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難以置信
“你確定不是在害我嗎?”
我忍不住說道:“要是我真的把油鍋裏麵的油全部給吸收了,出現的意外該怎麽辦?”
“我怎麽可能害你!”
他非常誠懇的對我說道:“我剛剛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那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你知不知道。”
對方表達的觀點讓我內心滿是好奇。
過了許久後我說道:“好吧,別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說了。”
“希望你到時候能好自為之。”
“嗯。”
他依舊沒有在跟我說什麽,始終還是跟之前一樣,我覺得這對我來講不過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我也不想再為這件事情繼續鬧下去。
“很好。”
他接著對我說道:“既然你都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那別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繼續跟你說下去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該如何把油鍋裏麵的油給完全吸收?”
這是我目前最關心同事也是最困惑的問題,我要是知道該怎麽辦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吸收了。
關鍵問題就在於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吸收。
“你為何這麽愚蠢?”
他直接對我說道:“你想把油鍋裏麵的油吸收還不簡單嗎?你直接喝進去不就行了?”
我開始隻是有那樣的猜想,認為對方在跟我開玩笑,現在我驚訝的發現或許我的想法是真的。
“你瘋了是不是?”
我直接對他說道:“你剛才難不成是在逗我玩?”
“小兄弟。”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可沒有逗你玩兒,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對方剛才說的話讓我心裏麵格外的反感,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
“好吧。”
我無奈的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別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繼續跟你說下去了。”
“希望你到時候千萬不要後悔。”
看見對方在我麵前不斷的強調此事,我也還是跟之前一樣,什麽都不想多說。
在我的世界中不存在後悔兩個字。
沒過多久,我便把油鍋裏麵的油給喝的幹幹淨淨,原本我還以為當我把這些東西喝進去以後,我肯定會特別的難受。
誰知道我居然沒有半點感覺。
怎麽會這樣?
“臭小子!”
他笑眯眯的對我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的舒服?”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
他忍不住大笑起來說道:“我對你做了什麽?好像根本不是很重要吧?”
“你現在隻需要知道一點就行了,別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和你多說。”
看到他在我麵前不斷強調,我忍不住歎了口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吧!”
我開口說道:“希望一切真的如你所說。”
“嗯。”
他當著我的麵點頭說道:“你難道現在還沒有聽出我的聲音嗎?”
在這一刻我好像想起來了什麽,腦海裏冒出一個相當瘋狂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就連我自己都有些不確定到底是真還是假?
“你怎麽跑到了我的腦袋裏麵,老王?”
老王沒想到我能夠聽出他的聲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臭小子。”
老王對我說道:“真是沒看出來,你這小夥子有的時候還挺聰明的,我以為你根本聽不出來我的聲音。”
“咱們兩個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不要跟我賣關子?”
老王開口說道:“我要是不這麽做,你怎麽可能在地獄裏麵修煉成功毀天天滅地?”
我仔細想想對方剛才說的話,覺得老王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講的對。”
我開口說道:“毀天滅地這一招確實非常的恐怖,很難讓人學會。”
“我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步,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麽?”
如今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就是老王跟蘇富貴,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騙我。
老王說道:“接下來的考驗難度隻會更大,不過你一定不能夠讓地獄之王知道,其實你不怕他的懲罰。”
“待會兒等他過來的時候,你要裝出一副相當恐懼的樣子,明不明白?”
聽到對方這麽說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問題。”
過了一會兒,我腦海裏麵的聲音就消失了。
片刻之後外麵傳來腳步聲,我整個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出現在我麵前的就是地獄之王。
地獄之王看見我現在泡在油鍋當中,依舊安然無恙,覺得有些驚訝和駭然。
“你居然還沒有死?”
地獄之王對我說道:“臭小子,看來還真的是我低估了你,我以為你肯定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
“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地獄之王一聲冷笑。
“小屁孩兒!”
他眯著眼逐步朝著我走了過來開口對我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請問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你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很好笑?”
“我告訴你一點都不好笑,你不要在我麵前自以為是了。”
對方剛才說話的語氣態度,讓我感覺格外的不滿,我緊緊的咬著牙冰冷的看著他。
“既然下油鍋已經折磨不了你的話,那我們接下來玩點更加有趣的遊戲吧?”
聽到對方這麽說,我忍不住生起了一陣恐懼,不知道他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你有沒有聽說過……冰火兩重天,生不如死?”
我看著懸掛在半空中的那些人,身體忍不住微微的發顫,他們上半身被烈火熊熊燃燒,下半身卻讓寒冰不斷的冷凍著。
他們到底遭遇怎樣的折磨,我可想而知。
“怎麽樣怕了是不是?”
他笑眯眯的對我說道:“臭小子,接下來你就等待著命運的審判吧,我要讓你明白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過多久,我的身子就被吊在了半空當中,迎麵而來的烈火頓時朝著我湧動而來,宛如張牙舞爪的火龍。
要是我現在沒有半分擔心,絕對不可能我用盡全力的反抗,嚐試這些要擺脫眼前的束縛。
不過這一刻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歸於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