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檔案

第23章 詭異犯人

最重要的是那兩個黃皮子說,要帶我們去精神病的牢房看看。

不知道那個精神病是怎麽回事?

越往裏走裏麵味道反而輕了一些,隻是光線相當的昏暗,明明現在是中午,但看起來就跟傍晚差不多。

終於我們來到一個牢房麵前停下。

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他躺在**,身體在不斷的抽搐顫抖。

整個人的麵色也極其的難看。

最重要的是他嘴巴裏麵好像還不斷念叨著什麽東西。

牢房的地上堆積著大小便。

一陣陣惡臭傳來。

看到我們兩個出現,老頭子直接從**跳了下來,衝向牢房門口,緊緊的抓住柵欄。

那樣的眼神看得我們有些毛骨悚然。

就像是一頭威武霸氣的獅子,隨時都可能把我們兩個待宰的羔羊給吞進去。

直覺告訴我這個老頭子不簡單。

退一萬步而言就是那個老頭子,真的隻是個普通的老人,我也不願意跟他住在一起。

地麵實在是太髒了。

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簡單的廁所。

“你們兩個快進去。”

叫做紅紅的黃皮子,直接對我發動命令,我當然不願意說:“能不能給我換一個房間?”

“你以為是在住賓館?”

沈玉清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叫紅紅的黃皮子,沒想到她居然還知道賓館?

“老娘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長得有幾分姿色,我直接把你跟那群七八十個大男人關在一起。”

“那你到時候怎麽辦?那你們的日子隻怕會更難熬。”

“還在你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給老娘滾進去,要不然……就給我去待二三十平的小牢房。”

兩害相遇取其輕,我要是被關進那個大牢房中。

想傷害沈玉清的人估計是好幾十個,我必須要同時對付,根本招架不住,但是待在這兒就不一樣了。

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沒問題。”

牢房的大門被推開,我帶著沈玉清慢慢的走了進去。

當我們進去的一瞬間,那個精神病老人果然如同獅子一般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看到後趕緊把沈玉清,保護在旁邊的角落裏,握著拳頭隨時準備動手。

這個老人盡管滿頭白發,但他的四肢依舊相當有力,一下子居然跳出來三四米。

就在我以為他快要落在我麵前時,他的健壯身軀居然就狠狠的砸在了地麵。

我看到這一幕場景有些駭然。

怎麽回事?

好端端的那個老頭子怎麽摔倒在地?

這時我才終於看見,原來在他的身後捆綁著一根冰冷的鐵鏈,他的雙手雙腳全部都被束縛住。

看到這一幕,我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精神病身上沒有捆綁著兩根鐵鏈,估計我們兩個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真是個膽小鬼。”

大姐黃皮子對紅紅說道:“我的好妹妹,真是沒有想到,你看男人的眼光居然這麽差,為什麽你會看上這麽個東西?”

“大姐別亂說。”

紅紅有些不滿說道:“我們兩個也別浪費時間了,趕快走,爸爸還在等我們。”

“沒問題。”

等她們兩人走遠之後,我這才終於鬆了口氣,打量著地下的環境。

就我們現在待的這個角落還略微幹淨一些,恐怕正是因為那個精神病根本無法過來。

至於精神病本人呆的地方,那完全是無窮下角不堪入目,地麵上到處都是糞便。

看起來讓人惡心的很。

“小屁孩兒你們過來,我可是很厲害的超級大天師!”

精神病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說:“我的道術非常厲害,你們隻要能夠學到我十分之一的本事,不管是什麽黃皮子都不是你們的對手?”

“我很厲害,我真的很厲害!”

他一邊說還一邊在我們麵前跳了起來。

我感覺他的舞蹈好像有些熟悉,在什麽地方見過,但短時間內又想不起。

沈玉清這是滿臉的嫌棄說道:“看樣子他真的是個精神病。”

精神病三個字,好像給眼前的老人帶來了很大的刺激,他猛然間停了下來,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們剛剛說什麽?”

老人大聲的罵道:“你們現在居然說老子是精神病?有本事你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他現在好像特別的瘋狂,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惡狠狠的說道:“老子才不是什麽精神病,真正的精神病是你們!”

“你們這群混蛋,完全就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誣陷我是精神病。”

看見有兩根鐵鏈把它給束縛,沈玉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害怕,也並沒有把老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都瞧不起我是不是?”

老頭子緊緊的咬著牙說道:“很好,這可是你們說的。”

“既然你們不知好歹,接下來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老頭子當著我們的麵直接把褲子給解開,一下子便露出了他的本錢。

沈玉清滿臉的羞澀趕緊躲在了我的身後,用手捂著雙眼,不敢再看。

眼前的精神病卯足了勁,用盡全力的噴射出來一股濁黃的**,還好我們閃開的及時,並沒有濺落在身上。

等到尿完之後,精神病又當著我們的麵大笑起來。

“沒用的東西,真是沒用的東西。”

精神病一邊笑一邊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們連這都怕,到底還有什麽是你們不怕的?”

一句話說完,精神病又當著我們的麵把褲子給直接拉下來,然後開始大便。

拉出來一坨昏黃的大便讓人幾乎吐出來。

這家夥的腦袋確實不正常。

跟他待在一起盡管日子很難熬,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並沒有什麽,總好過待在外麵去要強的多。

我們兩人坐在旁邊的角落,根本不敢上前。

“現在怎麽辦?”

沈玉清終於可以抽出精神,來思考我們兩個人當前的處境?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露出苦笑說道:“我們想出去,隻怕是難度有些大。”

“你說的對。”

就算真的爭取到了半個月時間又能怎麽樣,依舊改變不了我們隨時都可能被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