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起源
有一部分人聽到他的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但在場的人也不是什麽幹淨的人，想到陳博士可能做的事，其中一位女士率先開口詢問。
“難道說，當年你師父的死，和你有關？”
陳博士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反而感到異常驕傲，揚起下巴點頭承認並解釋。
“不能說有關，他的死就是我一手造成的，各位大概還不知道當年的實驗進展為什麽這麽慢吧，正是因為我師父的全力阻撓！”
“什麽？”不少人忍不住驚呼。
陳博士繼續道：“他認為我們的實驗傷天害理，是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出現的存在，但他又因為你們的威脅不得不繼續實驗，所以隻能陽奉陰違了。”
這番話說得在場不少人黑了臉。
“陳博士，話不能這麽說吧，你師父當初——”
“當初怎麽？”陳博士直接打斷對方的話，“當初我還在海外學習，你們便用我的命威脅我師父，如果我師父不按照你們說的繼續進行實驗，你們就會對我動手，我師父這才不得已隻能繼續實驗，難道真相不是這樣嗎？”
陳博士說得在場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發現氣氛有些尷尬，陳博士突然笑了，坐回到主位，十指交叉撐著下巴，語氣恢複成之前淡淡的狀態。
“各位不必想那麽多，我不是說了嗎，我師父可是我一手殺掉的呢，是他阻礙了我們的實驗。”
這句話成功緩和了氣氛，在場大部分人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
但因為剛剛的話，有一部分人還是不太舒服。
“別說那麽多了，讓我們看看第九次實驗吧。”
“好啊。”陳博士語氣輕快地應下。
隨著他的同意，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女人，她正是祁歲和宴一直看見的那個為陳博士效力的人。
“先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徒弟，唯一的徒弟，就像當年我師父收留我那樣，我也收留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現在，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不關心你的生活，快點開啟實驗。”
場下有人不滿地開始催促。
陳博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好啊，這就開始，陳水，開始吧。”
被喚作陳水的女人臉上閃過一抹不忍，隨後是決絕的神色。
她抬起手，手中有一個簡易遙控器，上麵隻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按鈕。
“噠——嘀——嘀——”
隨著陳水按下遙控器，會議室內突然出現尖銳的轟鳴聲。
“陳斯年！你什麽意思，這不對勁吧！”
屋子內開始湧入大量黑霧。
黑霧不嗆人，但卻帶來一股刺骨的寒意。
陳博士沒有回答他們的提問，而是轉身笑眯眯地看向陳水。
看著眼含淚水的陳水，他對陳水點了點頭，柔聲道：“小水別哭，動手吧。”
“是……”
陳水壓下心中悲痛，伸手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捅進笑眯眯陳博士的胸腔，精準地找到他那顆跳動的心髒。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也顧不得其他，紛紛起身想要離開會議室，但到門口卻發現房門完全鎖死。
他們留在門外的保鏢正努力撬門，但房門堅固得紋絲不動。
陳水抱著陳博士，扶著他坐到座位上，隨後扭身冷臉看向那些四處逃散卻逃不走的人，冷笑了一聲，抹掉眼角的淚水。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逼迫辛博士的時候，你們怎麽不知道害怕？”
“你們兩個要做什麽！你們很清楚我們的身份，如果我們死在這裏，你們也活不了！”一個男人凶狠地威脅著陳水。
對此，陳水隻是不屑地笑了笑。
“你真搞笑啊，你看現在這樣，你以為我打算活著離開了嗎？死到臨頭還威脅我，你們真的都該死！”
“你這個死丫頭！”
“吼——”
男人動手想打陳水，可他剛抬起手，一陣異樣的嘶吼聲突然在會議室內出現，緊接著，數個黑霧化成的影子在會議室內亂飄。
“恭迎神的降臨吧！哈哈哈！”
陳水狂笑著，在黑霧中用剛剛殺掉陳斯年的那把匕首自盡了。
畫麵到這裏結束了。
祁歲二人的視線再次恢複自由。
“噠——噠——”
他們身後漆黑的空間內突然出現一陣奇怪的聲音，回頭望去，秩序之神來到了他們身邊。
依舊看不清秩序之神的樣貌，隻能看到黑霧凝聚出他的四肢。
“你們已經看見了起源，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是詭異入侵我們人類世界的原因？”祁歲毫不客氣地直接詢問。
秩序之神點點頭，聲音冷漠又疏離，“陳斯年痛恨那些逼迫他師父的人，對他來說，他的師父是他的一切，他在海外努力學習也是為了不讓別人看不起他師父這唯一一個徒弟，結果回來就發現師父被那群人下了毒。
不忍師父繼續承受毒藥的折磨，他含淚幫師父解脫了痛苦，但痛苦並未消失，而是加倍地轉移到他身上。
從那以後，他便開始研究如何讓那群人徹底消失。
你們剛剛看見的八次實驗就是他曾經做的實驗，隻不過我改了內容，但大致方向沒變。
他在一次次的嚐試中發現人類不可救藥，他想讓新神來到這個世界拯救人類，隨著實驗進行，他發現了規則之力，也發現了掌握規則之力的詭異。
陳水是他收養的孩子，和當年的他一樣，可憐又弱小，他學著他師父收留他那樣收留了陳水，受到陳斯年的影響，陳水也認為這個世界沒什麽可留戀的，唯一值得的就是她的師父。
為了完成師父的願望，她和師父一起研究如何召喚詭異、如何讓詭異大麵積進入人類世界。
陳水比陳斯年的天分高，如果沒有陳水，陳斯年可能還需要數十年才能成功將詭異引入人類世界。”
祁歲沉默了。
秩序之神繼續追問：“吾的試煉很簡單，你隻需要回答你知道這一切的感受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