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266章 該你來承受痛苦了(求票票)

孟林餓得夠嗆,張口要吃的,卻被周平安懟回去。

以前隻聽說過謝公子的這個農村媳婦,但並未見過麵。

京城人人都嘲笑謝硯京是個沒見過女人的,被一個鄉下丫頭拿捏住。

彌散在世家交際場中對周平安的敵意,他也是見識過的。

但貌似謝家長輩還都挺喜歡她的,倒是讓很多人不服。

在孟林看來,這不過是維持謝家的顏麵。

總不能謝硯京把人都娶了,謝家又要搞那種棒打鴛鴦的事。

“你這小丫頭咋說話呢?”

孟林覷著謝硯京的表情,外強中幹地說。

“咋說我也是你長輩,你爹媽咋教你的?”

周平安攔住要替她說話的孟青染,把他推到椅子上吃飯。

她回頭,冷冷看了眼孟林。

那張與孟青染和孟國鋒都有三分相似的臉上,雙眼渾濁,精神萎靡。

“我爹媽至少不是被我氣死的。”

這一句話,直接戳到孟林心中的痛處。

孟青染這樣說他也就罷了,到底都是姓孟的。

這農村丫頭一個外人,有啥資格置喙他們孟家的事?

“謝公子,你看看你的女人,你也不管好她?”

孟林想跳腳,但這兩天都沒怎麽吃飯,低血糖跳不動。

謝硯京在周平安懟人時從不插嘴,被點到頭上也隻會幫腔。

“孟叔叔,我媳婦說的哪裏不對?孟老夫人不是被你氣死的?那我倒是要細問問了,當年你賭輸了幾十萬的債務,氣死親媽、氣得親爹腦血栓偏癱,這難道是假的?”

孟青染端著大飯盒子,一邊吃一邊揭老底。

“一點不假,原本孟家在京城有36處房產,如今隻剩下兩處。”

孟林被他們集體“圍攻”,低血糖當時就犯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些年他浪**在外,混吃等死,坐吃山空。

但舒服了半輩子的人,從沒被別人當麵這樣指責過。

特別是他們幾個小年輕,毛兒都沒長齊,就敢對他指手畫腳了。

“你、你你……你這個靠著爬**位的農村人,你早晚被玩膩甩了!”

孟林罵不動兒子,不敢惹謝硯京,隻能指著周平安發狠。

可周平安比他更狠。

雙眼中白光一閃,光芒普照,孟林瞬間進入到一個空曠的空間。

“孟林,你一生壞事做盡,傷害父母、妻兒、朋友,實在是不值得活在這個世界上。”

孟林一臉懵,聽著那似乎是四麵八方傳來的聲音,不知怎麽會產生這種幻覺。

突然,對麵白霧中走出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是程敏。

二十歲的程敏,光豔明媚,一顰一笑都宛如天上明月,耀眼萬分。

她穿著金絲銀線編織成的一件禮服,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孟林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手,顫抖著想去觸碰她。

可轉瞬間,美麗的女人容顏快速衰敗。

年輕光潔的美人,哀嚎著變成一個渾身是血窟窿的可怖血人。

那尖銳刺耳的嚎叫,震**著孟林的靈魂,讓他毛骨悚然。

那血人撲向孟林,嚇得他雙手擋在前麵,胡亂揮動。

血人穿過他的身體,呼嘯而過。

孟林卻渾身猶如爆炸一般,劇烈疼痛起來。

被水晶吊燈的尖銳零件刺穿身體的劇痛,讓孟林一瞬間幾乎要疼死。

他連哀嚎都發不出,就像是靈魂被大錘重重砸著,前所未有的痛苦。

短短幾秒鍾,孟林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他好像看到周平安蹲下,帶著殘忍的笑看著他。

“孟大哥,你這拳狠了些,畢竟是你親爹。”

一旁臉色青白、整理著衣領的孟青染,輕輕喘著粗氣。

孟林在劇痛中,像是突然醒過來似的,想起他剛剛挨了兒子一拳。

孟青染身後,是一臉冰冷的謝硯京。

“有這樣的親爹,是我的汙點。”

痛到睚眥欲裂的孟林,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

孟青染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慢悠悠說道。

“不過沒關係,孟家傳統,氣死親爹媽也是他們壽數到了。”

孟林不知身上的劇痛是來自於哪裏,更不知道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

他現在就像是被淩遲的野狗,隻求一個痛快。

“孟大哥,看來孟叔叔因為妻子去世受了打擊,送去醫院療養吧。”

周平安下了定論,孟林身上的疼痛唰地消失了。

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不等他緩過來去質問周平安。

那農村丫頭的眼神一亮,劇痛再次襲來。

匆匆趕來的醫生將他抬到擔架上,向謝硯京點點頭。

孟林再愚蠢遲鈍,也想明白了。

“妖女、妖女……”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僵直的舌頭、瞪大的眼睛,等來的隻有他能聽見的嘲諷。

“夫妻同心,她遭受的一切,也該你來承受了。”

孟林聽著周平安在他腦海中留下的話,駭然發抖。

喉嚨嘶嘶掙紮,卻因劇痛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擔架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周平安深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神清氣爽。

她不會弄死孟林,他不配痛快的死去,就讓他在無盡的痛苦中,度過餘生。

“孟大哥,你畢竟是小輩,如果孟家長輩有為難你的,我可以請我父母和祖父母出麵。”

謝硯京考慮的問題很現實。

孟青染雖然已經是京城軍委後勤部的幹事,但他仍然隻是個孟家小輩。

何況孟家老太爺還活著,即便不問世事很多年,可他還是名義上的孟家家主。

程敏被殺、孟林病種,一門夫妻同時出了這樣的大事。

難保孟青染手裏的那點資產不被其他人惦記。

說什麽骨肉至親、血脈相連,到了關鍵時刻,把人往腳下踹的唯有他們。

“我那位肉聯廠的堂叔孟良,會幫我主持公道。”

孟青染似乎不太想繼續討論這件事,謝硯京也點點頭。

畢竟周平安目睹了孟家的一切髒汙。

作為愛慕她的男同誌,孟青染不想在她麵前展露他的無能和脆弱,也是能理解的。

“孟大哥,你那位孟良堂叔脾氣那麽好,人也溫和,能幫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