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夜勾纏

第7章 相信我,你逃不掉的!

被遲夢的嗤問弄得心虛,陸婷芳下意識眼神躲閃地狡辯:“你別胡說!我可沒隨便找,人家那可是店裏的銷售王牌呢!”

“喲?還是王牌呀?”遲夢嘖嘖稱奇,“看不出來你這麽大方哦。”

一向小氣巴啦的人,竟然舍得點隻王牌夜鴨?不心疼錢了?

陸婷芳立即仰頭嘚瑟得像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雞:“那當然了,而且還是首席男模來的呢,看我對你好吧?”

“對我好?”遲夢諷刺地白了她一眼:“錢花了不少吧?你享受得還滿意嗎?”

不等陸婷芳回答,她又補了一句:“反正人是你找的,服務也是你自己享受的。所以,這個錢你可別想找我分擔哦,我才不做那個冤大頭。”

遲大將軍在星際是出了名的循規蹈矩,原主自小也是乖乖女,兩人二合一後也確實不太懂陸婷芳這類人當中流行的特種行業黑話。

但在她看來,男不男模的,名頭再換也是跟夜店鴨子同一種人,換湯不換藥的存在。

所以,遲夢隻需抓住一個重點:昨晚享受夜鴨服務的人不是她,休想她會掏一分錢!

“可我那是幫你叫的啊!”小氣鬼陸婷芳不服氣了,跟她吵了起來,“你自己跑不見人了關我什麽事?”

“不跑等你找鴨子來惡心我啊?”遲夢仗著個頭高,直接睥睨她,“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我可是從頭到尾沒讓你給我下藥,也沒讓你去叫夜店服務。”

就憑她那點小心計也想讓遲大將軍當冤大頭?陸婷芳純粹是想多了。

不說給她留門了,就連窗都給她封死!

陸婷芳都急眼了:“說了那是男模,不是什麽鴨子!再說人家的口碑可是業內最好的,也就是你傻,一個人跑了出去。”

“那種公共黃瓜都不知道染了多少病菌在上麵,也就你這樣的喜歡沾上去。”

“你是不是真傻啊?防護措施都不會做嗎?”

“你所謂的防護措施,不過就是手髒了戴個手套遮掩一下,然後繼續拈起東西往嘴裏塞。圖什麽呢?你就圖個心理安慰嗎?”

陸婷芳原本還不覺得怎麽樣,但突然聽到遲夢這麽一形容,那種畫麵感立即就出來了。

她被整得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啊啊啊……怎麽能這麽類比?遲夢你也太惡心了吧?!”

遲夢惡劣地繼續追擊:“惡心嗎?你不就愛這樣自欺欺人?麵對那種公共黃瓜,世上真的有百分之百的防護嗎?你確定自己沒染上什麽髒病?”

她其實很慶幸換到的身體原主和自己的理念一樣,要不讓她換到陸婷芳那樣的身體上,她肯定能嘔死。

又壞又蠢,偏偏還花心濫情,典型的渣女一個。

隻可惜原主心性不太行,昨晚發現自己被熟人算計後,竟然直接連氣帶嚇地一命嗚呼了。

不過,遲夢也沒太遺憾就是了。

畢竟,要不是她及時過來接手身體,原主不一定能逃過陸婷芳的算計。

而昨晚她若是沒有跳牆爬陽台,肯定會錯過樓下她心儀的那個男人了。

兩個人都同時中了藥,若是她不下去,男人又行動不便,依他那副堅持勁兒,也不知道要經曆什麽樣的折磨。

這世上的男人何其多,但合遲夢心意的男人可不多,否則她在星際也不會單身了那麽多年。

對陸婷芳找的那什麽王牌,她都不感興趣,隻有孟一瀟那個男人才是她的天菜。

被遲夢打擊得心態已經有些崩掉的陸婷芳,也不敢繼續在她麵前囂張了。

隻能蒼白無力地狡辯著:“我其實也沒什麽惡意,姑媽不是老擔心你的終身大事嗎?我就想著,你這麽糾結不過就是因為惦記那層膜。隻要找個人來給你破了,以後不就沒什麽思想顧慮了嗎?”

聽聽,這是什麽渣女言論?

遲夢嗤了她一臉:“所以你就找了個不幹不淨的來?”

陸婷芳渾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人家經驗豐富啊,那樣你就算是第一次,也能享受到不是?”

在她看來,找個明碼標價的專業人士來,可比找個情感騙子來騙財又騙色好多了。

也就是遲夢這種老古板的木頭,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遲大將軍:……這種謬論,也是讓人很佩服的。

不得不說,三觀有問題的人,你再跟她怎麽爭論,她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遲夢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麽了,直接懟她:“我可不會感激你的好心,以後這種享受你就留給自己用吧,我敬謝不敏!”

一手推開擋在麵前的陸婷芳,她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我們友盡了,就這麽分開吧。回去後,你自己找我媽媽解釋。昨晚給我下藥的事,你也別想我會輕易放過。”

原主堅守清白的底線怎麽了?礙著她陸婷芳什麽事嗎?

自己髒了就想拉著旁人也下臭水坑?真沒見過心理這麽變態的女人!

再一次,遲夢慶幸自己昨晚接替原主很及時,否則這具身體就真的要毀在這個女人和她找來的人手裏了。

陸婷芳看遲夢的態度這麽堅決,也急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麽還死揪著那一點不放啊?我又不是存心要害你!那個藥也不是什麽髒東西,就隻是添點小情趣而已,你至於嗎?”

遲夢想起原主丟掉的那條命,自然不肯輕易妥協:“不要拿情趣當做你違法犯罪的理由和借口,敢做就要敢承擔後果,相信我,你逃不掉的!”

原主好歹也是一條人命,不能因為她接手了這具身體,就把那個早逝的靈魂曾經存在過的事實給抹殺了。

種什麽因結什麽果,像陸婷芳這種拿髒藥害人的惡棍,做下的惡憑什麽要她放過?

她不但要追究陸婷芳的責任,連帶酒店內所有相關人士的責任,她都一律要追究到底。

因為,在她所知的範圍內,至少她和孟一瀟兩個人都受到了毒害。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她暫且不得而知,但應當交由相關部門插手追查一下。

法治之下,無辜的人,應該討到應有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