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203章 得罪人了(求票票)

眼前麵積廣大、氣派恢弘的別墅,已經閃瞎了孟國鋒的雙眼。

“可惜沒帶周瑾過來,孟家這樣的家底沒好好跟她炫耀,真是遺憾。”

孟國鋒看著眼前的一切,雄心萬丈,幾乎以為自己馬上能成為孟家的主人。

“你是誰?”

一聲喑啞幹崩的斷喝從身後響起,他立即回過頭去。

隻見一個麵容憔悴、妝容可怖的中年婦女,瞪著一雙毫無光彩的眼睛看著他。

孟國鋒心中一鬆,想必這就是孟家的仆人吧。

他親切和善地站起來,笑著點頭。

“我是孟國鋒,是我大哥孟青染叫來見程夫人的。”

程敏眼眸一縮,頓時繃不住了。

本就在外麵受了謝硯京那農村小丫頭的一肚子氣,一回家就看到個私生子登堂入室。

“哢嚓”一聲,程敏順手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就摔了。

孟國鋒看著崩碎一地的渣滓,再看看程敏那副要吃人的樣子,立即明白了。

眼前衰老的婦女隻怕就是孟家的那位當家夫人。

“程、程夫人一時失手,沒受傷吧?”

孟國鋒小心翼翼地弓著身,殷勤地討好。

他想得清楚,孟青染絕不是他在孟家最佳的助力。

都是兒子,別說啥是不是正室嫡出,現在這時代根本不講究這些。

如果他以後出了風頭,勢必會讓孟青染忌憚。

還不如討好真正當家做主的夫人。

孟國鋒繞過那一地碎渣,倒了杯熱茶,遞給程敏。

“程夫人,我初來乍到,不知禮數,要是有哪裏做得不周到,還請您教誨。”

他自以為這番姿態做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即便他是孟林的私生子又怎樣?

程敏一個世家大族的夫人,還能把他怎樣?

孟林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過錯。

男人嘛,在外留情那不是太正常了。

也就是建國後,法律規定一夫一妻製度,這才不得不遵守。

幾千年來,哪個男人會隻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

而且這女人也隻生了一個兒子,根本不算為夫家開枝散葉。

孟國鋒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麵上卻做出尊重、畏懼的神色。

程敏早就見識過孟林的這副嘴臉,不由冷笑。

這個私生子長得與孟林真像,比她親生的孟青染還要更像。

因此,孟國鋒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讓她再憎惡不過。

但是,程敏是個會利用資源的人。

她今天在長安街受到的屈辱,必定要加倍奉還給謝家!

可那謝家和戴家在京城裏都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眼下有個蠢貨送上門。

她哪有不用上的道理?

“你有心了,教誨談不上,既然來了家裏,那就住下吧。”

程敏忽然緩和的態度,讓孟國鋒受寵若驚。

他連忙從隨身帶著的背包裏,拿出一支精巧的口紅。

這是他到了京城後,在百貨大樓裏花了大價錢買的。

孟國鋒在京城沒有人脈,也沒有能買進口貨的兌換券。

隻能花了20塊錢找了黃牛,才在櫃台售貨員不耐煩的眼神中,弄來這麽一支。

沒想到這種看著不起眼的化妝品,居然要160塊錢!

算上給黃牛的,他為了討好嫡母就花了180塊錢。

孟國鋒心中在慶幸,幸好這錢是周瑾給他的,不算太心痛。

“真是懂得知恩圖報,與你老子相比,你倒是個懂事的。”

程敏皮笑肉不笑地接過了那支口紅,眼神怨毒到要射出毒針。

之前孟青染與謝家同一輛火車回京,人人都說孟家在巴結謝家。

那戴玉霞更是像打發要飯的一樣,叫孟青染帶了支口紅給她。

那口紅的確稀罕貴重,但她程敏會放在眼裏嗎?

當初程家老爺子還在世時,她這個程家大小姐威風八麵,如日中天。

那時候京城裏有什麽好東西,憑他是誰想要的,隻要她開口,就沒有拿不到手的。

隻可憐她如今式微,就連當初被她壓一頭的戴玉霞,也敢拿一支口紅來羞辱她。

這私生子不知哪裏聽來的消息,竟然敢這樣擠兌她!

“程夫人謬讚,這都是大哥提點得好,如今孟家當家做主的唯有夫人您,我當然是要對您恭恭敬敬了。”

孟國鋒絲毫不知道他送禮送錯了,已然得罪了程敏,還沉浸在回歸豪門的喜悅中。

程敏冷笑一聲,路過孟國鋒時露出嫌惡的表情,轉身後卻笑著問他。

“聽青染說,你一直住在東流鎮,為了回京還放棄了高考?”

孟國鋒連忙轉過來,麵對程敏,恭敬地回答。

“大哥的意思是,京城的複習環境更好,要是能及時落了戶口,我考上京城的大學,可能性就更大了……”

程敏端著的架子幾乎是瞬間就破了。

果然是農村人上不得台麵,裝得再好也是個小農!

就這麽著急想登堂入室,當起孟家公子了?

憑他也配?!

程敏一起一伏的胸膛,昭示著她的憤怒,可她還是隱忍下來。

“那些事不著急,青染做事有章法,自然會替你安排好,隻是我聽說……你在東流鎮與謝家的少奶奶是舊識?”

並不是程敏特地打聽的消息。

謝硯京打了結婚報告的事,整個京城軍委都知道。

特別是謝玉川親自盯著同事審批了報告,更是讓人們議論紛紛。

不到一天時間,周平安的一切信息就在京城裏傳得滿天飛,毫無隱私可言。

至於她的過往,別人不知道,程敏可是清楚得很。

童麗追著謝硯京去了那農村,早就把周平安有對象還勾引他的消息跟家裏說了。

那苗雨珊聽說周平安曾經的對象是孟家私生子,可是特地上門來找過她的麻煩。

雖說程敏三言兩語的,就將苗雨珊罵走了,但這根刺算是種下了。

“舊識……談不上,不過是她追求過我。”

孟國鋒臉上汗珠滾落,緊張極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一切過往都瞞不住的,還不如主動交代。

“是我與她的堂姐相戀,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標,但她不甘心被堂姐搶先,所以才故意接近我。”

孟國鋒眼珠子轉圈,拚命把自己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