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艱難一戰
懸浮在半空中的厲鬼,身上散發出來的黑色霧氣宛如滾滾江水綿延而至,天地之間都是一片震動。
黑色的霧氣遮天蔽日,原本頭頂萬裏無雲的藍色蒼穹,迅速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黑暗。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氣味,其中夾雜著某種東西腐爛的味道讓人觸目驚心,腹部一陣翻湧,我差點嘔吐出來。
我拿出了身上所有的符紙,不停的念動著咒語,金色的光芒瞬時散發,在我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相當巨大的手掌印。
金色的光芒與黑暗中不停清洗而來的霧氣,形成尤為鮮明的對比,如同萬丈金光在地獄一般的深邃黑暗中進行垂死掙紮。
盡管我已經用盡全力,但還是抵擋不了那種恐怖的霧氣,朝著我清晰而來,他們仿佛擁有屬於自己的生命一般。
我的呼吸變得非常的艱難,胸口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那種沉悶的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體會過的。
我緊緊的咬著牙,再度調動丹田裏麵的內力想要使用天雷道法,現在我的天雷道法已經練到了第八層。
煌煌天雷,一旦動用,天地之間,皆是一片震動,日月可吹,乾坤可毀。
我深吸一口氣再把眼睛給閉上,不停的回響著天雷道法的口訣,懸浮在半空中的日月逆鬼,仿佛察覺到了我接下來所做的一切。
原本我以為他會把握住這一次的先機,率先動手直接不給我任何機會,但最終他還是做出了出乎我預料的決定。
他的身子連續後退,居然把周圍的黑色霧氣還有不久之前調動的颶風給完全收了起來。
天地之間歸於寂靜,原本澄澈的天空又恢複了寧靜,如同無瑕的翡翠,陽光在其間流淌。
我看著前方的日月厲鬼,對他剛才所做出來的決定相當不能理解,實在是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咋想的?
為什麽不繼續動手?
“你這是怎麽回事兒?”
難不成他是想要故意侮辱我嗎?
我承認的確是我低估了日月逆鬼的手段,他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但是我可以接受他直接把我給宰了,絕對不允許他如此侮辱我。
那是我說忍耐不了的。
“我要是沒有猜錯,你剛才準備使用的是傳說中的天雷道法是不是?”
天雷道法在所有的道法當中都算是名列前茅的恐怖存在,一旦能夠將其完全掌握,力量完全可以達到毀天地滅地的級別。
隻是可惜,因為種種緣故,目前的我還做不到這一點。
否則一個小小的厲鬼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你說的不錯!”
日月厲鬼冷冰冰的說道:“很好,我終於有機會可以見識一下傳說當中的天雷道法了,據說沒有哪一個鬼能夠抵擋得了天雷道法的第八層。”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夠打敗我?”
他的眼中寫滿了挑釁,很顯然對我的天雷道法根本沒放在心上之前,有不少厲鬼都做出過同樣的舉動。
不過最後他們的下場都格外的慘烈。
我沒有在跟日月厲鬼說下去,像他這種人隻需要找點操作就行了,根本就無需多言。
我緊緊的咬著牙說道:“一切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再一次把自己隨身攜帶者的符紙給全部拿了出來,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空中不斷的閃動,直接連接在一起,天地之間一片震動。
我猛然一用力,耀眼的光芒朝著周圍散發,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間出現了兩朵巨大的烏雲。
他們相互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片大地仿佛都要被震碎,接著一道明亮的電光從中落下。
如同一條又一條的巨龍,張牙舞爪發出憤怒的咆哮,直接朝著眼前的日月曆鬼奔襲而去。
看見空中落下的電光,日月逆鬼好像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冷笑一聲,轉眼之間雙手不斷的舞動。
黑色的霧氣再次繚繞在他的雙手之間,他形成了一塊相當堅硬的盾牌,空中的明亮閃電不停的擊打著盾牌。
轟隆隆的聲響,震耳欲聾。
這已經是天雷道法的第八層,我修煉到這個階段,相當的不容易,之前不知道,多少厲鬼都敗在了我這一招麵前。
本來我還以為他接下來肯定逃不過,可後來我才發現是我想錯了,我遠遠低估了他的實力。
下一秒他居然直接把黑色霧氣形成了盾牌移開,空中的光芒落在了他的嘴裏,他當著我的麵把天雷道法給活生生的吃進了肚子裏。
不管空中落下多少雷電,就是無法給他造成半分傷害,他把所有的天雷道法吃完之後還打了個飽嗝。
眼中的挑釁姿色變得更加濃鬱。
我直接目瞪口呆,整個人傻了眼兒,看樣子這次碰見的厲鬼的確是我遇到過的最為可怕,最為強勁的對手。
“怎麽樣?”
日月厲鬼冷笑著對我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是我的對手,這應該就是你所有的底牌了吧?”
“連天雷道法第八層你都已經使用出來了,你到底還有什麽本事能不能告訴我?”
看見他那滿臉得意的樣子,我突然間覺得有些可笑。
我用冷冰冰的口吻說道:“一切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接下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誰告訴你的,我隻有天雷道法這一張底牌,要是你當真如此認為你就是太瞧不起我了。”
日月厲鬼微微皺眉,顯然對我剛才說的話並不相信他能笑一聲說道:“臭小子,一切可是你自己說的!”
“既然你真心實意地認為自己還有更加厲害的底牌並沒有使用出來,那能不能拿出讓我看一看?”
“當然沒有問題。”
片刻之後,我便拿出了一把鋒利的長劍,耀眼的光芒閃動,藍色的光暈一圈又一圈的繚繞,將我都給完全遮蓋其中。
如此明亮的光芒,就連頭頂的日月都隨之黯然失色,他望著我拿著的武器,有些驚訝的同時又特別不可思議。
他冷冰冰的說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