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9、改成白天生崽了?

周平安在末世雖然沒體會過啥人情味兒,但她也不是個傻子嘛。

這年代講究的人情往來,她也是略懂一些的。

“倉房裏還有我前幾天上山采的紅果,被劉玉芬藏起來的,正好拿上一起送去。”

周平安拍著滾圓的肚皮,長這麽大沒吃過這麽美味的飽飯。

以前那些營養劑隻能讓她活著,現在的日子才叫生活啊。

“這山裏到處都是野味,明天我去打隻大雁,再采上幾斤蘑菇,保證不給你斷糧。”

謝硯京很想揉揉周平安毛毛躁躁的腦袋,但還沒領結婚證,他不敢。

“你?去打獵?”

周平安像是聽了極大的笑話,歪頭詫異地看著謝硯京。

“你這麽瘦弱,飯還沒我吃得多,你能打獵?”

謝硯京曲起手指,輕輕在她腦門上敲了下。

“看不起誰呢?”

“看不起你啊。”

周平安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卻跟沒事人一樣,還在好笑地打量謝硯京。

謝硯京被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氣不打一處來。

周平安把幾個大鋁飯盒裝進網兜裏,摘下來的紅果還很新鮮,也都一股腦兒裝進去。

她一手提著飯盒和紅果,另一隻手抱著個大飯鍋,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吧,去送禮。”

謝硯京空著兩隻手,眼睜睜看著活兒都被她幹了,一股怨氣壓在心口,追著她出門。

“平安、平安你等等我!”

兩人先給左鄰右舍送了火腿燉蘑菇,驚得人們一片嘩然。

這年頭誰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像火腿這麽稀罕的儲備肉,整個紅旗莊都拿不出第二條。

周平安小小年紀的,實在太不會過日子了,好好的火腿自己家留著,能吃上好幾年。

就是結婚擺酒席,這一條火腿都是極其有麵子的重量級食材。

“平安,你家那小謝,家裏是幹啥的、爹媽啥時候跟你見麵,都知道嗎?”

鄰居花嬸把周平安拉到一邊,悄悄問她。

“不知道!跟我也沒關係!反正他能生崽就行了!”

周平安還是這套話,把花嬸氣得夠嗆。

“傻丫頭,生孩子、養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你可別覺得一個人都能幹了。”

花嬸偷瞄著被嬸子大娘們圍觀、滿頭冒汗的謝硯京。

“小夥子長得這麽周正,我看他在咱們這紅旗莊待不住,萬一哪天他走了咋辦?”

周平安把成堆的紅果抓出來,擺在桌上,隨意點點頭。

“他能生崽就行了,別的我也不考慮。——走啦!”

謝硯京聽到周平安的呼喊,馬上從人堆裏彈出來。

接過她手裏的網兜,拉著她的手,一溜煙兒跑了。

花嬸看著他們的背影歎口氣,絮叨著“年輕人不懂事”。

謝硯京一手網兜、一手周平安,虎虎生威地走到陳老支書家門口,身上的汗才落了。

陳老支書的兒媳婦陳大嬸在門口喂雞,老遠就看到他們過來,衝他們揮手。

“平安,小謝,她爺說你們一會兒肯定過來,正等著你們呢。”

陳大嬸拉開院門,把他們讓進來。

她鼻子一聞,覺著他倆身上咋都一股噴香的大肉味?

謝硯京一笑,眼角生花,黑黝黝的臉卻漂亮到泛光,把陳大嬸晃得眼暈。

“嬸兒,平安為了感謝陳老支書,特地把家裏過冬的火腿燉了。”

網兜往陳大嬸手裏一放,陳大嬸才發現,噴香的肉味兒可不就是這裏傳來的。

“哎喲我的天,這可不行……”

“我們左鄰右舍都送了,這份是專門加了山貨香料,比給別人家的都香。”

謝硯京一句話,就把陳大嬸說得眉開眼笑、身心舒暢,覺著這小夥子真是會說話。

“那也不行,她爺不收村裏人的東西……”

陳大嬸邊說邊把他們讓進正房,陳老支書正坐在桌前,一邊看文件,一邊抽煙袋。

見他們進來,陳老支書把煙袋在鞋底敲敲,咳嗽一聲,麵露嚴肅。

“她爺,你看看平安和小謝客氣的,這麽好的菜。”

陳大嬸是真不好意思收,陳老支書看了眼,沒拒絕。

“孩子們的心意,收下就好。”

陳大嬸得了公爹的應允,歡喜地拿著飯盒和紅果走了。

正房裏隻有他們兩個小年輕,陳老支書還是那副不太看好的眼神,打量謝硯京。

“平安,你打小就是個好孩子,心善、聽話,可憐你爹媽都不在了,現在跟小謝一起過日子,要是有啥不稱心的,就來告訴陳爺。你們小年輕脾氣大,漏勺碰鍋沿兒的。”

這話聽著像是老輩子關懷小輩,可陳老支書是在實打實的威脅。

別仗著周平安家裏沒大人撐腰,就敢欺負這老實巴交的小姑娘。

謝硯京沒聽出來,反倒很讚同陳老支書的話。

就周平安這樣的大傻丫頭,放到外麵那群壞心眼的男人手裏,轉頭就得被賣了。

陳老支書皺眉,看著謝硯京讚同點頭的樣子,不滿地嘖了一聲。

心說這小子還是個二皮臉,他老頭子這話都趕上當麵扇巴掌了,他居然沒反應!

憋了一口氣的陳老支書,沒啥理由再往深了說。

他又不是周平安的親爺,再咋說都是外人,人家小兩口在熱乎勁兒頭上,說多了會逆反。

“陳爺,那我們走了。”

周平安拉著謝硯京的手,陳老支書剛要開口留飯,就被她噎了回去。

“天也黑了,我要回去跟他生崽。”

陳老支書手裏的煙袋哢嚓掉了,在地上磕打出一堆沒熄滅的煙灰。

謝硯京抿住嘴,感覺自己已經不會應激了。

他很神奇地想,這才認識周平安大半天,就已經習慣她的腦回路了。

周平安看看不說話的陳老支書,又看看平靜到詭異的謝硯京,十分困惑。

她已經掌握了原主的思維,知道自然繁衍的人類,更喜歡晚上進行這項活動。

怎麽她一開口,倒是讓他們很難理解的樣子?

“難、難不成現在規矩改了?要在白天生崽……嗚嗚!”

謝硯京一手捂著周平安的嘴,一手摟著她的腰。

“陳老支書,我們先回了,下次再來看您啊。”

陳老支書看著周平安被拖走,好半天才撿起煙袋,用滿是老繭的手擦擦。

“這孩子,怕不是真在山裏撞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