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化學武器攻擊
日內瓦，防禦同盟歐洲大區總部。
“那群瘋子在幹什麽？！難道他們打算放棄薩拉熱窩了嗎？”
大屏幕前，防禦同盟歐洲戰區總司令布魯諾·庫切瞪大了眼睛，看著兩分鍾前衛星高清照片上，那一大堆星星點點的爆炸火光。和黑灰紅三色小點，逐漸擠占壓縮了土黃色的位置——那是代表兄弟會與防禦同盟雙方迷彩作訓服的顏色。
原本以為和往常一樣，又是恬淡安逸，卻又無聊乏味的一天。
一大早來到辦公室，庫切司令正親自動手，將西貢空運過來的咖啡豆，烘焙後研磨成粉。配上半杯滾燙的牛奶，製成一杯滿溢著浪漫，卻既不同於意大利的**，也不似美國那般粗鄙，更不同英國佬的做作的，濃釅馥鬱的法蘭西歐蕾。
身為日理萬機的防禦同盟歐洲最高將領，這是他難得的一點小小調劑。
大人物的快樂，往往就是這麽樸實無華，且枯燥。
直到被自己的貼身秘書，那個有著栗色頭發，流暢勻稱的肌肉，古希臘雕塑般的麵容，和美式翹臀的帥氣小夥，火燒屁股一般地拿來一份最新戰報，打亂了平靜的心情。
“快給我接費城，讓他們提供給咱們更詳細的兄弟會動向……順便申請調動離子炮擊，目標拉脫維亞東南，和俄羅斯交界處。”
指揮大廳裏，庫切向身邊的參謀人員命令道，接著自己皺著眉頭捂著嘴，頭腦中高速運轉：
“這兩個多月來，兄弟會除了初期的半個月靠突襲取得了一定戰果，很快就被穩定戰線後的我軍拒止在各藍黃交界處。他們的總兵力雖然在哈桑的授意下被瞞報了許多，但依然遠遠小於防禦同盟的全球總兵力。”
“在此之前，防禦同盟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被兄弟會牢牢釘住動彈不得，甚至活動空間也在被不斷壓縮，實際上不過是上麵不想靡費過巨傷亡過大所采用的保守戰術罷了。真正的情況恰好相反：兄弟會已是強弩之末，開始被防禦同盟依托自己的雄厚資本漸漸拖入不利境地。目前乍看上去，我軍沒法向藍區外突破，實質上是兄弟會想進卻進不來……”
“所以他們才要主動放棄一些地區，集中優勢兵力，找尋一個防禦同盟防線的薄弱點，拚命扯開一個口子！”
想通了這一點，庫切不禁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恢複過來，再度露出自信的輕笑。
接下來，隻需要繼續思考讓兄弟會這麽幹的人是誰就行了。
根據防禦同盟對兄弟會的情報搜集，表麵上斯拉維克是兄弟會的最高軍事指揮官。這種不顧一切窮追亂咬的風格也有些像那條瘋狗的作派。
但是真正親自戰鬥的絕對不會隻有黑手組織和其仆從軍東歐軍團……至少從波蘭進軍立陶宛的絕不可能是東歐軍團，隻會是庫爾茨在德國掌握的中歐軍團：兄弟會各派係可是把自己的地盤看得比兄弟會大計重要得多，庫爾茨絕不會允許波蘭與德國邊境上出現東歐軍團的勢力。
然而這樣一來，無論是斯拉維克的老窩薩拉熱窩，還是庫爾茨的老窩慕尼黑，都必然麵臨兵力空虛、難以抵禦防禦同盟全力進攻的態勢。
能讓瘋狗斯拉維克本人，和老滑頭庫爾茨，連老巢空虛都顧不上的軍事行動，恐怕以斯拉維克的個人威望是很難做到的。
也就是說，這次兄弟會的反常行為，必然來自於對軍事指揮不甚擅長，而更看重各種宣傳意義的凱恩本人！
“快！馬上向費城匯報，就說兄弟會這次進攻極大可能性為凱恩本人下令。其具體目的尚有待進一步分析，但多半是要造成某種轟動效應……慢著！我明白了。”
聯想到就在前幾天，斯拉維克跑路成功之後，防禦同盟在德國北部城市漢堡非核心區的一座檢查站遭襲並失去聯係。從他們傳來的最後訊息中可以了解到，當時一支兄弟會滲透部隊正試圖重啟市郊一座他們在第一次泰伯利亞戰爭時期的廢棄基地，並同防禦同盟漢堡檢查站的巡邏隊，與當地親防禦同盟的變異人自治民兵組織發生交火。
等到庫切下令派出的援軍抵達漢堡時，現場的空氣中隻有逐漸消散但依然能夠檢測出來的泰伯利亞毒素，和滿地亂爬的器官獸爛肉怪。無論防禦同盟、兄弟會還是變異人民兵，看不到一個活人。
在清理剿滅各種變異怪物的過程中，防禦同盟援軍在漢堡檢查站兩公裏外發現了遺留在地麵上的密封儲存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日內瓦便接到導彈來襲的告警。雖然通過導彈防禦係統成功攔截下一枚彈頭，但是另一枚彈頭還是落在了阿爾卑斯山脈以北，薩爾茨堡南部的無人山區。
通過現場采樣分析，確認了這種導彈的彈頭沾染了極高濃度的泰伯利亞毒素。而且不是從普通的綠色晶體提煉出來，是通過對廢棄礦脈的變異藤蔓精煉合成得到的——兩者從致病效果來看，前者基本隻能緩慢地對活著的生物體同化；後者則更迅速，更猛烈，隻要是有機物就能通通轉變為泰伯利亞。
僅僅幾個小時後，那片被毒素彈頭命中的區域便迅速覆蓋上一層泛著光亮的綠色，並且繼續有向四周蔓延的趨勢。如果不是因為那裏終年積雪覆蓋，表層都是沒什麽利用價值的凍土帶，恐怕現在的布裏恩茨湖和阿萊奇冰川已經變成一片“綠水青山”了。
還沒完。漢堡基地在再次被摧毀前，瘋狂地向多地發射了這種具備高速轉化能力的毒素彈頭。
很快，羅馬尼亞的佩裏紹魯、阿爾及爾北非省的傑勒法、法國西部的雷恩郊外，以及利比亞艾季達比亞省南部沙漠地區都檢測到毒素彈頭墜落的信號，並和阿爾卑斯山那顆一樣，迅速汙染了大片土地。
唯一令人欣慰的一點，就是這幾個地方都是人煙稀少的極度貧瘠之地，甚至是些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的偏僻角落。不要說是人類了，連泰伯利亞都長不出來幾棵。或許這也正是兄弟會將轉化導彈投向這些地區的用意所在。
然而北歐的防禦同盟核心統治地區，即所謂的藍色安全區，同樣沒有多少泰伯利亞，卻有很多人居住！
“重發一條：兄弟會極有可能是利用地麵部隊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同時破壞歐洲的戰區導彈防禦體係，從而為他們對北歐人口稠密區的化學武器恐怖襲擊製造有利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