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哈默菲斯特戰役-出氣筒
“像個大呲花。”
這是伯爾曼對小牛重型反坦克導彈擊中目標的評價。
防禦同盟巡邏隊最終沒能等來支援,在自己老家門口不遠的山溝裏被兄弟會全殲。
事後,利歐帕德和伯爾曼總結經驗教訓,結合其他人的意見建議,給出了正副射手應該間隔20~40米,兩者之間平時靠無線電聯絡,一旦目標接近則進行無線電靜默防止對方靠信號搜尋到自己。兩人都攜帶毒刺,互為正副射手,依靠之前無線電裏的約定來自定誰先誰後。
接下來,兄弟會就要向哈默菲斯特軍事基地所在的克瓦爾島進發了。
先拿下那個傑克·麥克尼爾,用維加的最新成果“藍色幻想”——一種致幻劑將傑克變成任憑兄弟會擺布的傀儡;再把他送回去,等待著他主動將兄弟會放進來。
空運原本是最便捷快速的方式,然而對麵的防空導彈陣地時刻瞄準著空中。前不久才有一架鷹身女妖直升機剛剛起飛就變成一團火球。那麽唯一的上島方式隻能是海上登陸作戰了,萬幸距離不長。
兩座島嶼之間最窄處的海峽隻有幾百米寬,不過兄弟會想要實現大規模登陸,還是把登陸點選在了克瓦爾島西南端,從地圖上看去是環島公路一段較大轉折區域的地方。
這裏的海峽實在是太近了。兩座島嶼之間的距離太短,兩座島嶼本身的縱深太小,雙方的炮兵都可以輕易覆蓋掉對方。所以把塞蘭島一側的集結點,設置在離哈默菲斯特相對遠一些的東南方向還是比較合理的。然而對方有能夠抵禦幾乎所有武器的火風暴係統,兄弟會凡是打在要害區域的炮彈都被防禦同盟輕而易舉地攔截下來。而利歐帕德他們,則需要在這種同時被敵軍和友軍火力覆蓋的境地下,強行登陸,接著馬不停蹄沿公路一路向北,直奔克瓦爾島北麵,25公裏外的哈默菲斯特基地。
……
有這樣一個笑話。
醫護兵詢問腿部受傷的傷員:“除了腿還有哪兒疼不?”
“我渾身都疼,腿沒知覺了。”
“哦,那挺好,至少腿沒事了。換下一人!”
“淦!”
……
大人物之所以是大人物,就是因為如此。
你看到了第二層,而你把大人物隻想成了第一層,實際上人家是第五層——接觸並策反傑克·麥克尼爾難度遠低於接觸和策反更高級別的防禦同盟軍官,同時收益卻相同,都能給哈默菲斯特帶來麻煩;更能給邁克爾·麥克尼爾的臉麵帶來無比的難堪。
通過捕獲傑克·麥克尼爾,並利用致幻藥劑賺得對方在防禦同盟基地內製造混亂,兄弟會得以相對容易一些的在登陸後快速攻陷克瓦爾島大部分區域。
雖說登陸本身充滿了艱難險阻與犧牲。
可是這和我利歐帕德·艾特利戴斯是個當兵賣命隻為吃糧,對兄弟會毫無信仰甚至嗤之以鼻的混子又有什麽關係呢?
平心而論,利歐帕德是很敬佩擔負開路先鋒任務的黑手部隊的。
第三天的下午,由於防禦同盟從瑞典東部派出大量空軍再度轟炸了被兄弟會占領的瑟爾島和塞蘭島,使得之前利歐帕德等人的滲透作戰前功盡棄。兄弟會無法像預想中的那樣依托這兩個小島從容不迫地進行中轉運輸,並部署炮兵對克瓦爾島進行炮擊。兄弟會的巡航導彈會被離子風暴幹擾和歐洲戰區反導係統攔截;而固定的彈道導彈發射井在漢堡事件後便全程處在防禦同盟衛星監控下,根本是有心無力。至於手頭保有的少量公路機動彈道導彈發射車或導彈列車,屬於兄弟會最後的反擊手段,拚著暴露的風險隻為了打幾個破島,實在得不償失。
同時三輛導彈發射車還有一個隱蔽的任務——入侵防禦同盟指揮數據鏈路係統後,騙過防禦同盟的導彈防禦係統,再次嚐試向費城空間站發射洲際導彈。
所以斯拉維克向全軍下令,以黑手為先導,其他派係在登陸場被清理後跟隨,采用古老而原始的方式,搶灘登陸。
黑手不愧是兄弟會內部最精銳的部隊。
處在幾乎全程被動挨打的局麵下,頂著猛烈的火力,愣是義無反顧毫無畏懼地一波接著一波向預設的登陸場衝去。克瓦爾島南麵灘塗上,堆滿了還在燃燒的潛地運兵車、炸成零件的隱形導彈車、看不出原先形狀隻能通過駕駛艙結構確認的鷹身女妖直升機,以及染紅了整個灘塗的殘肢碎肉。
利歐帕德可不確定他在這種傷亡率超過60%,明知必死的境地下會不會當逃兵。
最終,在付出了極其巨大的傷亡後:四座自動化火神近防炮,三座反坦克導彈發射塔,三座防空導彈發射架,兩部三坐標雷達和一部毫米波天線雷達站,5輛泰坦,12輛狼獾,4架奧卡(其中還有一架戰鬥轟炸機型號),兩輛M270多管火箭炮係統被全殲。防禦同盟在克瓦爾這座不足800平方公裏的小島上固若金湯的刺蝟陣,被黑手硬生生挖出一個突破口,後續登陸部隊源源不斷地湧了上去。
隻是,作為防禦同盟在歐洲大陸最西北的戰略要地,又是個麵積狹小的島嶼。哪怕南線被攻陷,剩餘部分的防禦依舊不是那麽好突破的。
利歐帕德這批登陸士兵坐上車駛上公路沒有五公裏,屁股還沒坐熱乎,他們便遭到了防禦同盟在島上的抵抗。要知道島的縱深一共也才不到40公裏。
萬幸大部分人還在基地內部依托火風暴係統與其他基地防禦固守。麵前這支沒有多少人的隊伍,應該是在巡邏的時候被炮火隔斷了回去的通路,從而滯留在這裏的。
防禦同盟也真是心大,明明傑克·麥克尼爾神秘失蹤又自動歸隊沒多久,他們就敢繼續搞這種小隊規模的野外巡邏。
自然,他們成了積怨已深無處發泄的兄弟會登陸隊員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