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詛咒

第96章真正的大魔咒劍 下

路瑩替任梁解下了鐵鏈,這時任梁才發現,周圍的山賊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我使了些小手段,走吧!騎我的馬,說不定會趕上你和馮夜定下的日子。”路瑩說著話,那馬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任梁有些詫異地看著路瑩,道:“你都知道?”

路瑩輕輕一笑,道:“不僅是我,整個江湖可都知道了,沒想到,似乎你要成為拯救江湖的英雄了,此時時機不對,如果這次你能殺了馮夜,整個江湖未必都感激你,相反,你如果殺不了他,或許,你會陷入另一個泥潭,你要做好準備。”

任梁點了點頭,道:“我都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就這樣,在路瑩那匹寶馬的日夜馳騁下,他們終於在最要緊的關頭趕到了。

站在那高高的擂台上,馮夜和任梁雙目相對。一陣冷笑從馮夜的臉上傳了出來,他對任梁道:“你果然還是來了,來吧!也沒什麽可以多說的,動手吧!”

任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隨手在一邊的武器架上拔出了一把劍,道:“拿你的劍吧!”

馮夜單腳在地上用力一踹,騰空躍起,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身體卻是已經到了自己的座位旁,那裏正好放著那對大魔咒劍,握住劍柄,兩道寒光裹挾著森森陰氣,似乎充斥了整個擂台。

任梁不禁皺了皺眉頭,似乎感覺到大魔咒劍上的寒氣更加濃烈了,他忽然對它產生了一種陌生感。

不容任梁過多的感覺,馮夜的劍便到了。

那兩把劍在馮夜的手中如同;兩個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配合默契,有進有退,似乎對手在他們麵前沒有任何喘息的餘地。

馮夜一上來就是一陣猛攻,那大魔咒劍似乎在咆哮,他們一起砍向任梁,帶著巨大的壓力。

就在劍離任梁還很遠的時候,那一股股森森寒氣便在任梁臉上遊走。任梁哪敢怠慢,急忙撤步而退,同時又似一隻大鷹一樣躍起。在兩把劍同時砍在擂台的石板上,石屑飛濺時,任梁的劍也向著馮夜刺了過來。

馮夜冷冷一笑,卻也不躲閃,隻等著那劍離自己十分近時,忽然舉起大魔咒劍。任梁自然不敢碰到大魔咒劍,他隻能收劍回防,終於還是晚了一步,一把大魔咒劍堪堪劃過了他的衣服,鮮血慢慢流了出來。

這對任梁來說算不上什麽,這一下,不得不讓任梁更加謹慎了起來,因為,現在他隱隱感覺到,馮夜應該是騙了自己,他對自己沒有一點恨意,反而有著必勝的巨大信心。

此時哪容任梁多想什麽,那大魔咒劍一劍快過一劍,再加上那森森寒氣,似乎這初秋已經變成了深冬,這冷卻並不是隻冷在皮膚上,它似乎能夠穿透皮膚,冷到人心。

在這樣的連環攻勢下,任梁似乎漸漸處於下風了,他手裏的那把劍似乎被兩把大魔咒劍鎖住了,處處受阻,任梁空有一身功夫,卻在這兩把劍下施展不出來。他漸漸有些著急,此時已經過了三十多個回合,任梁一路奔波,再加上手中劍沒有任何優勢,一個躲閃不及,腿上又挨了一劍。

但傷痛似乎能激發任梁的戰鬥力,盡管鮮血已經滴在了擂台上,任梁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又加緊了攻勢。

馮雙沒有一點意外,他當然十分了解任梁,他知道任梁受過特別的訓練,一點皮外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但想要真正傷到任梁,卻也不容易,三十多個回合過去,他那把劍已然沒斷,就足以說明任梁的武功不弱於馮夜,隻是武器上吃了虧。

就在堪堪過了第四十個回合的時候,馮夜手中的兩把劍忽然放緩了攻勢,漸漸慢了下來,但每把劍上的力量卻增加了許多。似乎兩把劍變得很重,那一下一下刺出,隱隱都帶著能破人皮膚的勁風。

任梁不得不凝神而對,但他剛剛處在下風,心裏已經受到了影響,一時無法適應馮夜這突然變緩的節奏,手中那把劍並沒有慢下來。

這一下,可糟糕了,馮夜以不變應萬變,一雙劍雖然慢,但任梁絲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處處遇險,又一個躲避不及時,一把劍深深刺進了他的肩膀。

任梁禁不住皺了皺眉,不過依舊沒有倒下,但血卻一下流了很多。

他有些搖晃,但仍舊不肯認輸。

馮夜一陣獰笑,忽然,他一隻手上的劍竟又變得快了起來,而另一把則依舊很慢,這是一心二用,任梁此時身上已經有多處傷,血幾乎染紅了他的衣服。這一快一慢的劍法終究讓他難以應付,隻聽叮當幾聲響,任梁的劍一下被折成了好幾段,那些斷了的殘劍四散而去,在夕陽的餘暉裏閃耀著最後的光芒。

這一切都太快了,就是馮夜的那把快劍,那真是快得如狂風驟雨。任梁失血很多,頭腦已經有些反應麻木了,一邊防快,一邊防慢,他實在是無法應付。一個沒留神,自己手中的劍和大魔咒劍撞在了一起,那大魔咒劍上似乎夾雜著一股吸力,一下便把任梁手中的劍吸住了,緊接著,任梁的手腕不由自主地隨著它轉動了起來,劍就在這個時候變成了碎片。

就在劍被絞碎的一刹那,馮夜手裏的另一把劍突然變快,以迅雷之勢一下穿透了任梁的胸膛。任梁幾乎還沒有什麽反應,身體裏的血便噴湧而出了。任梁並沒有倒下,就在馮夜要拔劍的時候,任梁忽然一聲大吼,奮力一甩,竟然把馮夜的手甩脫了劍柄。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隻覺得腳步越來越輕浮,在身體的搖晃中頹然倒了下去。

那一刹那,似乎周圍沸騰了,各種聲音交雜在了一起,有喜悅,有驚恐,有不安,有擔憂。但任梁的意識仍在,他能看清馮夜在慢慢向他走來,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隻聽他幽幽道:“你也倒在了我的腳下,這江湖馬上就都要匍匐在我的腳下了,再也不會有人能阻止我,江湖就要成為我的奴隸。”他獰笑著,一腳踩在了任梁身上,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這麽快就死,我要讓你死得很慢,讓你看到自己的血。”說著,他慢慢舉起了劍,就要再次刺向任梁。

就在這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吼叫:“不要!”馮夜竟然被一下推到了一旁。

來的是馮夢,她一把撲在任梁身上,對這再次走過來的馮夜道:“你不能殺他,求求你,別殺他。”

馮夜仔細打量了一番馮夢,忽然道:“你是我妹妹吧!哈哈!二十多年前,我被趕出家門,被打斷腿也有你的一份。哈哈,沒想到你今日護著他,那好,我就不殺他。”說著話他一把揪住馮夢的頭發,把她拽了起來,對著任梁道:“任梁,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血,我會讓你看著她的血慢慢流盡。”一陣瘋狂的笑聲傳了出來,馮夜慢慢舉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