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慘痛折磨
老頭子剛剛把話說完,我就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開始還並不怎麽濃鬱,過了一會兒越發的清晰。
我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了過去,站在我麵前的女孩,身材曼妙,體態婀娜,麵容絕美。
原來我以為沈玉清已經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之一,但是跟對方一對比,的確有些黯然失色。
不管我願不願意都必須得承認,他的女兒真的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女,從容貌上來講遠遠要勝過沈玉清。
“能夠成為我們黃鼠狼家族的女婿,應該是你的榮幸,多少人不知道有這樣的期盼,卻往往沒有機會。”
“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愁眉苦臉。”
對方剛剛所說的話讓我滿臉懵逼,感覺到越發的匪夷所思。
黃鼠狼家族?
他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現在感覺有些聽不明白,整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
難不成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類?
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頓時覺得有些不寒而栗,豈不是意味著如今的我已經上了當。
老頭子眯著眼說道:“我怎麽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開心?難道你認為當黃鼠狼的女婿委屈你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臭小子也不是我今天在這吹牛,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想要當我的女婿根本都沒有機會。”
“你看我的寶貝女兒長得多漂亮?”
話音落下,我便看見眼前的女孩慢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的名字叫飄雪。”
飄雪溫柔的對我說道:“你長得非常的帥氣,我對你特別滿意,要是你沒意見的話,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洞房花燭怎麽樣?”
“不行。”
昨天我才和沈玉清共享**,難不成轉眼之間我又要對別人投懷送抱,我盡管算不上是多麽鍾情專一的人,但確實有一定的感情潔癖。
“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態度比較堅決。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樣,飄雪聽完了我剛剛說的話,美麗的雙眸中帶著些許的憤懣和不滿。
“你剛剛說什麽?”
飄雪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學會知足,千萬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今天晚上想讓你跟我洞房花燭,你沒聽見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跟你說了,現在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看到我準備轉身離開,飄雪一下子就擋在了我的麵前。
“現在想走?”
飄雪冷冰冰的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今天不管怎麽樣,你都必須得待在這兒。”
“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憑什麽離開?”
對方剛剛所說的話,讓我短時間之內有些回答不上來。
忍不住歎了口氣,我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現在不離開就是,你說要怎麽辦?”
“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洞房花燭,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沒本事?”
這是對於一個男人尊嚴的挑戰,想必不管是誰都無法忽視,聽完他剛剛說的話,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怎麽可能沒有本事。
“那咱們兩個就開始吧。”
“很好。”
開始飄雪還在我麵前,表現出來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認為我的本事絕對比不上她。
我後來展現出的實際結果,卻把飄雪給徹底的弄服氣了,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最終以飄雪的跪地求饒而告終。
我不知道飄雪多少次攀上了生命的**,我隻感覺原本波濤洶湧的江水,到最後已經幹涸甚至變成了沙漠。
要是有水的話當然好行船,如果沒有水,最後的結局如何不用我說。
連續十幾個小時不停,飄雪已經被我徹底的弄服氣了。
等一切結束之後,飄雪靠在我的胸膛上,溫柔的說道:“果然是個很了不起的男人,太厲害了。”
我笑了笑說道:“這根本就沒什麽更厲害的,還在後麵?”
“什麽意思?”
飄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美麗的雙眸中帶著好奇。
“沒什麽意思。”
飄雪說道:“我的身體讓你感覺舒服嗎?”
我猶豫了片刻,嘴角露出苦笑。
“當然讓我感覺很舒服。”
飄雪回答道:“既然讓你感覺舒服,那你接下來也應該要為此買單,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當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中浮現出了某種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我,對方肯定要整什麽幺蛾子。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飄雪從容的說道:“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聽不明白嗎?”
見到對方在我麵前表現出一副如此神秘莫測的樣子,這讓我心裏麵更加不舒服。
飄雪到底想要說什麽?
“不如你現在跟我走一趟?”
我直接問道:“你想要得到的一切我不是都已經給你了嗎?還要讓我跟你走一趟,去什麽地方?”
“讓你跟我走,你就跟我走。”
飄雪好像有些不滿意說道:“難不成你現在還怕我把你給吃了?你盡管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感受到了飄雪態度的誠懇,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當著他的麵點頭。
現在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緊張,不知道接下來的飄雪究竟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
半個小時以後,我發現飄雪居然把我帶向沈玉清的家中。
這讓我特別的不可思議。
“你,你要幹什麽?”
飄雪說道:“當然是帶著我的男人去看一看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
難不成飄雪跟沈玉清,很久之前就認識,並且有著緊密的關係。
當我腦海裏麵冒出這個念頭的一瞬間,我就迅速推翻。
絕對不可能。
要是真的存在這種可能性的話,之前沈玉清早就跟我說了。
但是我從來沒有從沈玉清的口中,聽到半分關於這方麵的消息和言論。
我有些忐忑,準備轉身跑開,但是飄雪的力量很強,一下子就把我牢牢的控製住。
我的那點本事在飄雪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想走是不是?”
飄雪抬起頭對我說道:“我不明白,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為什麽要走?”
“或者說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