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嚴冬萍的目的
冷靈玥在修煉,王棟則已經出門。
今天晚上是大女兒小雪的成人禮,昨天自己答應了要參加的。
雖說小雪不是親生女兒,但這是嚴冬萍的錯,這個大女兒從始至終並未對自己表現過任何不尊重,自己也不該遷怒於她。
況且,大女兒的成人禮,也可以視為自己邁出新生的第一步!
心情大好,腰間玉佩輕輕**漾,泛著溫潤的白光。
……
“爸……爸,您來了。”
看到王棟精神滿滿的走進包房,嚴雪心中一驚,一時有些愣神。
隨即還是熱情的喊了一聲爸爸。
“小雪,這是爸爸給你買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王棟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到小雪手中。
“……謝謝爸爸,爸爸對我最好了。”
嚴雪捧著禮物,做歡喜狀。
“拆開看看,看你喜不喜歡。”
“嗯,爸爸送的,我當然喜歡。”
嚴雪嘴上答應,卻並未拆開禮物包裝,而是表情有些躲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嚴冬萍。
覺得氣氛有點不對,王棟這才注意到,這個包房裏除了他們三人,並沒有其他人在。
“嚴冬萍,不是說給孩子過成人禮嗎?你其他客人呢?”
嚴冬萍訕笑一聲:“今天這個成人禮比較特殊,是專門讓你陪陪孩子的,就我們三,沒有外人。”
“就我們三個?”
王棟雙眼微眯。
“嚴冬萍,咱們多少年沒見了,你以孩子的名義專門把我約出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跟眼前這個茶女相處也有多年,以前自己看不懂她的作妖。但現在,王棟很清楚,這個女人找自己,隻可能有一個目的。
——利益。
但究竟是什麽,王棟一時想不透。
難道是為了劉君寶還給我的12萬?畢竟我現在手上就這點錢了。
感覺又不太合邏輯,劉君寶應該不會為了這點錢利用嚴冬萍招惹我。
他甚至都不太可能告訴嚴冬萍,自己被我威逼要錢的事。
男人是最不願在女人麵前輸給另一個男人的,他劉君寶作為成功人士,更是如此。
想不明白,先看這女人要說什麽吧。
王棟說完話,漠然看著嚴冬萍。
麵對王棟咄咄逼人的語氣和表情,嚴冬萍一時有些不適應。
王棟這家夥,怎麽感覺好像變了不少。
以前哪怕是跟我離婚,在法官麵前都是一副委屈巴巴淚流滿麵的樣子,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
而現在,他不光說話強勢,從剛才進來就是龍行虎步,站在那裏身姿挺拔,氣勢壓迫全場。
這是王棟?
這是還剩一個月壽命的癌症患者?
劉君寶那家夥,不會對我說謊了吧,那今天我可要鬧笑話了……
嚴冬萍心底被忐忑占據。
什麽情況,眼前這人可是王棟,是曾經被老娘隨意拿捏,又當抹布扔掉的那個王棟!
我到底在怕什麽?
以往的認知讓她很快抬頭,對上王棟的目光。
臉上還堆起了微笑:“王棟,你多心了。這餐飯是孩子希望自己的成人禮有你參與,專門為你定製的。”
“至於其他人,我們昨天就已經邀請其他親朋好友為孩子辦了一次成人禮了。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們都對你頗有微詞,覺得是你不管孩子們……”
王棟眸中射出冷光。
嚴冬萍呼吸一滯,語氣結巴道:“當然……隻有我知道,這件事不……不怪你,我也有責任……”
怎麽回事,剛才的壓迫感……王棟這些年變了這麽多嗎?
看了眼一旁不知所措的小雪,王棟收斂了眼神,語氣緩和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陪孩子,恭喜小雪長大成人。”
嚴冬萍點了點頭,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那……咱們先吃飯吧,也沒什麽重要事,今天主要就是慶祝我們的孩子成為大人!”
我們的孩子?
王棟眸中厲色一閃而過。
你真尼瑪臉大!
察覺到王棟臉色不善,嚴冬萍趕緊又開口道:
“王棟,其實你不知道,今天是雙喜臨門。”
“哦?”
“小雪可不隻是滿18歲這麽簡單,她啊,考上了咱們本市的櫻花大學!”
說到這個,嚴冬萍一臉驕傲,倒是沒有任何掩飾成分。
“是嗎?那可是985啊!小雪太爭氣了!爸爸敬你一杯!”
這個消息倒是讓王棟由衷開心,小雪這孩子自己多少有點牽掛。
“今天高興,你們父女喝好!”
嚴冬萍主動將開好的紅酒給王棟斟滿了一杯。
嚴雪則紅著臉看著酒杯,有些猶豫。
嚴冬萍瞪了她一眼,嚴雪無奈,隻得喝了一大口。
幾杯下肚之後,見王棟臉色紅潤精神十足,嚴冬萍心頭打鼓……
這家夥,真的快死了嗎?
又吃了幾口菜,嚴冬萍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王棟……”
“什麽?”
“你的事,其實我聽說了……”
“哦?你聽說什麽了?”王棟眉頭一揚,玩味看向嚴冬萍。
“你身體的事……”
聽到這話,王棟心中冷笑,表麵刻意沉默不語。
對他來說,嚴冬萍早就是不相幹的人,所以他生病的事從未告訴嚴冬萍。
唯一和兩人有交集又知道他身體狀況的,就是劉君寶了。
果然還是劉君寶。
以王棟的猜測,劉君寶應該隻告訴了嚴冬萍自己得了癌症晚期,活不了多久了,不太可能提錢的事。
那嚴冬萍這次找他,又圖什麽。
見王棟臉色如常,嚴冬萍愈發心驚。
這家夥,難道已經看淡生死了嗎,那待會要談的事怕是有難度了。
她斟酌著語氣道:
“王棟,你別怪我問的直,我們也是關心你……
那個,你真的病的那麽嚴重,隻能活一個月了嗎?”
王棟點頭。
嚴冬萍臉上一震,隨後擠出傷心的表情,語氣哽咽道:“怎麽會這樣,你才四十多歲……”
這表情,這語氣,換成舔狗時代的王棟,隻怕得感動小半年,再次心甘情願的做牛做馬把對方供養起來。
可惜了,老子已經脫敏。
一旁嚴雪聽到這個噩耗,身體一僵,眼淚無聲流下。
見此,王棟終於感到心底有點難受。
這孩子多少對自己殘存著親情,這才真情流露。
“不必悲傷,我就這個命。”
王棟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溫和笑容。
他不會真的看透生死了吧。
嚴冬萍愣神了一秒,很快恢複了剛才的狀態,心中暗暗計較。
她抹淚道:“其實,知道你病了之後,我第一時間打聽你的情況,想為你盡一點力,卻不小心得知了另一個壞消息。”
“哦?你是指……”王棟眼角微抬,頗為意外的看著嚴冬萍。
她還做了功課?
無利不起早,她到底所圖什麽?
“譚欣欣那個賤裱子太不是東西了!竟然在你生命的最後時間帶著她那賤女兒卷錢跑路!王棟,我太替你不值了!”
嚴冬萍語氣突然拔高,義憤填膺!
這一下子倒是把王棟給整不會了。
不是大姐,你這是要鬧哪樣?
譚欣欣哄我錢並婚內遺棄我是人渣,你個婚內送逼給別的男人站起來蹬的賤人,還順便生出一堆野種的玩意就是好人了?
我艸真是活久見,一百二十步笑百步還笑的那麽大聲。
“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