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領證後,我和陸總死守錢包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同居

孫茹茵顫抖著向許霧伸出手,眼淚流了下來:“小霧……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似乎已經毫無意義。

許霧看著她的手,沒有握上去,隻是平靜地問:“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孫茹茵哭得更厲害:“我……我那時候鬼迷心竅……張威他……他騙我……蘇家勢大,我怕……我也是為了你們姐妹……”

又是這套說辭。

許霧感到一陣疲憊。

“許清韻呢?你到現在,還覺得一切都是為了她嗎?”許霧問。

孫茹茵眼神閃爍,最終化為絕望:“她……她恨我……她來看過我一次,說……說都怪我沒用……”

許霧心中一片冰涼。

這對母女,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你好好休息吧,法律會給你公正的判決。”許霧不想再聽下去,轉身欲走。

“小霧!”孫茹茵突然掙紮著喊道,“你……你小心……小心清韻……她……她不像看起來那麽傻……她背後……可能還有人……”

許霧腳步一頓,和陸離淵對視一眼。

“什麽意思?說清楚!”陸離淵冷聲問。

但孫茹茵似乎耗盡了力氣,劇烈地咳嗽起來,監控儀器發出警報聲。

晚上,許霧洗完澡出來看到了陸離淵。

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結微動。

“吵醒你了?”他走過來,聲音比平時更沙啞幾分。

“沒有,我剛出來。”許霧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睡裙的領口。

陸離淵走到她麵前,停下。

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剛剛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奶香味沐浴露的氣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還在滴水的發梢上:“頭發不吹幹容易感冒。”

“哦……我這就去吹。”許霧說著就想繞過他去找吹風機。

“我幫你。”陸離淵卻忽然說。

“啊?”許霧愣住了。

陸離淵已經不由分說地拉著她走到梳妝台前,按著她坐下,拿起了吹風機。

嗡嗡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風吹拂著她的頭發。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有些生疏,但卻異常輕柔,偶爾指尖擦過她的頭皮或脖頸,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電流感。

許霧看著鏡子裏,他站在自己身後,神情專注地幫她吹著頭發,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她的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裏,軟得一塌糊塗。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有些亂的呼吸聲。

陸離淵的手還停留在她的發間,沒有離開。

他看著鏡子裏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睜大的眼睛,緩緩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

“許霧……”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氣息灼熱。

許霧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預期的吻沒有落下。

他隻是極輕地,用唇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

許霧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陸離淵低笑出聲,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直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看著鏡子裏不敢睜眼的她。

“晚安,許霧。”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好夢。”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還體貼地幫她帶上了門。

許霧愣在原地,好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裏麵若桃花的自己,和被撩撥得七上八下、空落落的心,忍不住懊惱地捶了一下桌子。

“陸離淵!你混蛋!”

她翻來覆去,腦子裏全是他在鏡子裏專注又溫柔的眼神,還有他靠近時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第二天早餐時,許霧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故意避開了陸離淵的視線,埋頭啃著麵包。

陸離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看著財經報紙。

隻是在她伸手去拿果醬時,極其自然地將瓶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謝謝。”許霧小聲道,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個撩完就跑的男人不是他。

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讓許霧莫名有點憋悶。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覺得好玩逗逗她?還是……也有那麽一點點心動?

“今天有什麽安排?”陸離淵放下報紙,忽然問。

“啊?哦……沒什麽,看看書, 整理一下爸爸以前的筆記。”許霧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下午陪我出去一趟。”陸離淵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又去哪?”許霧警惕起來,昨晚的陪可是讓她心跳加速了一整晚。

“畫展。”

看完畫展,時間還早。

陸離淵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車開到江邊。

夕陽西下,江麵波光粼粼。

兩人靠在車邊,吹著微涼的風。

“心情好點了嗎?”陸離淵問。

“嗯,好多了。謝謝。”江風吹散了許霧心裏的一些鬱結。

“許霧,”他轉過身,麵對著她,神色變得有些認真,“關於我們……”

他的話剛開頭,許霧的手機就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此刻曖昧寧靜的氣氛。

許霧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  微微一變。

是許清韻的律師。

陸離淵也看到了,眉頭蹙起。

許霧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王律師,什麽事?”

電話那頭,律師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無奈:“許小姐,抱歉打擾您,許清韻女士這邊……她堅持要見您一麵,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關於您已故父親的,還說……如果您不去,一定會後悔。”

又是這種伎倆!許霧的心沉了下去。剛剛放鬆的心情瞬間消失無蹤。

“她的話還有可信度嗎?”許霧冷聲道。

“我知道您很難相信她,但她這次情緒非常激動,甚至以絕食相脅……作為她的律師,我有義務傳達她的請求,而且。”

律師頓了頓,壓低聲音,“她暗示說,這件事和您母親臨終前說的話有關。”

許霧握緊了手機,看向陸離淵。陸離淵顯然也聽到了大概,臉色冷峻,對她微微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安排時間過去。”許霧說完,掛了電話。

好好的氣氛被徹底破壞。

江風似乎也變得冷冽起來。

“她到底還想玩什麽花樣?”許霧感到一陣疲憊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