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49、媳婦被搶了

高校長歎口氣,難受地低頭檢討。

李所長也覺得難受,他剛才也就是說說場麵話,看見認識多少年的老高同誌這樣,也很同情。

知識分子就是這樣,好麵子,臉皮薄。

別說和流氓作鬥爭了,多看一眼都覺得髒眼睛。

遇到事情了,也隻盼著息事寧人。

可麵對周二虎那種臭不要臉的滾刀肉,他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了,老高,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今天的事,可要好好感謝這位女同誌……叫周平安的。”

高校長看到自己的三個女學生,圍著一個漂亮女同誌問這問那。

“平安姐姐,我媽說你打了頭熊回來,這下村裏人冬天進山可有熊肉吃了。”

陳嬌嬌故意在同學麵前炫耀周平安的本事,果然把兩個傻學生給唬住了。

“打熊?周姐姐,你還會打熊?”

“真的是熊嗎?是那種獵戶都不敢惹的黑瞎子嗎?”

陳嬌嬌到底是小女孩,此刻她對周平安的濾鏡八米厚。

看到同學們這樣驚奇的表情,她好像周平安代言人似的驕傲。

“那當然了,你們要是想吃,冬天等熊肉醃好了,我帶給你們嚐嚐。”

兩個小姑娘臉上的崇拜溢於言表,瞪大眼睛看著周平安。

“哇,周姐姐你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當代花木蘭!”

“再加上穆桂英吧!嬌嬌,你怎麽有個這麽厲害的姐姐,都不跟我們說啊?”

陳嬌嬌小臉一紅。

她跟周平安雖然是一個村的,但也沒說過幾句話。

這時候拿著她當姐姐炫耀,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幸好高校長過來,給她解圍。

“周平安小同誌?真是感謝你救了我的學生們。”

高校長伸出雙手,想去跟周平安握手,又覺得她是個女同誌,不妥。

就改為抱拳,對著周平安恨不得作揖。

周平安倒是很大方,沒覺得一個老同誌,還是個知識分子,給她作揖有啥不行。

戰五渣嘛,崇拜她這樣的武力值大佬,很正常。

“不客氣,舉手之勞,那個混賬流氓就是我們紅旗村的,我處理掉他也是合理的。”

高校長聽了一愣。

啥?這還是個大義滅親的女同誌?

這年代一個村就那麽幾個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就這麽把人打了,還抓了?

高校長激動得熱淚盈眶,活到這把歲數也沒見過這麽了不起的女同誌。

就是他這個自詡知識分子的老頭子,也不敢說光明磊落到一點人情都不講。

高校長連連搖頭,很有種老東西被年輕人教訓了的、醍醐灌頂的感覺。

“李所長,這個周二虎是慣犯了,現在受害的幾個女學生也在,您看該怎麽判?”

李所長半張著嘴,看了高校長一眼。

兩個老夥計用眼神一合計,周平安這麽說的確不太常見。

別是小姑娘說反話呢吧?

他們一起看向謝硯京,把謝硯京看個愣。

“那個,小同誌……”

高校長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周平安打斷了。

“李所長,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今天來鎮上時間挺長了,還沒顧上吃飯,你們這邊要是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周平安說完就站起來,可是胳膊一沉。

陳嬌嬌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她胳膊上。

“平安姐,你餓了?我請你吃飯啊!”

陳嬌嬌轉頭對高校長,很隨意地說。

“高老師,我去請我姐姐吃飯,那個流氓的事,您跟警察叔叔說吧。”

說完,陳嬌嬌就和兩個女同學把周平安圍著,親親熱熱地拉走了。

謝硯京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的身影,有種被媳婦拋棄了的悲愴感。

“哎不是……你們等等我!”

謝硯京客氣地跟高校長和李所長點了個頭,匆忙說了句。

“李所長,您要是有啥不明白的,給紅旗莊陳老支書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說完,他急匆匆地追著周平安跑出去了。

高校長和李所長麵麵相覷,但也沒辦法,轉頭看向百貨大樓的保安科長。

“當時啥情況,你說說。”

——

陳嬌嬌一手挎在周平安胳膊上,死拽著她的身體。

十六歲的姑娘雖然不胖,但一身是實打實的青春小肥肉。

看架勢,謝硯京是搶不過她了。

可憐的男人隻能歎口氣,跟在四個並排的姑娘身後。

“平安姐姐,咱吃這家小飯館吧,我們平時來打牙祭,都是來這家店。”

除了國營飯店,周平安也沒吃過別的飯店。

既然陳嬌嬌這麽說了,那就去嚐嚐唄。

謝硯京不樂意地心裏嘀咕,他媳婦啥時候吃過這種街邊小店了?

哎,可是看周平安樂顛顛地跟著進去,他也沒轍。

“老板!四碗老規矩!再加兩個肉菜!”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娘,一看陳嬌嬌她們來了,就笑著迎出來。

“哎喲!小陳同學,你們怎麽這時候來吃飯?還要吃肉菜?這是咋了?”

不等陳嬌嬌說話,兩個女同學嘰裏呱啦把剛才的遭遇說了。

老板直接聽傻了。

“啥?你們被流氓給欺負了?”

陳嬌嬌趕緊驕傲地宣布,“就是這位姐姐救了我們!所以才來請她吃飯的。”

老板瞪著周平安漂亮的臉蛋愣了半晌,忽然兩手一拍。

“哎喲!今天這肉菜我請了!”

老板立即忙活起來。

小飯店巴掌大,後廚就是個小屋。

她乒乒乓乓切菜的聲音,響徹整個飯店。

“老板,我們這麽多人,可不好讓您請吃肉,您店裏有啥好的肉,都給做上,我……我比較能吃。”

謝硯京站在後廚門口,終於給自己找了個存在感。

老板掀開簾子探頭出來,跟才看到他一樣,驚詫地給他心上來了一記重錘。

“喲,這還有個小夥子呢!那是不得加一碗老規矩?”

後半句是衝陳嬌嬌喊的。

謝硯京第一次被無視得這麽徹底。

但謝硯京也算習慣了。

有周平安在的地方,他這個人群中最耀眼的男同誌,經常被人忽略。

“行,老板您給加一碗,您店裏有什麽肉菜,都上來。——我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