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295章 差點凍死在百香居門口(求票票)

貪慕美色嗎?周平安就不是這樣的人。

謝硯京當初可是憑著圓潤飽滿的屁股,一下子就被媳婦相中。

美色算什麽,能生崽的本事才叫有用。

謝硯京想到這裏,不禁為威廉的愚蠢感到同情。

不知聽了誰的挑唆,他還以為能憑著一張臉就得到周平安的青睞?

謝硯京特地多看了威廉的屁股兩眼。

別說,當廚師的需要長久站著,這屁股倒是也挺翹的。

哼,不過他渾身那股奶油味兒,周平安才沒興趣呢。

他媳婦要的是屁股翹、力量強的雄壯男人。

“謝團長,我跟你說的,你咋沒記住啊?”

小北東拉拉謝硯京的衣袖,有點著急。

她可是冒著被媽媽大勺揍的風險,把那女同誌和威廉的密謀說給他聽。

咋就沒見謝硯京能揍一頓威廉呢?

不得不說,在暴力中長大的孩子,多少是會認同暴力的。

謝硯京敲敲小家夥的腦袋,生怕自己的孩子將來也學得這麽混。

“暴力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法治社會,要有法治觀念。”

小北東被說了這麽幾句聽不懂的話,嚼著糖葫蘆,皺眉找她姐去了。

百香居晚餐高峰期終於扛過去了。

眼瞧著已經到了快七點,人們下班吃完飯大部分都回家了。

這年代國營飯店下班晚的,也是七點就關門。

所以百香居能開到這時候還不趕客,讓人們非常新鮮。

直到這時候,威廉才等到他的位置,終於重新進了店。

不是他想在外麵凍著,實在是那位大小姐就在西餐廳的二樓卡座裏,盯著這邊的情況。

他在外麵等位時,就看到周老板給他使眼色,讓他必須要和周平安說上話。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人,硬是忍著冬天邪皇的幹冷。

手腳都麻木了,耳朵也早沒了知覺,他還是露出個自以為最帥氣的笑容。

果然,一直在後廚窗口前忙碌的周平安一看到他,眼睛就直了。

就說嘛,他這張臉連那麽有錢的大小姐都拿捏得了,還能吸引不了周平安?

“周老板,好久不見,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威廉凍得嘴唇發木,克製著牙齒的磕碰,硬是說出了這句撩騷的話。

周平安急忙向他走過來,好像要投懷送抱似的。

結果下一秒,周平安就著急地喊謝硯京。

“大硯,快拿碗熱湯過來,這同誌要凍死了!”

在周平安的視角中,一個不認識的男同誌凍得麵無血色。

慘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笑容,還說了幾句無法理解的胡話。

這可不就是要凍死了前的精神錯亂。

謝硯京抿嘴笑著,端來一碗剛出鍋的麵湯。

“威廉廚師長,小心燙。”

周平安聽了一怔,上下打量著威廉,好半天才認出他。

“你是對麵的威廉廚師長?這次沒戴你那個喪事帽子,我還真沒認出來。”

周圍幾桌還在吃飯的顧客噗嗤笑出聲,佩服地看著心直口快的周平安。

可不就是嘛,西餐廳跟有病似的,廚子還非要戴個白帽子,看得人喪氣。

京城人忌諱這個,又不好說啥,顯得跟不上洋人的時髦。

這位小周老板可真是個貼心的,直接把大夥兒膈應的事給說出來。

隻不過威廉現在一冷一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壓根沒聽見周平安在說啥,滿眼都是手裏這碗熱麵湯。

謝硯京就知道,心懷不軌沒好下場。

勾引的招數還沒使出來呢,這人就要不行了。

捧著燙手的湯碗,他好半天才察覺出幾分暖意。

哆哆嗦嗦兩口喝光了滾燙的麵湯,倒是沒忘了大小姐的交代。

威廉凍出來的眼淚聚集在眼角,淚眼婆娑地抬頭看向周平安。

“周老板,想吃百香居一口飯,可真難啊。我可是差點兒在你門口凍死。”

周平安可不是啥憐香惜玉的人,她直接嘲笑。

“那不是你缺心眼兒嗎?這零下二十多度的,你穿個單衣,凍死也沒人心疼啊。”

謝硯京早習慣她這打擊人的本事,但周圍顧客沒經曆過,倍感新鮮。

平時這位周老板見人笑語相迎,長得又漂亮,顧客們都喜歡她。

誰知今天遇到這種倒胃口的蠢貨,她一點都沒有年輕姑娘的靦腆,直接懟。

“還以為西餐廳的跟咱們老百姓不一樣呢,咱們大棉襖、二棉褲的,人家單著就行。”

“這幸虧是天還沒黑,要是徹底黑了,大半夜的直接凍成個冰雕,杵在門口當招牌。”

“可別,那多晦氣呢!開個酒館迎來送往的不容易,又不是奈何橋送鬼呢!”

歲數大些的顧客一眼就能看出威廉是來幹啥的,都很嫌棄對麵的不擇手段。

人家周老板的丈夫就在這站著呢,就算想撬牆角,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吧。

杜掌櫃從櫃台後麵走出來,拎著他從不離手的積古的算盤。

“在咱們百香居門口凍著了,那就是咱們這些老東西的罪過。——老王頭!給貴客上一道延年益壽蘑菇湯!”

紅旗莊郵寄來的各色山貨,百香居是獨一份兒的。

與其他以養生旗號為噱頭的戴家產業不同,百香居主打的親民價格。

雖然格調看似下來了,但盈利卻蒸蒸日上。

做生意嘛,賺錢第一,繃著高端有個啥用。

這一道蘑菇湯口味濃淡適宜,男女老少都喜歡。

冬日裏剛進來,就有一碗熱乎乎、香噴噴的濃湯下肚,別提多舒坦了。

威廉在外麵凍著時,渾身僵硬,現在進屋了暖和起來,發起抖來。

他這副樣子,倒的確引起了周平安的關注。

畢竟誰家酒館的老板,不怕有顧客凍死在門口啊。

蘑菇湯比麵湯更濃鬱,吃進肚後,那暖意蔓延四肢百骸。

篩糠似的哆嗦了半小時,威廉總算有活過來的感覺。

鼻頭和臉頰凍得通紅,在溫暖的室內反倒是冒出鮮明的紅血絲。

謝硯京拿出一件厚厚的軍大衣,對已經吃完喝完、企圖撬牆角的人說。

“威廉廚師長,我送您回去。”

不由分說,他把軍大衣往威廉身上一披,兩手握住他的肩膀,直接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