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S級:紅金醫院3
懶人座椅從未想過,自己職業生涯中會遇到這種狀況。
一個是不知名的強大詭異,一個是奇怪的人類。
它沒接到上麵的消息啊,哪來的其他詭異啊!
祁歲撇嘴回道:“我沒有欺負弱小哦,你在這裏裝神弄鬼地嚇我們,我們才是被你欺負的弱小。”
“你!滿口胡話!”懶人座椅真的氣瘋了。
祁歲才不管懶人座椅是什麽想法,她抬腳再次踩在座椅上,一字一句地再次詢問。
“怎麽離開太平間。”
“你想離開直接走不就好了!問我做什麽!”懶人座椅一句話都不想多解釋。
這是詭異的副本,詭異又不會被那些規則束縛,隻要不隨意殺掉未違規的人,在副本裏還不是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紀歡喜不讚同地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被祁歲壓製的懶人座椅。
“你胡說,我剛才試了,打不開門。”
懶人座椅沒有五官,二人看不見它的反應,如果有,她們就能看見座椅正對她們瘋狂翻白眼。
“你不行又不代表她不行。”
“哎?你這個破椅子脾氣還挺大啊,你信不信我給你塗成粉色!”
紀歡喜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桶粉色油漆。
從聲音判斷,這懶人座椅是一個男性詭物,有可能不喜歡粉色。
未曾想,在紀歡喜說出這句話後,懶人座椅短暫地安靜了一瞬,隨即激動地衝向紀歡喜。
“真的嗎!太好了!”
紀歡喜:??被做局了!
此刻的祁歲已經放開了懶人座椅,完全未注意紀歡喜和座椅的“友好交流”,她走到門邊抬手握住門把手,試著下壓。
“哢嗒——”
把手被輕鬆壓下,空****的醫院裏卷來一股陰冷的風,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有點冷啊。”祁歲低聲呢喃了一句,推開沉重的大門,向走廊走去。
還在和懶人座椅打辯論賽的紀歡喜聽到開門聲立刻扭頭望去,見祁歲要走,她匆忙起身追了上去。
“等等我!祁歲!你打開門了怎麽不叫我一聲。”
“哐當——”
太平間的門被重重關上,獨留懶人沙發在原地懷疑詭生。
紀歡喜追上祁歲,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你是第幾次進副本呀,我是第二次進S級副本了,厲害不!”
“我看你剛被抓一點都不擔心,你是不是早就有離開的辦法了?”
“你怎麽不理我呀?你有自閉症嗎?但看起來不像啊。”
麵對話癆應該怎麽辦?
答案是,離開她。
祁歲找了一個拐角,不動聲色地甩開了紀歡喜,久違的寧靜令她舒服了不少。
看著陰暗的走廊,祁歲心中湧現出一個想法。
既然能收購噗通魚塘,那把這個紅金醫院也收購了,然後整體整改,這樣就可以命令詭異們不要亂殺人類!
殺人什麽的,哪有賺錢快樂啊!
把這些副本都收購,然後賺錢,那未來的生活還不是美滋滋?
想到這一點,祁歲瞬間來了興致,也不急著離開這裏了。
她隨手敲開一扇房門,“你好,有人嗎?”
屋內窗戶向外打開,白色的窗簾飄到窗外隨風搖曳。
陰沉的天空漸漸下起淅瀝的小雨,驟然出現的電閃雷鳴照亮了病房。
“有事嗎?”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病服的女人突兀地從祁歲眼前出現,就好像從地麵瞬間長出來的。
祁歲眨眨眼,想著自己曾經在電視劇裏看過的那些霸總劇情,她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我要見你們老板,或者把你們這裏能說得上話的人叫來。”
女人挑眉,有些懷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她這樣,怎麽看也不是正常人吧,這人為什麽不害怕她?
“你願意聽我的故事嗎,我有一個丈夫,他很愛我,因為他隻是一三五打我,二四六——”
“不想聽,我要見你們老板。”
祁歲冷漠地打斷女人的話。
女人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屋子裏冷冽的氣息帶來強大的壓迫感,隻不過祁歲完全感受不到。
“想見我們老板?那就先聽我的故事,桀桀桀——”
女人向祁歲靠近,冰冷的吐息撲在祁歲麵上,正要對祁歲張開血盆大口卻發現祁歲伸手擋住了口鼻。
“你什麽意思?”
“嗯……你有空去檢查一下吧,反正住院,也挺方便的。”
祁歲說著向屋內走去,兩張病床都很髒,她隻能卷起髒亂的床單,結果發現床下有一個長方形的肉餅。
還是床單更好點。
祁歲果斷將床單蓋了回去。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她心底確實認為那肉餅不美觀,也不幹淨。
此刻的祁歲完全沒意識到,雖然自己已恢複部分認知,但她仍與人類不同。
病服女人飄到祁歲身邊,紅著眼扼住祁歲的咽喉,“你以為我是什麽!居然敢小瞧我!”
說完立刻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對著祁歲修長的脖頸咬去。
濕潤的**流進口腔,病服女人並沒享受到美味,隻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氣鑽進她的身體。
“你的血怎麽這麽涼!”
察覺到不對勁,病服女人收起獠牙推開了祁歲。
她明明感覺到祁歲有體溫,為什麽血液卻像詭異一樣冷!
祁歲踉蹌地後退,不小心撞到了床角,後腰磕在了堅硬的鐵床側麵,疼得她直皺眉。
祁歲揪著眉,咬著牙,伸手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抬手摸了摸脖子,感受到脖子上的黏膩,她並未害怕,而是憤怒地抬眼望向病服女人。
“我和你說了,要見你們老板,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就算我不是客人,我也不是違規的人類,你有什麽權利傷害我!”
“嗬,你算什麽東西!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病服女人瘋狂大笑起來。
隨著她的聲音,周圍漸漸出現一團又一團的黑影,那些黑影裏緩緩走出一個又一個同樣穿著病服的人。
他們有男有女,紛紛站到病服女人身後,對祁歲呲著牙,眼底還閃爍著嗜血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