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武林盟主鳳仁玉
按照那七個人所說的方法,鳳仁玉吩咐手下把解藥一一喂入了那些中毒的人口中,這解藥似乎不能馬上見效。大家又紛紛動手,把這些人又抬出了這間密室。外麵空氣好了許多,人們的臉上也總算舒展開了一些。
大約過去了一個時辰,那些昏迷的人終於才有了反應。他們一個個陸續醒了過來,又緩和了一會兒,才漸漸想起一些事情,然後又漸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位是萬劍堂堂主,都是他,才救了大家。”劉萬柳抓住時機,這樣說道。
這些人中當然有的認識鳳仁玉,有的雖然沒有見過麵,但也早有耳聞。他們雖然貴為掌門,但這救命之恩還是要十分感激的,紛紛施禮,都是不斷地道謝。
鳳仁玉自然是一番謙讓推辭,但心中卻是高興極了。之後,這些人又到附近酒樓一番吃喝,然後,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宗門,對於鳳仁玉這份恩情,他們自然是記在了心中。
鳳仁玉讓李伯紀留在了風雲幫,讓他幫著那七人處理這風雲幫的爛攤子,有了鳳仁玉在背後撐腰,那虎頭門也不敢過分放肆了,劉萬柳口頭上答應也要幫助風雲幫,但他究竟要怎樣做,那便沒人知道了。
這件事情也總算處理得及時,救回了許多江湖英雄好漢,也讓鳳仁玉在江湖的聲望有了很大的提高。後來,這件事在江湖上流傳,一時間,也成了一段佳話。
幾日後,鳳仁玉回到了萬劍堂。萬劍堂中一片安然,卻沒有什麽事情發生,而那個怪老頭依舊在任梁和馮夢的屋子中。偶爾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但大多數時候則是十分安靜。他具體又做了什麽,卻沒人敢問。他至少不會害了任梁和馮夢,因為已經過了這麽多日,若有著其他目的,那又何必要等這麽長時間?若是為了大魔咒劍,卻也應該早就拿劍走人了。通過這種種跡象,那就隻能說明他在真心救人了。
萬劍堂雖然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但仙霧鎮卻出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關門許久的百香樓竟然又開張了。這時的老板已經不是錢三元,而是一個眉宇間長著黑痣的白衣中年男人。這人經常搬著一把椅子,坐在百香樓的門邊,一手搖著折扇,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壺酒。他目光看著行人,偶爾會喝上一口酒,像極了一個文人雅士。
他的這些行為並不影響百香樓的生意,因為,自那天百香樓開張後,這裏似乎就沒有什麽生意,夥計有好幾個,但一天下來,大多數都是閑到快要睡著。
但那個白衣中年男人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仍舊每天重複自己的事情,搖扇,喝酒,看行人。這百香樓其實已經算是無主之地,他如何擺弄,似乎也沒什麽人會管。鳳仁玉不在,萬劍堂也隻是暗中觀望,也不敢有什麽大的動作。
如今,鳳仁玉回來,隋鷹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鳳仁玉皺著眉頭,道:“那個人我見過,也實在看不出什麽,也許身懷絕技,也許……他倒不太像一個普通人。原來,他是買了百香樓,要在這做生意。”
隋鷹搖頭道:“不太像。他那一身打扮和行為,不像一個生意人,我們已經暗中觀察他多日了,自這百香樓營業以來,幾乎沒什麽人去吃飯,但這人似乎並不在乎,生意人怎麽可能不在乎錢呢?”
鳳仁玉默默點著頭,道:“那明天,咱們去捧捧他這生意?”
