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274章 一呼百應的感覺(求票票)

劉青一腦門子汗,擦了一把,笑著對周平安說。

“周老板,聽說我們師妹也到你這兒工作了?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可要……”

周平安一嘴牛肉,連連點頭。

謝硯京見她倒不出嘴來說話,替她說了。

“趙大廚今天下午在百香居試營業效果可好了,就等著晚上算算流水,再跟我外公提一句,隻要和肉聯廠的合同簽了,她就能掙工資了。”

“和你們師兄弟一樣,一個月100塊。”

一聽這話,劉青十分高興,佩服地看著他們兩個小年輕。

別看人家才二十出頭,可在錢這方麵是真的大方。

“周老板,今兒可要多嚐嚐我們的手藝。”

說著,劉青把份數盆的蓋子掀開,這是一道炙烤鴿子。

鴿子肉切成丁,用紅辣椒炒出來的,香味撲鼻。

何悅和趙紹成也都在其他長桌上忙活著,一道道菜擺出來。

人們陸陸續續都開始吃菜喝酒,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可那些自恃身份的世家夫人小姐,隻挑一杯香檳端著,談笑風生。

不像周平安和謝硯京,純純是當做來吃飯的。

三位大廚都上完了菜,圍著周平安介紹這些菜肴。

“這有些人啊上不了台麵,就算是送去皇宮也當不了皇後。”

張東霞穿著一件金絲勒邊的華貴小香上衣,手上還戴著蕾絲手套。

精致燙好的大波浪頭發,像頭上頂著一個雞窩。

濃重的妝容,隔著八米都能看到那大紅嘴唇、大紫眼影。

她端著一杯香檳款款而來,與周圍幾個平時夠不上的世家女說笑。

自打她不遺餘力地宣傳自己要嫁進孟家,先前不在乎她的世家也逐漸接受她。

說到底,孟家雖然敗落,但孟青染也是後勤部幹事。

而且孟家的肉聯廠效益良好,聽說還要擴大規模,說不準以後也能借上力。

雖然張東霞就是個資料室科員的女兒,但看在孟家麵上,勉強與她說幾句話。

“要我說啊,還得是錢老的侄孫女才配得上謝公子。”

張東霞的話很是得人心。

京城世家的各家貴女,誰不是從小就惦記著謝硯京?

可謝家實在太過分,就算看不上她們的身家,也不該用個農村人來磕磣她們。

聽說那農村人就是謝硯京在外出任務帶回來的,一窮二白。

指不定她使了啥見不得人的手段,逼著謝硯京把她帶回京城。

謝家和戴家也是好麵子,攤上這麽個孫媳婦,也沒法跟孫子翻臉,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戴向山還把百香居分給她經營,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過我看啊,這也是謝家和戴家故意做給咱們看的。”

張東霞鄙夷地看向吃喝的周平安,壓低聲音對世家女們說。

“謝公子是京城最優秀的世家子,就算找了個農村人家裏不同意,也不能打給我們看啊。說到底是太看重臉麵,用點手段讓那農村人知難而退。”

世家女們紛紛迎合,這話太合她們口味了。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等那農村人把百香居弄破產了,看她還有臉留在京城。”

“要不說這女人啊就不能太矜持,錢家大小姐自恃身份,可把好男人給弄丟了。”

“哎呀沒關係,男人嘛,一時被迷惑很正常,早晚會醒過味兒的。”

張東霞撇撇嘴,十分享受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

她一口喝光高檔香檳,咂吧咂吧味道。

心說周平安再得寵,謝硯京會花錢給她喝這種好東西嗎?

想著她即便嫁進謝家,也必定是背後當牛做馬討好一家人。

可即便如此,謝家和戴家能是好相與的?

就等著周平安被掃地出門吧。

張東霞心裏舒服多了,喜滋滋地看向人群。

“哎呀,張小姐找誰呢?是你那位相貌一等一的未婚夫嗎?”

有人調侃,張東霞害羞地紅了臉,嗔怪道。

“說什麽呢,我和孟公子還沒訂婚,哪裏就是未婚夫了,他還沒和我求婚呢。”

求婚儀式她都想好了,必定要孟青染拿著一克拉的鑽戒,手捧鮮花。

在眾人麵前單膝跪地,向她表達求娶的期盼,她才能在人們的掌聲中接受。

隻不過現在孟青染忙著孟家的事,還沒功夫與她商量。

可她終歸是要做孟家女主人的,這點小事孟青染還能不答應嗎?

“哎哎,那不就是孟公子,他一定是知道張小姐在這兒,才趕過來的。”

張東霞驚喜回頭,害羞帶怯地看過去。

果然是一身黑色中山裝的孟青染。

孟青染表情嚴肅,看著有些可怕,實在是他這幾天忙得很,沒時間悲傷。

程敏被送去殯儀館,配合公安局屍檢。

審問孟國鋒根本沒用啥手段,不過是讓他幾天沒睡覺,就啥都交代了。

按照法律來說,孟國鋒故意殺人罪肯定會成立,隻要等著法院宣判就行了。

孟青染這次來參加宴會,是謝硯京主動邀請的。

理由就是老領導身體恢複,他作為軍委幹部應該出席。

最重要的是讓京城世家知道,孟青染沒有被這次的變故打倒。

即便是以後家裏隻有他一個人,也能獨自支撐起門戶。

“謝老弟,平安妹妹。”

孟青染雖然收拾了一番,刮了胡子,洗了臉。

但這一身憔悴疲憊還是遮擋不住,眼神有些飄忽。

周平安看著他這副樣子有點不忍,放下吃光的牛肉盤子,拿了杯香檳。

她眼睛微闔,到虛無空間裏轉了一圈。

出來時,香檳裏摻了她空間裏的溪水。

“孟大哥,喝一口吧,精神精神。”

孟青染接過來,雖然肚子裏是空的並不適合喝酒,但還是喝光了。

可能是許久不喝酒,蒸騰的酒精唰啦一下席卷全身。

他覺得頭頂像是在冒火,幾日來的疲憊全都沒了。

周平安亮亮的眼睛被他看在眼裏,覺得十分熨帖。

“平安妹妹,第一次來這種場合,還習慣嗎?”

這有啥習慣不習慣的,做菜的是她雇來的大廚。

與其說是來參加宴會,不如說她是來例行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