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1、親了,就是睡了

周平安被叛徒出賣,受傷墜崖。

耳邊烈風呼嘯,急速墜落的快感讓她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解脫。

作為末世武力值大佬,她受夠為了苟活而相互殘殺的生活。

周平安長歎一聲,她累了,覺得死了也行。

忽然,她身體一震,仿佛墜落到什麽柔軟上。

片刻眩暈後,她在血腥氣中,聞到了幾絲罕見的清甜……以及一股難以描述的氣息。

“雄性?還是處在**期的雄性?”

周平安抽抽鼻子,輕笑一聲,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這個處在**期的雌性,臨死前也不忘幻想出個雄性,讓自己高興一下。

舒舒服服猛吸了幾口混雜雄性荷爾蒙的空氣,周平安閉眼歎息。

“死前幻想,果然厲害。”

周平安隨手一摸,好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下。

她皺皺眉頭,睜開眼,把手舉到麵前,愕然看到手指上一滴鮮紅的血珠。

“這種感覺,是疼嗎?”

末世,她的身體早就替換成機械,許久沒見過新鮮血液了。

一縷陽光透過成片樹蔭,透過她的手,灑在她的臉上,晃得睜不開眼。

耀眼的陽光中滲出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生命力量。

周平安深吸口氣,看著眼前微塵飛舞,倍感神奇。

“我的腦子真神奇,居然還能幻想出從沒見過的森林。”

突然,有什麽抓住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將她冒著血珠的手指,吸進一片溫熱濕潤中。

“啊!什麽東西?!”

周平安本能地想掙開,卻被更緊地抓住手腕,指尖傳來的吸吮力量更大。

“雄、雄性?”

周平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東西,竟真的是個渾身是血、瀕死的雄性?!

剛才聞到的雄性氣息,竟然不是幻覺?

不等周平安多想,她的血液通過指尖,源源不斷被雄性吸走,眼前一花。

“就算我是武力值大佬,生命力非常人可比,也不能讓你這麽吸啊……勁兒可真大,要被你吸幹了。”

周平安還沒來得及看清那雄性,就陷入半夢半醒間,許多陌生景象在腦中翻滾。

這具身體原本屬於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小村姑,生活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的紅旗莊。

爹媽都是獵戶,十六年前上山打獵死了,留下四歲的她,跟著二叔二嬸長大。

雖說是有長輩照顧,但不到十歲時,她已經要為了家裏填補口糧,上山打獵。

長年累月下來,原主練出一手打獵的好手藝,給家裏添了不少稀罕山貨,吃穿不愁。

可即便如此,二叔二嬸還嫌她是累贅,逼她嫁給山裏的老光棍,換兩隻羊的彩禮。

原主想不開,跳了山崖。

指尖的吸吮愈發疼痛,周平安猛然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坐起來。

“原來我不是死了,而是穿越到了1977年?!”

周平安看著自己布滿繭子和傷口的血肉手掌,新奇地笑了,“我還活著?”

她想抽回另一隻手,卻被死死拉住,她側頭看去——

一個肩寬窄腰大長腿的雄性,渾身是血,抓著她的手指猛吸,指尖麻酥酥的疼痛。

他左胸位置有一處明顯的槍傷,但正在慢慢愈合。

隻是他氣息還很微弱,仿佛還是活不成的樣子。

“這個味道,就是傳說中的荷爾蒙?”

周平安不受控製地貪婪地聞著他的味道。

末世時代,人類已經失去自然繁衍的能力,即便用盡科技,也極難誕生新生命。

這種擁有繁衍能力的雄性氣息,周平安根本抵抗不了。

這一瞬間,她已經想好,要把這個雄性好好養起來,留著生崽。

突然,這雄性咳嗽一聲,吐出大口鮮血,鬆開她的手倒地,瀕死地大口喘息。

周平安爬過去,皺眉看著他。

以她的戰鬥經驗來看,他的傷重程度是致命的,即便吸吮了她的血液,也堅持不了多久。

“看他身上的傷痕,他是先受了槍傷,從對麵山崖滾下來,還努力爬行了一段,血流得把這一片草地都染紅了。”

周平安深吸口氣,感受著身體裏流動的能量。

好在末世的武力值沒有消失,也跟著她一起穿越過來。

周平安看看周圍的新鮮嫩草,抓了一把塞進嘴裏,咀嚼幾下。

她輕輕捏開他的嘴唇,將自己的生命力混同這個時代的食物,送到他嘴裏。

溫熱的生命力順著男人的喉嚨,進入他的身體,瞬間激起他的生命本能。

撕裂的傷口快速愈合,微弱的呼吸又深重起來,臉上也恢複了血色。

謝硯京恍然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感受到一片柔軟壓在唇上,有著極強的生命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去追尋。

陌生又新鮮的柔軟濕潤,是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

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卻隻看到逆光中,一個模糊的影子,鼻端縈繞一股馨香。

兩條粗長的麻花辮,垂落在他麵前,辮梢掃在他臉上,惹得人癢癢的。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謝硯京嘴唇翕動,問出的話卻發不出聲音。

周平安看著生命體征逐漸平穩的男人,拍拍他的臉頰。

“你們這個年代,親了,就是睡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我會好好養你的。”

周平安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摸了一會兒他,自言自語道。

“長得這麽弱,身上還挺有肉。”

謝硯京眉頭輕蹙,心中絮叨。

“我可是陸軍兵王,全國最年輕的團長,在部隊裏年年比武第一。我哪裏弱了?”

他想開口反駁,卻掙紮不了,隻能任由她摸了個遍,還聽到一句啼笑皆非的話。

“屁股真翹,不愧是我相中的,能生崽的雄性。”

周平安趴在他身上,深深嗅著他的味道,幻想著以後生五六七八隻小崽的喧鬧生活。

突然,一聲淒厲的嚎叫,在不遠處響起。

“蒼天啊,家門不幸啊!老周家怎麽出了這樣不知廉恥的侄女啊!”

周平安不禁皺了眉頭,抬頭看過去。

一個黝黑的農村婦女,顛著一身肥肉,匆匆跑到她麵前,一屁股坐下,拍地嚎叫起來。

“周平安跟野男人滾草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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