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109章 扯證就能生孩子了

可以結婚,聽在周平安耳朵裏,等同於可以生崽。

她倒吸口氣,巨大的驚喜衝上頭頂,激動得腦瓜子嗡嗡的。

但同時,她心頭也湧上極大的遺憾。

“我沒帶身份證明,不然今天就能去扯證了。”

謝硯京賊溜溜地得逞一笑,從上衣裏兜掏出一份疊好的文件。

“我帶了。”

為了以防萬一,每次他們來鎮上,他都帶著兩人的身份證明。

要不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呢,這不就應驗了嗎?

“哎喲,那敢情好!哎,小劉啊,你開車送他們去鎮上民政局,小孟同誌就留下,陪我這個老頭子說會兒話。”

孟青染腰背僵硬,勉強露出笑容。

“是,我聽錢老安排。”

他一顆心沉到底,似乎連呼吸都帶不動,胸腔壓抑得疼。

“謝老弟,平安妹妹,恭喜。”

謝硯京和周平安在對視,聽到他的祝福,都有些羞澀地笑了。

孟青染拖動僵硬的腳步,走到錢忠良病床前,坐到椅子裏,直勾勾盯著蘑菇。

錢忠良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把那筐蘑菇推到他麵前。

“小謝,還不趕緊去幹正事?扯了證就能生孩子了!”

謝硯京激動到手抖,突然醒過來似的,一把拉住周平安的手腕。

“是!錢老!保證完成任務!”

警衛員小劉向他敬個禮,嚴肅地帶著他們下去開車了。

錢忠良安排的頗有心思,這時候民政局可能都下班了。

但看到京城軍委的車,應該能破例給他們辦了業務。

人老了,稍微幹點不出格的以權謀私,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等回了京城,他這把撿回來一條命的老骨頭,也有麵子見謝家的那個老頭子。

童麗站在病房門口,眼睜睜看到事情發展到她不可控製的地步。

“我和小孟說說話,關上門。”

錢忠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當著童麗的麵,就讓警衛員關門。

童麗心中七上八下,她慌張地想著。

她爸媽說得對,謝硯京就是處個對象,那村姑爬上他的床又能怎樣?

將來謝家要選孫媳婦,唯有她這樣的世家女才配得上謝家獨子。

可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硯京竟然真的要跟那村姑領證結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謝硯京和周平安的大長腿一邁,轉頭就不見了影子。

童麗即便想追上去阻攔,也找不到人了。

她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

連忙跑下樓,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要把事情告訴她爸媽,讓他們來解決。

病房裏安靜下來,上午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細微的灰塵飄揚四散。

孟青染手裏拿著蘑菇,一不留神,掰成兩截。

錢忠良沉默著,遞給他另一個蘑菇。

“小孟同誌,人生不可求的人和事千千萬,都看三個字——想得開。”

孟青染在錢忠良麵前無所遁形,他小心藏匿的心思被一眼識破。

但他除了幾分羞赧,並沒有被戳穿的惱怒。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對女同誌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不含任何算計的純粹情感,在他心中熊熊燃燒著,將他肮髒的靈魂滌**幹淨。

周平安去和謝硯京領證結婚,注定與他再無緣分。

不,即便周平安還是單身,也從沒將他看在眼裏過。

“錢老,謝公子是人中龍鳳,我並無覬覦之心。”

孟青染隱忍地深吸口氣,輕輕吐出,將胸腔中的憋悶一同釋放。

他扯出一個酸澀的笑,肩膀放鬆下來,拿起另一個蘑菇,完美地掰掉了根莖。

錢忠良看著他的神色,微微點頭,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

“小孟,我們革命黨人從不以出身論英雄,若是有想做的事,就撒手去做,與其羨慕他人,不如自己努力成為那樣的人。”

溫厚滄桑的老革命輕輕點撥,就像是將孟青染心中的陰雲揮散。

他感激地抬頭,認真看著錢忠良,這一瞬間他卸下了一直以來的防禦,由衷感謝道。

“錢老,您的指點我會銘記於心。”

錢忠良淡淡一笑,將籮筐中收拾好的蘑菇顛顛,向門口警衛員喊了聲。

“拿到廚房去,順便把我收著的那瓶白酒拿來。”

警衛員嚴肅的嘴角抽抽,不讚同地看著錢忠良。

“我不喝,拿給小孟吧,也省得我總是惦記。”

警衛員這才啊鬆口氣,示意孟青染和他一起離開病房。

孟青染站起來,微微向錢忠良鞠躬,在老人家和藹的目光中離開。

——

孟青染拿著一瓶再普通不過的燒刀子,啼笑皆非地下樓。

警衛員把他送到病房樓下,敬禮後,轉身上樓。

“在京城軍委跺跺腳也能震三震的老同誌,居然珍藏的是這種酒。”

孟青染看著手裏的酒瓶,這不是一瓶新酒。

瓶身上坑坑窪窪,不知是砸的還是摔的,甚至有兩個類似彈孔的痕跡。

瓶口位置已經磨出包漿,一看就是主人的心愛之物,時常拿在手裏摩挲。

裏麵雖然隻是半瓶酒,但那股濃烈嗆人的燒刀子味兒,讓他覺得非常刺鼻。

“孟青染!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病房大樓外的一聲尖銳咆哮,讓孟青染輕鬆愉快的精神,再次進入戒備。

童麗哭得眼妝都花了,黑黑紫紫的在眼角暈開一團。

“童小姐,您這是何意?”

童麗一臉氣憤地看著孟青染,站在他麵前,興師問罪。

“何意?你明明答應我爸,要幫我把那個村姑趕走,可他們現在都要結婚了……”

孟青染一貫掛在臉上的淡泊笑意,此時突然變得尖銳冷漠。

童麗隻知道他是個身份低微的落魄世家子,對人從來都是謙和有禮。

誰讓他沒個有本事的爹,也沒個能當後盾的母家呢。

可他現在這個眼神,實在是有些可怕。

童麗不由自主後退半步,也收了質問的話。

“童小姐,您是說軍委後勤部的副部長童憲同誌,意圖破壞謝家公子的婚事?”

孟青染很會拿捏,一句話就讓童麗憋得臉紅脖子粗。

“我、我……我可沒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