的麵搖頭,態度也是格外堅決說道:“不管怎麽樣我都必須要過去,絕對不能當縮頭烏龜。”
“好吧!”
沈玉清特別無奈,一把抓住我的手,相當溫柔的說道:“那你答應我不管怎麽樣,你都一定要活下來。”
“千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放心,我知道。”
我當著沈玉清的麵點點頭,也並沒有在繼續說些什麽。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我冰冷的目光落向前方,暗暗的下定決心,不管怎麽樣,接下來都絕對不會……
讓那群家夥的陰謀得逞。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蘇長天一手策劃的。
反正從今往後我都要和他硬剛到底。
半個小時之後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當我來到郊外峽穀時,我感覺前麵陣陣陰風襲來,讓我的身體微微發顫。
很冷。
盡管現在正值炎炎夏日,但迎麵而來的風宛如鋒利的鋼刀落在身上,讓我一陣發寒。
正當我準備繼續前進時,我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
“小夥子。”
我轉身看去,站在麵前的老者白發蒼蒼,臉上堆積著皺紋,他逐步走到我的麵前,一把抓住我的右手。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我從容問道:“老人家,什麽問題您盡管說就是?”
他當著我的麵咳嗽兩聲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女兒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你的女兒?”
我皺著眉頭很不理解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女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