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檔案

第176章 無能為力

當強壯男子聽到我師傅名字的一瞬間,整個人直接呆住。

他略顯猙獰的臉上帶著強烈的錯愕,連忙搖頭說道:“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

他剛剛說的話讓我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我怎麽不知道有什麽誤會?”

“況且,你剛剛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我現在隻想要找到我的師傅。”

他哭笑不得說道:“萬一你的師傅失蹤,真的跟我們有關,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他在哪兒。”

“不過我們也不清楚,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當初如果不是你師傅救我們,恐怕……我們早就已經死了,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沒有怎麽可能對他動手?”

聽到這句話我直接呆住。

擁有天眼的我,能夠輕而易舉的推算出來,對方剛剛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現在我天眼的能力相比之前已經弱化了不少,但在測謊方麵幾乎是屢試不爽。

和他四目相對,從他的目光當中捕捉到了剛剛說的話,的確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這讓我意外的同時又相當失望。

本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追查師傅的線索,沒想到最終的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把強壯男子扔到了邊上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浩然。”

強壯男子捂著脖子,咳嗽兩聲說道:“你們來神秘公寓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找陳先生?”

“不錯。”

張浩然無奈說道:“那你們很可能要失望了,我們不久之前盡管見過陳先生,但的確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去了。”

“你們見過他?”

張浩然用力點頭說道:“不錯,當年在神秘公寓,準確的說那個時候還不叫神秘公寓叫做神秘村。”

“為什麽要取這樣一個名字?”

張浩然歎了口氣,雙眼中帶著無限的惆悵。

他看著頭頂的月光說道:“之所以要叫神秘村這樣一個名字,在我們村子裏麵發生了不少怪事,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讓我聽到這裏神情沒來由的變得緊張起來。

張浩然說道:“在我們的村子裏麵有一件特別詭異,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人能解釋清楚的事。”

“村子裏麵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村子。”

“無論原來他在村子裏麵的表現怎麽樣,也不管他的家庭地位究竟如何,隻要一隻腳踏出村子,最後等待著他的就會是慘劇。”

“我們想過各種各樣的辦法,希望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但最後的努力都是歸於徒勞。”

“我們村子曾經離開過一百二十個人,那一百二十多個人全部都離奇慘死。”

“據說這是多年以前,咱們村子裏麵被嚇過的詛咒。無論是誰終生都不得已離開,否則的話必將遭受到報應。”

我安安靜靜的聽著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的確是出乎我的預料。

“後來呢?”

他停頓片刻說道:“後來我們決定讓外麵的人幫忙,看可不可以解決村子裏麵的這些問題。”

我安安靜靜的聽著。

看樣子眼前這個神奇村子裏麵發生的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詭異。

不過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村子,跟發生在省城裏麵的那些事情又有什麽關係?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團巨大的濃霧,在籠罩著我,讓我不管怎樣都找不到辦法,從中掙脫。

我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

猶豫了片刻,他繼續說道:“我們準備從外麵找一些風水師,能不能夠幫忙解決隱藏在村子裏麵的巨大危機。”

“當時我們找的還都是一些相當有名的風水師,他們在整個龍國都擁有比較高的地位。”

“可誰能夠想到結局也是一樣,來到我們村子以後,他們最後全部都離奇慘死。”

“沒有誰能活得過一晚上!”

聽完張浩然剛剛說的話,我越發的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猶豫片刻,我又問道:“我知道你們村子裏麵的事情了,不過這一切跟我師傅又有什麽關係?”

張浩然回答道:“後來我們幾乎都已經絕望,反正村子裏麵的詛咒不可能被破解,大家也就破罐子破摔。”

“誰都沒有了,準備再繼續抗爭的想法,關鍵時刻您的師傅過來了。”

“他輕輕鬆鬆的就幫助我們破解了村子裏麵的詛咒,讓我們村子裏麵的人能夠走出這個村子。”

“可是最後他卻提出了一個相當古怪的要求,第一就是離開村子的人不管如何都千萬不能回來。”

“不能發生什麽,就算是家裏麵的人去世也必須得待在外麵,否則詛咒就會再次降臨。”

“還有一點,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安安靜靜的聽著。

張浩然說道:“他要讓我們把村子改名,不能再叫神秘村,取名叫做神秘公寓。”

“還有這麽古怪的事兒?”

張浩然回答道:“沒錯,其實當時咱們對於陳先生說的話還是有些懷疑。”

“不過我們在村子裏麵被困了幾百年的時間,大家都很想要看看外麵的世界。”

“最終也隻好按照陳先生說的去做,果然,自從陳先生破掉詛咒以後,其它出去的人就沒有再傳來慘死的消息。”

“但他們再也不能回來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頗有些唏噓感慨,眼中帶著失望。

聽完張浩然的話,我問道:“也就是說我的師傅後來找過你們是不是?”

張浩然點頭說道:“沒錯,大概是三天前的某個晚上,我們又一次看見陳先生他從外麵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好像有些慌張,手裏麵抱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裏麵好像裝著很重要的東西。”

“不過具體是什麽咱們也不知道,我們看見陳先生,當然是很熱情的招待他。”

我在安安靜靜的聽著。

許久後他又說道:“不過,陳先生對我們的態度卻有些冷淡,他回來之後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

“過了三天三夜才把門給打開,然後他又跟我們說,他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不到迫不得已,不要隨意打聽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