隋鷹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又把這些天來各自經曆的其他事情說了一遍,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五天,誰也不知道任梁和馮夢怎麽樣了。
鳳仁玉和隋鷹談罷,又獨自一人來到了那間大屋子前麵,如今,裏麵很安靜,似乎所有的人都睡著了。
鳳仁玉也不願多問,隻站在門前,似乎在凝神聽著裏麵的動靜。
忽然,那個怪老頭嚷嚷道:“你這是回來了?放心放心,他們都沒有事,這個男娃娃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也不知他經曆過什麽,這樣強大的體製,我還是第一次見,說不定再過幾天,他便可以醒來四處走了。”這老頭雖然說得聲音很大,但他的語氣裏卻明顯充滿了疑惑和驚訝。這似乎和他這個人有些不太相符。
“那多謝;老先生了。”鳳仁玉在外麵沉聲道。
“您這個大堂主的謝我可擔當不起,您這樣的人來謝我,我會折壽的,以後少來這裏,江湖上的事應該還不少吧?據我所算,這新的武林盟主,應該也要誕生了吧?所以啊!鳳大堂主,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鳳仁玉隻能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絕對不能和這老人多說什麽,說一句,他準能給你搬出許多其他特別的歪理。自己剛剛隻站在了這裏,這老人就能知道是何人到了,那屋中如今是被窗簾包著,外麵看不到裏麵,裏麵也看不到外麵,如此說來,這老頭肯定簡單不了。
鳳仁玉這樣想著,終於慢慢離開了這裏。
轉眼第二天,鳳仁玉領著許多萬劍堂的弟子,熱熱鬧鬧地去了百香樓。
那個白衣中年男人仍舊坐在那裏,依舊喝著酒,搖著扇,他也看到了鳳仁玉。似乎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慢慢站了起來,大步迎了過去,道:“今天可是個發財的日子,沒想到鳳堂主這樣的貴客駕到,快快快,裏麵請,我這裏好酒好菜應有盡有,也不知為何,這世間人卻不懂得享受。”這樣說話間,鳳仁玉卻隨著他的指引,進了酒樓。
酒樓裏的布置打扮卻沒有什麽變化,依舊一副昨日的模樣,似乎那天晚上的場景仍舊在眼前,那雲姑娘的臉又突然闖進鳳仁玉的腦海中。四下看著,鳳仁玉禁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這裏難道引起了鳳堂主的心事?”那白衣男子輕笑著說道。
鳳仁玉隻能無奈搖頭,道:“世間唯有一個情字難解,也都過去了。但你的觀察倒敏銳,我隻這樣輕輕一歎,便能發覺我有心事。”
那人拿出手絹,輕輕擦掉慢慢留下來的奇怪**,道:“我這每天無事,就坐在門前看人,實不相瞞,我這樣已經有二十餘年了,鳳堂主可能不知,那人來人往,看多了,也就看透了。”
這話似乎引起了鳳仁玉的興致,他對周圍的隨從道:“大家隨意坐,這桌子要留給我和這位雅士。”說著話,又看向那個中年男人,道:“來,今天咱們可必須得喝一杯。”
那人卻也不推辭,道:“既然是鳳堂主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便坐在了鳳仁玉的對麵,喊道:“快點,好酒好菜招待著,咱們可不能怠慢了貴客。”
很快,酒菜便擺滿了各個桌子,鳳仁玉拿起酒杯,道:“我也不知道閣下是如何識得的我,但對於閣下,我可還是一無所知啊!”
那人哈哈一笑,道:“本來對於我來說,名字隻不過是一個人的標簽,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但既然鳳堂主如今這樣問起,那我說說也無所謂,我本姓謝,名叫九章。”
“謝九章,謝兄弟,那不知你是闖**江湖,還是一個生意人啊?”鳳仁玉問道。
謝九章搖頭一笑,道:“我本來就是一個落魄人,很小便沒了家,四海漂泊,隻為討一口飯吃,以前不在這裏,鳳堂主自然是沒有見過。”
“那謝兄如何又來了這裏呢?”鳳仁玉問道。
“四海漂泊嘛!我本來就不喜歡安穩,到哪裏,哪裏都可以為家。”說著話,又拿出手絹,輕輕擦掉了流出來的**。
鳳仁玉輕輕瞥了一眼那黑痣,他也意識到,就算這人有事,自己也不可能問出來,因為他表麵嫻雅,實則心思縝密慎重,以後對於這個百香樓,還是要多加小心的好。想到這裏,便不再多問什麽,隻是敬酒吃菜。
而謝九章對於鳳仁玉,似乎了解很多,每每說出,都是鳳仁玉心中的大事,這不禁讓鳳仁玉心頭繃緊的神經更加緊了,這些都藏在心裏。
這次拜訪,表麵上看似平靜和諧,但讓鳳仁玉的心中多了一些沉重。他隱隱有著一種感覺,這人的來曆絕對不會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