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歡迎回來?
人類衝不衝得出太陽係,利歐帕德不清楚,也不關心。
此時此刻,他自己倒是有上天的感覺。
昨天耽誤了太長時間,今天必須加速趕赴盧甘斯克。之後的旅程,就可以坐地鐵前往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了。
於是羅斯托夫方麵的主官,十分慷慨地大手一揮:“你們別用M113了,那破玩意根本開不快,來用我們的二輪突擊車。”
說完也不管利歐帕德等人是否同意,便把一輛外觀還不錯的摩托車開出來。
“騎上她,一個小時就能到那邊,比M113快出好幾倍。”
利歐帕德幾人倒是很感謝羅斯托夫方麵的慷慨大方。
隻是有個問題:
您讓我們六七個人坐一輛摩托車?
難道說這裏不是俄羅斯……而是印度?
“不,隻有阿特雷迪斯和伊萬諾夫兩位兄弟坐摩托車。馬穆什修士手下的這四個兄弟不是護衛二位的嗎?這裏已經是咱們的地盤了,不會發生危險,所以他們繼續坐M113跟在你們後頭就好了。或者回去也沒問題,剩下的路程可以由我們來護衛。”
說得是呢。
護衛就不必了。正如羅斯托夫的主官所言,剩下的路程毫無危險性可言,有沒有護衛都不差事。
伊萬諾夫作為老司機當然負責駕駛,利歐帕德則坐在後座。
為了防止高速狀態下過於顛簸,自然要緊貼在伊萬諾夫後背上。
“我可事先警告你,不許打我屁股的主意。”伊萬諾夫調侃著說道。
“放心吧,我就是真彎了,也隻喜歡比我小的。”利歐帕德一本正經地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我喜歡老的。”
“……?”
“……!”
“¿……”
利歐帕德不由得慶幸自己坐在後麵。
雖然他很快就會後悔。
……
風馳電掣一般的狂飆突進下,時不時遇到一些看不清的小棱角小坑窪。
利歐帕德不知道伊萬諾夫的屁股怎麽樣,他自己的屁股已經要開花了。
“嘿!司機兄弟,麻煩你開慢點,我的屎都要顛出來了。”
“啊?你說啥?還慢啊?夠快的了……”
兩人為了避免荒原的風沙侵襲,戴上了隨身的防毒麵具。
這玩意防護效果是全方位的,口鼻眼都能遮住,比一個普普通通的風鏡可強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兩個戴了防毒麵具的家夥本就聽力受影響。再加上呼嘯的狂風掃過耳邊,伊萬諾夫並沒有聽清楚後麵的乘客說的是啥。
“不是,這速度還慢嗎?我感覺咱們都要飛了。”乘客也沒聽清楚司機的話。
“行吧……你說了算。你這麽喜歡‘飛一般的感覺’的話,我就再快點,抓穩了——”伊萬諾夫司機先生對於後座的乘客有求必應,將速度提升至安全極限的250km/h。
在這種戈壁灘上,再快真的會飛出去的。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小時後,他們首先到達了伊萬諾夫的目的地:盧甘斯克。
伊萬諾夫一直把包含拾荒者各派係最新動向的光盤貼身攜帶,現在他可以鄭重地交給盧甘斯克的守軍指揮官了。光盤內壓縮文件的解鎖密碼則需要利歐帕德親自輸入。
後排的利歐帕德此時一直處於一種欲哭無淚的全身僵硬狀態中。
他是被人攙扶著下的摩托。
實在是太刺激了。
利歐帕德沒坐過飛機,但是他覺得坐飛機不會有這個刺激。
或許它能媲美把人掛在飛機外?
“喂!”伊萬諾夫拍著利歐帕德的後背,“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早點休息吧,密碼那玩意不著急。”
“我很好……很好。”利歐帕德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就是屁股疼。”
利歐帕德勉力維持著,坐在辦公椅上輸完第一層密碼;又顫顫巍巍地打電話從馬穆什那裏獲取了第二層解密密鑰,終於提取了一堆文檔和圖片。
伊萬諾夫和利歐帕德的共同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我說,要不你先請個假休養一天?”伊萬諾夫司機先生很是關心自己的乘客:“我怕你會落下痔瘡的病根。”
“說得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想早點回去。”利歐帕德實在是不想在這些地方多呆了。
他不隻不想在羅斯托夫呆下去,也不想在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逗留太長時間。
他要回慕尼黑,接著要回蘭茨貝格。
哪怕那裏現在可能在打仗,或者成了防禦同盟的占領區。
不然真的要忘記一些最重要的事情了。
隻開了一些藥躺了一會兒,利歐帕德便捂著屁股,坐上了通往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的火車。
連羅斯托夫方麵的人,在背後對著他與伊萬諾夫,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舉動都顧不上了。
“啊~是自由的氣息……”利歐帕德感歎道。
說罷在車廂座位上抻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
列車的速度很快,一個半小時就到站了。
運氣好的話還能趕上晚飯。
事前他和艾傑通了個電話。對方很是高興,笑著邀請他回來吃大餐,順便好好聽聽他是如何對付一群垃圾佬的。
利歐帕德打著哈哈。這事兒他並沒有出太多力,除了最後被萊文諾夫像狗一樣攆了一路……不,這事他出了大力!要不是他們四個拚命逃亡,也許萊文諾夫和彼得洛維奇的私相授受就成了。不光馬穆什一幫人性命堪憂,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也會因為有人當內鬼而出一場亂子,誰知道萊文諾夫說的“裝模作樣”給他們找點事做是真是假?
看來晚飯的談資有著落了!
利歐帕德在這種沾沾自喜的心態下,走出了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調度站。
迎接他的依舊是他在這裏僅有的三個朋友。
艾傑和吉蓮手拉著手,葉蓮娜抱著肩膀像一條單身狗。
“嗨!利歐,歡迎回來!”
這是艾傑和吉蓮。
兩人的聲音高度同步,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正如膠似漆幹柴烈火。
“回來了?收拾一下吃飯吧。”
這哼哼唧唧著從牙縫裏擠出來極為敷衍的聲音,來自葉蓮娜。
聽起來像是一位受夠了多年家務勞作,滿腹牢騷辛酸,等著剛從外邊鬼混回來的不靠譜丈夫的,一位家庭主婦。
為什麽感覺這麽令人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