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男人固執地認為,就算中了藥,他也絕對不是隨便亂來的人!
被阻止的遲夢就算再急色,這時也看出來男人的推拒了。
她怔了怔,手下的動作有了短暫的猶豫。
這個男人的顏她雖然很吃,但卻沒有強迫人的習慣。
說到底,要不是今晚意外被下了藥,又剛好一時被他的美色衝昏了頭腦,打死她也不會輕易地朝他靠近。
雖然雙方都同樣是中藥的受害者,但哪怕現在都臨門一腳了,她也不是非得強了他不可。
無論如何,違反當事人意願的事,她堅決不會做。
遲夢咬咬牙,強迫自己停下手,決定先撤個退再說。
這種應該是你情我願的事,要是有一方不樂意,那倒是不美了。
她有點遺憾地看了看男人那張被藥力熏紅的俊臉,以及那兩片看起來水潤潤的薄唇,多少有點扼腕。
哎,可惜了。
不過她至少在人家胸膛上摸了一把,也不算太虧。
但竟然雙方無法達成共識,要不今晚這事兒就算了吧?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沒有都一樣能過日子。
就算中了藥,她也不是非得找個男人來解不可的。
隻要遠離這個妖精男人,她再找個地方泡一晚冷水,相信也能熬過去了。
遲夢緩緩地把手往回收,男人也下意識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但男人的無袖睡衣有點窄,遲夢手在收回時滑過他的胸膛,一不小心正好掃過凸起的那一點。
“唔!”男人悶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挺起,似乎想要得到她更多的撫慰。
遲夢手一抖,被他無意識的反應驚到了,右手下意識緊了緊。
“!!!”男人兩眼瞪住她,心跳瞬間快了一倍,混身的血液似乎全都衝上了大腦。
那種手和肌膚間滑過電極湧動的觸麻感,讓兩個人都被震撼到了,兩雙瞳孔同時忍不住縮了縮,懵逼地隔空相望。
男人下意識地咬緊牙關,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厭棄自己。
遲夢則感受到手下肌膚絕佳的觸感,心底的防線再一次瀕臨崩塌的邊緣。
好摸!好想一直摸!
她用火辣辣的視線盯緊男人看。
被她火熱的視線灼燒到,男人半帶懊惱地瞪向她,目光似嗔似怨。
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看不到的火花嘶啦啦地響徹在耳邊。
這一刻,兩個人都清楚地感覺到大腦瞬間缺氧的快意,似乎連對方的喘息聲都清晰可聞起來。
“要不……”遲夢嚅囁著,俏臉微微發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垂涎歸垂涎,心動是心動了,但她一向是個很講原則和底線的人。
這個男人雖然妖精了點,但那殺人的目光也是真的很迫人。
加上她有點理虧,一時間也不敢對他態度太過強硬。
“你有男朋友、未婚夫或老公嗎?”男人薄唇微張,目光灼灼地盯住她,似乎在思索某種可能性。
遲夢的視線盯在他殷紅的唇瓣上,毫不猶豫地搖頭回答:“本人未婚單身,至今沒有談過戀愛。長這麽大,也隻牽過你一個人的手。”
這個底線一定要亮出來讓他明白。
她一輩子,不,確切地說是兩輩子,都沒有正經找過男人。
會在這裏碰上他,純粹是個意外。
“哦……”男人聽到她的回答,眸光不由得閃了閃。
臉上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掙紮,他手上箍住她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放了開來。
遲夢硬著頭皮解釋完後,雖然沒有聽到他回話,卻第一時間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
她瞬間明白他的選擇,眼中不由自主地閃現出驚喜。
(#^.^#),既然共識已經達成,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右手忍不住雀躍地再次滑上他光潔的胸膛,她慢慢地上下求索。
男人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得緊緊的,一顆心也隨著她的動作狂跳不停。
偏偏遲夢手上動作不停,嘴上還不忘問他:“我保證自己是幹淨的,那你呢?”
她各方麵都有潔癖,要是這個男人不幹淨,她就算咬斷牙根,最後也是要抽身遠離他的。
真髒了,那摸一摸過一把手癮就行了,再進一步她可就不樂意了。
男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遲夢身上,她的右手所到之處帶起串串火花,讓他心底的那根弦禁不住繃緊欲斷。
“我跟你一樣。”他自牙縫中擠出聲音來回答,身體忍不住隨著她的動作顫抖不已。
“那,我們……”遲夢暫停動作,想要最後一次征求他的意見。
雖然雙方都是成人了,但不先說清楚她也怕後麵會惹上麻煩。
而男人的第一反應卻十分直接,他舉起雙手一把環住她,拽著整個人就往下拉:“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他急不可耐地仰起頭,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唔……”兩人的唇瓣終於碰到了一起,瞬間產生的化學反應不亞於天雷勾動地火。
同樣灼熱的唇緊緊地抵在一處,廝磨不休,抵死纏綿,仿佛再也分不開來。
“嗯……”暗夜中,耳廝鬢磨、唾沫交換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兩腿發軟。
朦朦朧朧的床頭燈幽幽地散著光,盡心盡力地照亮那一方小天地。
床邊的地板上,衣服件件落下。
奢華的大**,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親密無間。
情到深處,男人突然聲音模糊地碾在遲夢嬌軟的唇上說:“我的腿動不了,你自己想辦法……”
遲夢的大腦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兩隻手下意識地探向他兩條筆直的大長腿。
她之前還覺得奇怪,兩個人都親密成這樣了,他的姿勢怎麽都不帶變換一下的?
原來,這個妖精竟然不良於行啊?
遲夢心中有些遺憾:這麽修長白皙又線條優美的兩條大長腿,竟然不能直立行走?也太可惜了吧?!
思慮間,她用精神力稍微查探了一下,意外地發現問題不大,傷勢還在可控範圍內。
很快,她就確認好他的腿要治起來容易,至少對她來說並不難。
隻不過嘛,當前卻不是最佳時間。
“沒關係,你配合我就行了。”她笑著碾磨他的薄唇,絲毫不介意他小小的不便。
箭都已經搭在弦上了,哪能因為這種小問題而一直拖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