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逃跑(求票票)
“別擔心,我們這次出門就是去一位老師家補課。”
孟國鋒已經懶得找任何借口,幹脆欺騙周瑾。
“大哥為了表示歉意,聯係了一位退休高級教師,隻要我們以出遠門為理由,再悄悄回來去老師家補課,那既不得罪瘋婆子,也感謝了大哥的好意。”
完全不知情的周瑾,根本也想不到孟國鋒會幹出怎樣的大事。
聽到這裏,她不禁也收拾出了一個背包,將教材和練習冊都整理好。
“哪還說啥了,趕快走吧。”
孟國鋒心中鬆口氣,隻要有周瑾陪在他身邊,那他就是出去旅遊的。
就算以後警察問到他頭上,周瑾也會跟他站在一頭。
因為,周瑾是個極其精明的利己主義者。
即便是知道他對程敏做過什麽,但隻要他已經把她拉到自己這邊。
那對於周瑾來說,保住他,就是保住她自己以後的人生。
想到這裏,孟國鋒不禁讚歎起自己的聰慧。
老話說得好,無毒不丈夫。
關鍵時刻就要把所有的資源都利用起來,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
他們收拾了東西,從出租屋直接去了火車站。
但1977年的火車票哪裏容易買?
在售票處,孟國鋒連說了幾個地方的票,都是一句“沒有”。
最後孟國鋒煩了,真想和這種不給好處不放票的人吵一架。
區區一個售票員,也敢在這種關鍵時刻為難他?
“我們買兩張去東流鎮的票。”
周瑾溫溫柔柔地拉住孟國鋒。
“一共25塊!”
忍受著售票員的冷臉,周瑾付了錢,拉著孟國鋒忍氣吞聲地走了。
兩人從擁擠的人群中穿過,聞著那些農民身上古怪的酸臭味。
孟國鋒在京城一個月,已經將自己當做人上人,哪裏還受得了這種磋磨?
“阿瑾,你就該買兩張臥鋪,這硬座火車該怎麽坐!”
周瑾本就覺得孟國鋒十分蹊蹺,一路上安撫他的情緒已經很累。
現在聽他放這種屁,簡直是要白眼翻上天,她冷冷地說。
“國鋒,你才是孟家公子,買臥鋪這種事還是要交給你來,你行你去。”
臥鋪資源在這時代稀缺得很,除了因公出差的人們,其他人幾乎買不到。
周瑾氣得剛想張口罵人,卻被擁擠的人群擠上火車。
綠皮火車上的酸臭味更重,還有雞鴨鵝的腥氣,以及幼兒的哭聲。
嘈雜淩亂的空間,讓孟國鋒異常煩躁。
但他沒有辦法,畢竟現在他的情況非常危急,及時逃離京城這個是非地才好。
孟國鋒咬著牙,暗自心中發誓。
等他卷土重來時,必定要整個京城在他腳下俯首稱臣。
——
周平安和謝硯京回了謝公館,發現孟青染已經在等他們了。
“孟大哥?”
孟青染喝著陳阿姨泡的茶,看到他們回來,站起來微笑。
“平安妹妹,謝老弟,貿然來訪,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謝家長輩都在,孟青染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孟國鋒不見了,他的未婚妻也不見了,聽鄰居說是出去旅遊了。”
旅遊?
這不是擺明了畏罪潛逃麽。
周平安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我叫人去他的住所找他,發現行李已經拿走大部分,看樣子我是找不到他來了。”
那顆在孟家別墅廚房找到的扣子,也符合孟國鋒的穿著檔次。
而且在這個敏感時刻,他最是喜歡往程敏身邊湊的人,忽然不見了。
怎麽能讓人不疑心呢?
“他跑了,現在這時候應該已經出了京城。”
謝硯京扶著周平安坐下,孟青染有些意外地看了他們一眼。
平時周平安壯得跟猴子似的,哪裏需要人扶著坐下。
隻不過這時候案子重要,孟青染繼續分析。
“其他私生子女都叫到了孟家別墅,可他們看到現場嚇壞了,一個個連哭帶求的,說不與他們相幹。”
孟青染不想回憶剛才的場景。
雖說是與他同父異母的弟妹們,但這副猥瑣畏懼的樣子,實在讓他看不起。
“我已經讓警方問過他們的話了,都有不在場證明,順便還端了幾個地下賭博場所。”
這些從小地方來到京城的私生子女,從沒見過這樣的花花世界。
窮人乍富,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
“嗯,本來也與他們沒關係。孟大哥,你還記得孟國鋒的未婚妻,是我堂姐吧?”
周平安都不用過腦子,就知道這關鍵時刻他們能躲去哪兒。
人在害怕的時候,不管裝得有多淡定,都會選擇內心中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我猜他們現在已經在去東流鎮的火車上。”
隻不過這時代沒有電子監控,火車票也都是誰買都行的狀態。
即便是去火車站詢問,也不可能查的出多少真實信息。
“平安妹妹,你和我想得一樣,我已經給陳老支書打了電話,也請警方在沿途車站設下哨卡,孟國鋒他們的行蹤很快就能找到。”
周平安點點頭,她絕對相信孟青染的實力。
這位溫文爾雅的青年幹部,看似與世無爭,實際手腕狠辣果決。
不過是她去見了潘林方這段時間,他就已經有理有據地鎖定嫌疑人,並且布下天羅地網。
“我給陳老支書打電話時,他很是興奮,說這麽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有抓壞人的一天。”
孟青染笑笑,對周平安說。
“他老人家還讓我轉告他的問候,說讓你有空給村裏寫寫信。”
周平安來了京城一個多月,全都在幹事業,答應寫信的事都忘到腦後。
百香居的山貨野菜賣得特別好,而且她還拿下了軍委食堂的承包權。
這些事當然都要寫進信裏,讓紅旗莊的街坊鄰居跟著一起高興。
“等處理完這件事,我就給陳老支書寫信。”
謝家長輩都在默默聽著這件事,並沒有評論。
他們即便知道孟青染與父母不和,但畢竟是親骨肉,難免心中難受。
可孟青染始終保持平靜微笑,不讓人看出他的心思。
謝前進看了眼謝玉川,謝玉川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