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處理垃圾(求票票)
有些大人不好意思,吃了幾口菜就不吃了,和王光複、杜掌櫃他們聊起天。
“各位都是長安街上的老客了,要是家裏請吃別忘了咱們百香居!”
“如今百香居有了新老板,一切都聽新老板的安排!”
一來二去的,大夥兒就都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是謝家大公子的新媳婦。
表麵上人們對周平安客客氣氣,其實心裏都清楚。
這間“百香居”早就入不敷出了,戴公拿來給外孫媳婦過過癮,也是慈愛。
“孟大哥,你看。”
周平安挨著孟青染,低聲與他說話,兩人離得有點近。
“做生意要篩選有效客戶,剛才還對我非常熱情的那幾個人,一聽我是戴公的外孫媳婦,臉色就不好看了,甚至眼神還露出嫉妒的神色。”
孟青染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幾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剛才他們沒少吃免費的菜肴,現在吃飽喝足了,就聚在一起抽煙,也不管旁邊還有孩子。
“這就是無效客戶,即便在我們這裏得到好處,也隻會想著占便宜。”
周平安說完,孟青染剛要勸她幾句,就見她抬頭大聲衝著那邊喊。
“那幾個歲數大的男同誌,不要在這裏抽煙,孩子們都被嗆得咳嗽了。”
漂亮姑娘說話,在不懷好意的人眼裏,就像是撒嬌一樣。
即便周平安表情很冷淡,那幾個老頭子也沒理會,還不屑地打量她笑了笑。
隔得不算太遠,似乎聽見他們在說啥“丫頭片子還管上咱們了”之類的。
甚至有個光頭老登色眯眯地盯著周平安的身體,上下打量。
“都說戴公清廉,我看他這老了老了倒是風流上了,不然在哪兒找個前凸後翹的丫頭?”
其他老頭子也都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滿嘴葷話。
“那大家族裏的事哪有幹淨的,誰知道是不是給外孫子的?”
“誰家正經人出來拋頭露麵?還不就是跑到大街上勾搭男人!”
這群人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廉恥。
杜掌櫃和王大廚對他們熟悉得很,都是國營工廠裏的幾個老混混。
哪裏有便宜都去占,今天也是拉幫結派地來打秋風的。
如今吃了喝了,倒是對戴公的外孫媳婦、謝家少奶奶指手畫腳上了。
可這群比地痞流氓還難纏的,該咋處理?
“百香居”是開門做生意的,也不能在宣傳當天就跟人起衝突吧。
“平安丫頭,你別過去,我跟他們嘮嘮,都是熟臉的,好歹能給我個麵子。”
王光複皺著眉頭,準備上前,年輕姑娘哪裏是這些人的對手。
周平安冷笑一聲,單手攔住他,手心裏攥著幾個石頭子,就要過去教訓他們。
身邊忽然閃過一陣殺氣,唰地就衝了過去。
沒等人們看清楚,就見那光頭老登哀嚎一聲,直接躺在地上了。
“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那就別要了!”
孟青染臉色極差,青白中透著憤怒的紅暈。
他動作極快,回身就給了另外兩個半老頭子一人一拳。
看著地上被打倒的三個人,孟青染克製地拉拉西裝,冷漠地說。
“如果要報警,我隨時奉陪!”
孟青染在京城一向非常低調,多數老百姓是不認識他的。
冷不丁看到個文弱書生似的男同誌動手打人,人們都驚呆了。
抱著一摞碟子出來的謝硯京,傻不拉幾地看著喧鬧的人群。
“媳婦,這咋了?”
周平安也想問咋了。
孟青染是個清風朗月似的人,認識他時間不短了,從沒見過他這樣憤怒。
三個半老頭子平時就是無理辯三分的人,這下挨了打就更得理了。
光頭躺在地上叫囂。
“百香居打人啦!賠錢!給我賠錢!沒有500塊我今天就死在你們門口!”
另外兩個對這種訛錢的事駕輕就熟,更何況他們是真挨打了。
“你是幹啥的?憑啥無緣無故打我們?賠錢!一人500塊!”
“你是跟戴公有仇吧?人家飯館新開張第一天,你就在門口打人!”
孟青染被這種無賴氣笑了,慢悠悠踱步到他們跟前。
“要是我沒記錯,你們就是肉聯廠的職工,平時偷奸耍滑,在廠裏設賭局、鼓動工人集體罷工,都是榜上有名的人物。”
被叫出身份的三人愣了,躺在地上麵麵相覷。
孟青染兩手插兜,瘦削的身軀十分挺拔,他微微抬頭看天。
“肉聯廠改組的事已經定下來,孟廠長用不了多久就會宣布上級的命令,等到時候你們這些蛀蟲,就是第一批被清退的。”
他的話引得人們議論紛紛,相互交流著打聽到的小道消息。
“這小夥子看著就有家底,那肉聯廠要改組的事,八成就是真的了。”
“聽說肉聯廠的孟廠長是第一個接下這個任務的領導,他們連這都不知道?”
反正沒改組到別的國營單位頭上,人們就看熱鬧唄。
“改組以後,各個車間按產量和質量分配紅利,多勞多得,你們這些靠著大鍋飯混日子的國家敗類,不會再有好日子了。”
孟青染冷冷地掃視他們。
光頭第一個不幹,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
“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孟廠長見了我們也得客客氣氣,你算個啥東西,敢對哥兒幾個指手畫腳?”
另外兩個明顯怕了,看著孟青染身上那套西裝,眼神畏縮。
“那你們又是什麽東西,敢對戴公的外孫媳婦滿口胡言亂語?!”
孟青染眼神一凜,冰冷地砸在光頭臉上。
光頭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三步,矢口否認。
“我可沒有!你胡說八道!”
這副破皮無賴的德性,讓人們不齒。
“沒有?街坊鄰居們可都長著眼睛和耳朵呢!”
周平安走出來,絲毫沒有年輕女同誌的羞愧和畏懼。
她環視眾人,聲音清冷。
“你們這群垃圾,在我百香居門口,對我這個酒館的老板都敢張口造黃謠,可見平時對其他女同誌和廠裏的女職工該有多混賬。”
人群鴉雀無聲,都在看著這個年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