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廢土英雄崛起

第26章 藤蔓怪

“你說的紅色泰伯利亞,是不是長在藤蔓怪身上?”維克托似乎也聽過這種傳聞。

“是的,就是藤蔓怪。”伊萬諾夫點點頭,“一種從廢棄礦洞演變而來的,明明隻是非生命的事物,卻顯然帶著某些生物特征的鬼東西。”

“有人說它可能代表了泰伯利亞最終的形態:兼具動物、植物、礦物的各項特征——活著的非生命體。”

伊萬諾夫找了個座位,緩緩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講給大家:“那些變異生物、比較深層的變異人、器官獸(爛肉的較正統稱呼),其實也是在向著生命與非生命統一體的形態轉變。”

“其實看器官獸,不知道有沒有人聯想到植物的愈傷組織?”伊萬諾夫就像一個老師一樣,慢慢啟發著學生的思考:“我記得在東歐司令部上醫學課的時候,修士講過:愈傷組織就是植物細胞回退到最原始狀態的薄壁細胞。雖說來源不同,但某種程度上和幹細胞有著一定的相似性——”

“雖然原始,然而代表了無限可能……好吧,不是真的無限,隻是能在植物本身的幾種發育形態上變化……但你永遠不知道它能發育成植物的哪一部分,也算是一種偽·無限。”

“而器官獸與‘礦人’或‘礦豬’、‘礦羊’,也就是完全被泰礦同化寄生的動物個體,其實可以視作一種不可控基因重組的失敗產物。”

“將你的細胞連同遺傳物質一並還原到最初級形態,包含了所有生物體最初的基因序列,然後用泰伯利亞來作為中間媒介,保留並固化住這種混沌狀態。”

“理論上,這種將遺傳基因序列還原為混沌狀態,隻要組合正確,是可以從中誕生出完美生物的。比如智商能達到400,眼睛如同天文望遠鏡,從蝙蝠的超聲波到鯨魚的次聲波都能聽到,不管受什麽傷都能迅速吸收周圍的能量物質轉變為愈合的養分。甚至不需要通常意義上的生育,想要個伴兒了,扯根肋骨就能變成既是女兒又是老婆。又因為自己的軀體會變形再生,想要自己捅自己從技術上也完全不存在任何難度……”

伊萬諾夫邊說邊一臉憧憬的笑著,卻發現大家都在用詫異、促狹甚至帶有一絲驚恐的眼光看著他,隻好訕訕的尬笑了一下接著講下去。

“隻不過這一過程經常過於迅速而不可控,導致生物體還沒適應這種劇烈變化就自我崩潰了。也就是各種變異怪物尤其是器官獸出現的原因。器官獸,某種意義上就可以叫做‘愈傷組織獸’。隻不過是來自於動物體,將動物體的基因重組還原為混沌狀態,隻靠最基本的進食本能驅動自身,吞噬周圍一切可吞噬之物。”

“而彌賽亞的‘神化’,就是將這種不可控變異變得可控而溫和緩慢的進行,以讓人類可以利用泰伯利亞強化自身,卻沒有變成礦人或瘋掉和變成器官獸的風險。”

伊萬諾夫說完,感覺自己有些口渴,同時頗有些沾沾自喜。在座的各位除了利歐帕德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都露出了不明覺厲的表情。

“伊萬……”別爾科夫誇張的十指張開鼓掌,然後化掌為拳,伸出兩個大拇指:

“看不出來啊,沒想到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大科學家。”

“咳……低調低調。”伊萬諾夫點頭致意。

別爾科夫有些疑惑:“奇了怪了,你這麽博學,為什麽不去文士團搞研究,而是跟著我們這些人打仗?搞得自己到現在還隻是個上士。講真,你有關‘神化’的論述實在是太精彩了,我以前從沒聽過誰說得這麽淺顯易懂又直指核心。你要是去文士團,沒準我現在都得叫你一聲‘老師’了。”

“這個嘛……”伊萬諾夫倒是很淡然:“個人有個人的活法。我還真是從文士團轉出來的。我一直就不喜歡那些枯燥的研究,所以就主動提出調動崗位,來到軍團裏當一個士兵了。”

“咱們這邊沒有大仗,我又有些貪生怕死。雖然絕不會繳械投降,但也不喜歡主動出擊,所以就隻能在底層混日子咯。”伊萬諾夫很坦然,並不諱言自己是在部隊混日子。

“你可千萬別逞英雄,你這樣真的犧牲了是兄弟會的巨大損失。”別爾科夫下了決定,“我準備回去就打報告,把你從一線部隊調走,不能再讓你這樣的人才呆在危險的一線。”

“別……熊老大,”別爾科夫的外號叫做“熊老大”,伊萬諾夫才這麽說:“我在部隊呆著挺好,不用做那些枯燥的研究,也很少會遇到生命危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真的不必了。”

“好吧,隨你便吧。”別爾科夫有些遺憾,“要不我寫個請示,把你調到後勤裝備部門這類二線部隊。你不需要親自上戰場,又不會離一線太遠,還有充足的時間搞搞自己喜歡的事情。不過我隻是個小小聖徒,投上去會不會有回應,什麽時候回應,回應是不是批準都不好說。兄弟我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哦,那可太謝謝熊老大了。”伊萬諾夫很高興,這算是最兩全其美的去處了,“能不能成都無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唄。”

閑聊了半天,大家才注意到原本的主角,利歐帕德依舊一副苦瓜臉在那裏呆坐著。

別爾科夫商量著問話:“利歐帕德,要不我們再去和馬穆什修士說一下吧,不著急立刻就走。其實我也的確不想去搞什麽交涉接洽的活計,誰知道會不會出危險啊。”

“那個吊墜你還是收起來吧,別再受它的影響產生些不好的想法。”

利歐帕德“唉……”的長歎一聲,哼哼唧唧,“誰知道買個破吊墜還搞出了這麽多岔子。”從**起身邊收好吊墜邊說:“聽你這麽一說,我現在倒是不那麽急著去送命了。但是我是真的挺想回家的,總在這裏耗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那麽咱們一起去,先聽聽馬穆什的安排,接著咱們再去預備一下行程,盡量做好足夠的準備。”

“好吧,看來也隻能這樣了。”利歐帕德肯定了別爾科夫的說法:

“但願拾荒者們能和以前一樣對我們足夠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