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複製諸天異能,化身死神柯南

第79章:無情虐殺

屍潮依舊在穩步前進,一步一步,如同死神的腳步,無情地逼近。

600 米!

500 米!

距離越來越近!

“我沒彈藥了!”

“卡住了!”

“機槍過熱了!”

許多人的槍管都已經被打得通紅,滋滋冒著白煙,仿佛隨時都會融化。

一些槍的木質槍托,也因高溫被點燃,燃起熊熊火焰。

但士兵們依舊緊緊抓著槍,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奮力射擊。

然而,這一切依舊無法阻擋屍潮的前進。

而且,讓人絕望的是,眼前這如洪水般的喪屍潮,還隻是整個屍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出動載具!”

張昊平咬了咬牙,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一聲令下,幾輛改裝過的挖掘機和壓路機,如同一頭頭鋼鐵巨獸,排成一排,迎著屍潮緩緩開了過去。

這些載具由於移動速度緩慢,所以之前並未被用於轉移幸存者。

此刻,在這些重達數十噸的工程載具內,每一輛都至少有一名勇敢的戰士在駕駛。

所謂的改裝,其實就是用粗壯的鋼條將載具的門窗嚴嚴實實地封死,徹底封死,不留一絲縫隙。

這樣既能讓喪屍無法傷害到駕駛員,卻也意味著駕駛員一旦進入,就無法再離開載具。

這些工程車輛,此刻已然成為了這些戰士們的武器,同時,也將是他們最後的墳墓——冰冷的金屬墳墓。

“哈哈哈!

看勞資怎麽拍死你們!

哈哈!!”

之前那位老兵,老胡駕駛著一輛挖掘機,如同無畏的勇士般衝入了屍群之中。

他大笑著,瘋狂操控著挖鬥,將周圍的喪屍一一拍死,那挖鬥每一次落下,都帶著無盡的力量,將喪屍砸得血肉模糊。

“哈哈!

老胡!

看我的!”

在老胡旁邊,一名年輕士兵駕駛著一輛壓路機,將馬力開到最大,如脫韁的野馬般碾了過去。

在那幾十噸重的大碾輪麵前,無論是什麽喪屍,瞬間都會化作肉餅,隻留下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就在他們在屍群中大殺四方的同時,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回**在四周,仿佛死神的鼓點。

這些喪失理智的喪屍,如瘋魔一般,用盡全力瘋狂敲打,甚至將那猙獰的牙齒也派上用場,狠狠撕咬著焊了金屬的門窗。

那尖銳的牙齒與金屬碰撞,濺起絲絲火花。

“這幫鬼東西瘋了!”

老胡忍不住怒罵出聲,眼中滿是憤怒與恐懼。

而更瘋狂的是,一些喪屍竟沿著挖掘機的長臂艱難攀爬,隨後便開始瘋狂撕咬那堅固的液壓結構。

伴隨著它們扭曲的動作,仿佛能聽到金屬不堪重負的微弱哀鳴。

“咚咚咚...” 焊死的門窗在喪屍們瘋狂的攻擊下,發出隆隆巨響,仿佛隨時都會不堪重負。

“哈哈,還好我焊死...” 一名年輕戰士試圖給自己打氣,可話還沒說完。

“吼!”

一聲尖銳且驚悚的嚎叫劃破夜空,一頭哀嚎女妖如鬼魅般撲到了他駕駛的壓路機上。

它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嘶吼著,那尖銳的利爪如同一把把利刃,瘋狂抓撓著金屬門窗。

在這頭可怕的哀嚎女妖麵前,原本看似堅固的焊死金屬門窗,竟脆弱得如同豆腐做的一般。

隻一瞬間,便被撕開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不!”

伴隨著一聲絕望的驚呼,哀嚎女妖順著破開的大洞,如餓狼撲食般鑽了進去。

......

不僅僅是他所駕駛的壓路機,其他工程載具在衝入屍群沒多久後,也相繼如同被死神扼住咽喉一般,無奈停下。

所謂精心焊死的防禦,在這些強大的變異喪屍麵前,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笑話,不堪一擊。

“完了...” 目睹這一切的張昊平,眼中徹底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張,張隊,讓我們下去吧。”

“我們幾個的能力都是近戰,待在上麵沒什麽意義。”

之前那幾個選擇留下來的覺醒者,此時堅定地站了出來。

說話的,正是那個平日裏痞裏痞氣的紅發少年,此刻他的眼神中卻滿是決絕。

“你們...” 張昊平看著這幾位覺醒者,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內心十分想勸這些人不要下去,因為下去,無疑是走向必死無疑的絕境。

但...難道不下去,就真的能在這場災難中幸存嗎?

最終,張昊平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緩緩伸出手,與紅發少年握了個手。

隨後,便默默看著他們毅然離開高牆,離開基地。

幾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仿佛是逆行的英雄,散發著悲壯的光芒。

然而,僅僅隻是一瞬間,如洶湧海浪般湧來的屍潮,便無情地將他們徹底吞沒殆盡,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濺起,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兄弟們,來生再聚。”

張昊平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低沉而沙啞。

高牆上的其他士兵,此時也都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心理準備。

氣氛詭異得安靜,隻有前方喪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以及不間斷響起的槍聲,交織在一起。

所有人都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努力在屍潮徹底湧來之前,盡可能多打出一發子彈,多消滅一頭喪屍。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必死的絕望,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的時候...

“我們來了!”

“你們一定要堅持住啊!”

一位母親抱著一位雙目失明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爬上高牆,一邊急切地呼喊著。

她正是之前那位哭訴 “自己的女兒瞎了”“弱小可憐又無助” 的母親。

“你們不是撤離了嗎?

怎麽還在這?”

“快下去!”

“該死!

現在還有車嗎?”

看見這對跌跌撞撞爬上高牆的母女,張昊平既焦急萬分,又滿心絕望。

他原本以為這對母女已經跟著大部隊安全撤離了,誰能想到她們居然還留在這裏。

“我說了!”

“我要打喪屍!”

被母親抱在懷裏的女孩,揮舞著小拳頭,氣勢洶洶地喊道。

她的雙眼依舊黯淡無光,那灰白色的瞳孔,是典型盲人的特征。

“張隊!

屍潮過來了!”

“兩百米!”

不過此時的張昊平,實在沒工夫再理會這對母女了。

兩百米的距離,在這緊張到極點的氛圍下,仿佛眨眼間就會被屍潮吞噬。

今天,所有人似乎都注定要死在這裏了。

“桃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有事啊。”

“你聽到沒有!”

女人一邊焦急地叮囑著,一邊滿是不舍地將懷裏的女孩,緩緩放了下去。

“知道了,媽媽,快讓我下去!”

女孩沒穿鞋襪,光著的小腳丫在空中急切地摸索著,迫切地想要腳踏實地,那模樣就像急於投入戰鬥的小戰士。

女人滿臉都是不舍,但還是狠下心放下了小桃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