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神災
祭壇上,力量開始變得暴躁。
無數詭異生物開始後退,似乎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出現。
感受到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威壓。
尤其是江離,隻感覺腦海深處被一隻手瘋狂攪動。
如今的他雖然融合了災厄本源,但依舊是能感覺到無數的力量正在朝著自己襲來。
也是因為這一點,江離才會表現的更加痛苦。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神性碎片被大量的災厄之力包圍,最後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徹底被同化。
看到這一幕,江離快速上前,連忙將碎片收走。
而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江離會帶走碎片。
在場的所有人都紅了眼。
如今碎片被人給搶走,他們怎麽可能會甘心。
“快去通知元帥,碎片被一個小子搶走!”
聯盟的指揮官最先做出反應,第一時間聯係的總部艦隊。
收複力量緊隨其後。
他們都是先遣部隊,目的就是為了探路。
真正的勢力都在後方等待。
緊接著遠處的海域之中,兩批艦隊同時出現.
浩浩****的艦隊破海而出,聯盟跟收複力量的艦船足足占據了整個海麵,場麵浩大。
在碎片被搶走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打成了共識,當務之急是聯手將碎片搶奪回來。
而在這之中,還有塔羅會的多名大阿卡那。
幾百艘艦船此刻包圍了磐石哨所和江離。
而江離則是站在哨所麵前,身上的災厄之力還在湧現,目光平靜的掃過所有艦船,也在瞬間分析裏麵的強者。
就在這時,聯盟元帥通過擴音器發出最後通牒:“交出碎片接受監管,否則讓你屍沉大海!”
塔羅會皇帝也在這時走到甲板上,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律法鎖鏈,聲音威嚴:“異數,你的存在已擾亂命運之軌,現在我們塔羅會就要收容你!”
而天空之中,一艘浮空艇上,收複力量的“教皇”高舉權杖,聖光閃爍:“淨化不潔之力,摒除一切威脅!”
麵前三個大勢力的強者釋放出強悍的威壓。
而看到這,江離卻笑了出來,眼神裏帶著一絲漠然與詭異。
在所有人威脅的目光下,江離緩緩抬起了右手。
這一刻,沒有能量匯聚的轟鳴,沒有空間撕裂的異象。
隻是看似平淡無奇地向前一推。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被江離牽引出來了強悍的力量。
神性碎片夾雜災厄之力開始在江離的手掌心匯聚。
隨後釋放出一股強大的紫黑色能量。
江離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之中金光迸發。
“神災。”
江離吐出了這兩個字,隨後紫黑色力量直衝向麵前的艦隊。
聯盟艦隊第一時間釋放能量護盾。
然而脆弱的艦隊護盾在這股力量麵前,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頃刻間就被擊碎。
而聯盟的艦船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逐漸開始分解,化作金屬微粒,隨後沉入海底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股強悍的力場籠罩在這片海域之上。
塔羅會艦隊上,“皇帝”在觸及那無形力場的瞬間,反噬的力量讓他噴出一口血液,眼中帶著恐懼。
更不用說收複力量的“教皇”。
他引以為榮的聖光如同遇到了克星,急劇黯淡,手中的權杖出現無數裂痕。
塔羅會與收複力量的強者們試圖抵抗,施展出各自最強的序列能力。
但在那神災所過之處,一切能力都失去了光芒。
江離的神災並非單純的破壞,而是徹底抹除掉物質的存在。
這是災厄本源的真正力量。
隨著江離這一掌打出,麵前的區域也為之一空。
龐大的艦隊和上麵的序列者,仿佛從未存在過。
隻剩下空曠的海域,以及其餘幸存者眼中無盡的恐懼。
江離緩緩收回手掌,臉色蒼白,強行融合了災厄本源,也讓江離的生命力受到了一些影響。
而剛才這一擊更是抽空了他積蓄的力量,也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體內融合的這一枚神性碎片的力量。
想到這,江離目光掃過剩餘瑟瑟發抖的敵人,聲音裏帶著一陣冰寒。
“磐石即將成為新時代的燈塔和法則,舊時代已經落幕。”
“滾吧,將我的話傳播到這片海域的每個角落,磐石不是你們可以覬覦的!”
江離的剛才那一掌已經證明了江離的強悍,也徹底震碎了這些敵人的心。
殘存的敵人如蒙大赦,在一瞬間倉皇逃竄,不敢回頭。
看到這一幕,哨所內傳來一陣陣的歡呼。
……
數月後,磐石哨所徹底升級為海上移動城市。
而在新磐石的核心控製室內。
江離站在巨大的觀測窗前,望著窗外的海域,目光之中帶著激動。
神性碎片帶來的力量,與他體內的災厄之力打成了平平衡。
如今的他已經能完美消化這些力量。
巴頓成為了磐石城邦防衛軍的隊長,而他在江離的影響下,異能也發生了變異,進化為了狂怒巨像,實力比之前更加強悍。
淩琳則是留下在了精神淨化部門,成為了一名後勤人員。
江離看到新的磐石,第一時間打開係統界麵。
如今的係統界麵早已煥然一新。
【宿主:江離】
【權限等級:???】
【核心能力:神災、混沌重構、領域支配、災厄之觸......】
【當前領域:新磐石】
【備注:探索與平衡之路,剛剛開始】
【警惕來自深空與舊日之影的注視……】
看著係統的介紹,江離嘴角微微上揚。
曾經的聯盟、收複力量、塔羅會,在遭受重創後,不得不承認新磐石的存在,形成了脆弱的四方平衡。
暗流依舊湧動,但無人再敢輕易挑戰江離定下的規則。
櫻狸的海盜艦隊偶爾會出現在領域邊緣,進行一些友好的貿易,她看向江離的眼神,依舊帶著不甘與特殊吸引力的複雜情緒。
江離知道,舊的秩序已被他一掌打碎,但新的秩序尚未完全建立。
但他無所畏懼。
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