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廢土英雄崛起

第32章 血淚之路

利歐帕德四人點頭允諾,再次表決心一切惟馬穆什是瞻。

伊萬諾夫開口道:“馬穆什修士,聽你和卡莫夫城主聊天,似乎他還有個兒子,並且還想與你家訂親?”

“是,他小兒子今年12,我家二女兒今年16。我也有那麽一點想法。”馬穆什點著頭,向大家解釋道。

“可是為什麽我們這次沒看到他小兒子?”別爾科夫有個不太好的猜想,但沒有說出來。

“他兒子先天性心髒病,平時長期坐輪椅,身子弱,也容易生病。老維克托就這麽一個兒子了,他那歲數恐怕也生不出來了,所以特別寶貝著他兒子,這次就沒讓他出來見咱們。”

“可是,這樣你把女兒嫁給他,不是委屈了你女兒?”別爾科夫印證了自己上一個猜想,卻有些新的疑惑。

“哼哼,委屈?”馬穆什嗤笑一聲,“那是她修來的福分!她大姐嫁了個農民,除了一副好皮囊狗之外屁不是,隔三差五還要我這個老丈人接濟他們一家。要是嫁了卡莫夫的兒子,平時至少吃穿用度不用發愁。真伺候人的活計,也有傭人奴仆去幹。不比自己天天在這種啥啥死,連地瓜土豆都長不好的破地上刨食強?”

馬穆什長舒一口氣,對著別爾科夫說:“一看你們就是從核心區的大城市來的,不知道這裏的情況。這裏雖然沒有什麽泰伯利亞汙染,可是沒汙染的原因,是這裏本身就貧瘠荒涼得不行,連泰伯利亞都長不出來。”

利歐帕德有些腹誹:他並不是核心區大城市出身,相反是比這裏更艱苦的中歐廢土盲流。

隻是他並不想說什麽,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爭執毫無必要。

車子一路向東行駛。他們的第二個目的地,是原車臣尼亞-達吉斯坦和平共和國首都格羅茲尼。

這裏曾經爆發過多次大戰。

在古老的俄羅斯帝國時代,車臣尼亞原本是臣服於奧斯曼帝國的仆從國——高加索伊瑪目國,一個由多方混血而主體為車臣族人所組成的國度。

後來,俄羅斯帝國強行吞並了高加索伊瑪目國,和整個車臣尼亞地區,第一次強迫他們改宗皈依東正信仰,埋下了車臣地區不斷動亂的禍根。

蘇盟時代,“那個格魯吉亞鞋匠的遺腹子”——“鋼鐵人”約瑟夫曾一度把車臣-印古什地區合並為車臣共和國,並且花大力氣在那裏興建現代工業基礎設施,大大改變了當地人長期以來近乎中世紀的生活方式。

同時禁止他們繼續信仰原本的和平信仰。確切的說,是一切非康米的信仰。

這導致了當地民眾,對這個新興政權的第一次不滿。

更大的問題在於,長期對這一地區的康米教育宣傳,結合現代化生產生活方式,帶給了車臣年輕一代極大震撼。一些年輕人不再滿足於通過手捧經典跪拜誦讀一整天,以追尋靈魂的安寧;反而不安分守己地跑去參與工廠做工或軍隊服役,並在男女混同的全日製學校,或工廠夜校中識字學習,學習如何認識世界,適應世界,並嚐試改造世界——

完全與舊有的一切背道而馳,同時對舊的信仰是一種顯而易見的褻瀆。

這自然也讓當地許多堅持傳統,隻想過平靜生活的上層極度不滿。

上世紀四十年代末,在約瑟夫正式向西歐進軍的約前五年,曾經以“解放君士坦丁堡,興複羅馬帝國榮耀”為名,從保加利亞出兵閃擊了土雞國,並一舉奪下伊斯坦布爾,將其改名為朱加什格勒。

雖然在更早之前,土雞同樣是外來統治者。但或許時間過得比較久了,車臣人早已忘卻了當年的血淚,又有著相同的信仰。因此比起北麵一直壓迫自己,又不同信仰的俄羅斯帝國或現在的蘇盟,車臣人還是更親近西南的土雞國一些。

於是,雙重的情緒積聚下,最終導致了約瑟夫“收複君士坦丁堡”的時候,車臣人在大軍的背後弄出了一次大動靜。

此次動靜之大,迅速蔓延到整個車臣-印古什共和國全境,使得負責提供穩定後方的蘇盟裏海集群,一度首尾不能相顧,分散了大量精力,在彈壓和安撫車臣-印古什與達吉斯坦地區的社會穩定上。

甚至因此使土雞國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接受了大量盟軍用於維護和平的低息貸款援助,用以回頭購買西方的武器裝備,並不知從什麽途徑流入到了高加索以北的車臣尼亞境內。從而導致裏海集群在中間的一段時間裏,遭受了不小的抵抗和自身傷亡。

然而巨大的國力差距和懸殊的兵員素質,導致土雞國雖然穩住了亞洲部分的陣線,卻也無力奪回被蘇盟占領的歐洲地區。

而蘇盟的主要戰略目的已經達到:

攻占君士坦丁堡,將馬爾馬拉海至黑海的通道掌握在自己手中,使得土雞國成為實質上的“亞洲國家”。

並且自身同樣是師老兵疲,無力再戰。

兩國便在西方各國的調停下,簽訂了停火協議,互相宣稱不再向對方進兵。

土雞國也不是完全血虧。

雖然丟失了博斯普魯斯海峽以西的土地,但是憑著西方低息貸款購買的先進軍械,土雞國還是向東南吞掉了敘利亞約8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將阿勒頗收入囊中。

國際社會對此強烈聲討蘇盟的侵略暴行,並成功調停了土雞國與敘利亞的邊界糾紛,莊嚴宣布兩國邊境應以實際占領線分界。

有意思的是,約瑟夫閃擊伊斯坦布爾(或君士坦丁堡——國際社會隻承認這一稱呼,而拒絕認可所謂的“朱加什格勒”)聲稱是在收複“羅馬帝國故土”。

而土雞國吞並阿勒頗,也聲稱是在收複“羅馬帝國故土”,因為他們對外宣告——“奧斯曼帝國是羅馬帝國的正統繼任者”。

於是,土雞國引發了意大利、德國、法國、希臘、波蘭、韓國甚至美國的強烈抗議,並斷絕了對土雞國的軍事援助,導致土雞沒能繼續南下“收複貝魯特”。

而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格魯吉亞野種”約瑟夫,開始了對車臣尼亞境內從上到下的大排查。不僅查抄了大量違禁書籍,更是找到了多部產自西方國家的電台和無線電話。

這就是為什麽一地弄出了動靜,會迅速有其他地區響應的原因。

於是,盛怒之下的約瑟夫開始了對車臣人的“強製遷徙”,總計50萬車臣人背井離鄉,被迫前往中亞甚至西伯利亞地區定居。

在此過程中,有約14萬人忍受不了長途跋涉,和缺衣少食的折磨不幸離世。

這條起止於車臣尼亞到西伯利亞的遷徙路線,也被世界稱為“血淚之路”,作為蘇盟及約瑟夫滅絕暴行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