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碰瓷兒專業戶(求票票)
“大硯,等瑞明出生以後,不知咱們的生意能做到啥程度。”
周平安靠在謝硯京懷裏,笑眯眯地暢想以後。
“那肯定是長安街上的一塊招牌,比外公當家時還出名。”
謝硯京無腦捧著媳婦。
“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的百香居規模太小,好多顧客都等不到位置,原本打算在旁邊選幾個好位置,擴大一下規模。現在嘛……”
周平安眼皮一抬,謝硯京就知道,她有新主意了。
“現在我相中對麵那間鋪麵了。”
謝硯京心中猛地一跳。
他這個看似憨傻、不計較的媳婦,其實心中比誰都精明。
不過做人嘛,就應該如同謝家、戴家的家訓一樣。
——知世故而不世故。
閱盡千帆,依舊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媳婦,你打算怎麽做?我都支持,你需要我做什麽?”
謝硯京兩手摟著周平安的肩膀,感受著她年輕蓬勃的身體。
周平安冷冷一笑,沒功夫體會謝硯京的旖旎心思。
她隻知道那家西餐廳的老板,來頭肯定不小。
而且,是與她有仇的。
雖說杜掌櫃已經打聽到那是軍委張家的產業,表麵上那個張東霞是老板。
可平心而論,以張東霞的智商,能吃得了做生意這份辛苦?
就算是那位深藏不露的張主任想出人頭地,也不敢與謝家、戴家掰手腕。
那背後,到底是誰呢?
周平安的舌尖在嘴唇上抵了一圈,鎖定了目標。
“早點睡吧,我明天一早還要去上班,賺錢,養崽!”
心中打定主意,她轉個身摟住謝硯京,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口,睡著了。
謝硯京溫香軟玉在懷,樂不思蜀。
——
百香居自打重新盤活之後,往來的食客絡繹不絕。
即便是還沒開張的大早上,也有不少人圍著酒館門口坐等。
周平安來到時,就看到那群長安街上有名的地痞流氓,對著路過的女同誌**笑。
“你們看那個妞兒,屁股真大,一看就能生兒子。”
“生出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她男人的種,拋頭露麵的都不幹淨。”
“嘻嘻嘻,幹不幹淨你知道?你上手摸過?”
七八個流氓圍在一起嘻嘻哈哈,嚇得路過的女同誌全都繞道走。
周平安看著這場景,眉眼一冷,徑直走過去。
為首的流氓頭頭冷不丁看到個大美人走過來,眼睛都花了。
他站起來就要上手摸,還不忘與其他人炫耀。
“看看,看看!這不就有送上門給爺摸的了嗎?”
周平安走到他麵前,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就著他伸出來的手——
“哎喲!”
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個倒栽蔥,摔倒在硬邦邦的地上。
百香居門口的地磚都是幾十年前,戴向山精心挑選的硬質磚,上麵布滿花紋。
那人的臉重重砸在地磚的花紋上,疼都感受不到,隻覺得天旋地轉。
好半天,眼前的一片漆黑才有所緩解,疼勁兒也終於上來了。
“啊喲!哎喲!天殺的小娘們兒害我!賠錢!你給我賠錢!”
不愧是長安街上有名的“碰瓷兒”,都摔成這樣了,還不忘自己的老本行。
周平安一步步走上前,站在那哀嚎掙紮的人麵前。
“賠錢?沒問題,你準備要多少?”
周平安這麽年輕,又是挑尖兒的漂亮,一雙眼透著十足的純真。
其他幾個流氓看著她,也顧不上地上的人摔成啥樣,心中隻有錢。
“她腳上那雙羊皮靴子就得一百多塊,是百貨大樓的新款。”
“這小娘們兒一看就是傍上男人了,肯定好弄錢,多要多要。”
幾人商量幾句,最後派了個代表出來。
“500塊!少一分錢,你就別想在京城裏呆著了!”
“我們哥兒幾個可是長安街上有名望的,你要是敢不給,就去你家門口堵著!”
周平安嫣然一笑,在晌午的陽光下,顯得十分嬌俏。
她看著幾個被驚豔發呆的流氓,伸出一隻手。
在他們的不解中,一人賞了一巴掌。
雖然她身上噴著進口香水,但這群挨打的人沒機會感受。
幾個碰瓷兒專業戶在這條長安街上逍遙快活的幾十年,從沒挨過這麽重的打。
特別是第一個臉著地的,到現在才勉強能喘過氣。
他掙紮著爬起來,哆嗦著手指著周平安,忍受著骨頭被劈開的劇痛。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娘們兒,用了什麽妖術?”
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纖細的姑娘,哪裏來的力氣打倒好幾個高大男人?
周平安懶得與他們扯皮,輕輕向他瞥了一眼。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誰派你們過來的?”
受了末世武力值大佬的一記重擊,還能活蹦亂跳,這不是她手下留情。
“他最好給了你們足夠的買命錢,否則你這條命丟的,可就不劃算了。”
周平安眉眼彎彎,像極了畫報裏的電影明星。
可說出的話,卻宛如刮骨寒刀,仿佛冬日寒風刺入骨髓,凍得人生疼。
周平安看向對麵窗明幾淨的西餐廳,深吸口氣。
那位神秘老板不隻想與百香居打擂台,這些下三濫的陰招兒手段,使得也是很溜。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幾個就是當年與孫方圓一同盜竊機械廠資產的。”
周平安一口道破他們的身份,幾個半邊臉腫起來的人,頓時驚呆。
他們麵麵相覷,嘴角抽搐。
這麽一個年輕的外地農村丫頭,是咋知道他們身份的?
“你少扯那些沒用的,今兒這錢你必須賠!”
“我們是來等著開張的客人,你們百香居還敢毆打顧客!”
“大家快來看看啊!百香居的老板打人了!謝家孫媳婦打人了!”
幾人不愧是專業的,連套十三招的話術說得痛快。
周平安笑笑,輕輕招手,把在百香居門裏看熱鬧的李釗叫來。
“去請公安同誌再來一趟,就說有人在百香居門口,調戲婦女。”
碰瓷兒這種事說不清楚的,何況他們是實實在在挨打了。
但一句調戲婦女,可把那群人嚇壞了。
這幾年對流氓行為的懲處,也比以前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