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十年,我靠淨化重建家園

第106章 我是,她的人嗎

我的人三個字,讓夜嗜的心髒猛然跳動了好幾下。

他喉結微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果蒂殘留的青痕。

我是,她的人嗎?

夜嗜耳尖倏地紅了,指尖捏著辛半月有遞過來的那枚野草莓,果肉的軟嫩觸感透過薄薄的果皮傳來,像極了此刻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低頭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漫過舌尖,驅散了方才那點莫名的煩躁。

辛半月側頭看他,眉梢微挑:“怎麽?果子不好吃?”夜嗜連忙搖頭,喉結滾動了下:“好吃。”

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天知道,他等這三個字,等了多久。

辛半月,盡管前路漫漫且未知,但我願意用一生去賭一個和你的未來。

辛半月沒再多問,轉回頭繼續擦拭手裏的短刀,刀刃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見辛半月還要給他拿草莓,夜嗜忙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辛半月卻把最後一顆塞進他掌心,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微涼的指節:“一個果子而已,在我眼裏,你的命,比這個果子重要多了。”

所以,別去心疼一個遍地都是的野草莓。

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夜嗜怔住,掌心那枚草莓的涼意仿佛順著血脈直抵心口,燙得他指尖微顫。

他垂下眸子,喉嚨有些發緊,想抱住辛半月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但是,他不敢。

他不能得寸進尺。

就這樣近距離陪著她,就已經很好了。

不遠處的樹下,斯雨川有些煩躁的將煙頭碾進泥裏,火星倏然熄滅。

他緊盯著坐在車頂上,相處融洽的兩人。

夜嗜對他的敵意一直都很深,他以前不知道夜嗜為什麽會對他有著那麽深的敵意。

所以即便在一個基地裏,兩人也是相看兩厭,誰也不待見誰。

晚風刺骨,吹在斯雨川的臉上,無數疑惑縈繞在了他的心尖。

辛半月是怎麽從喪屍嘴裏活下來的?

她又是怎麽覺醒異能的?

夜嗜又是怎麽找見她的?

應該是辛半月當時還沒死,被夜嗜這個變態給救了。

可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夜嗜出外做任務長達半個月之久,且和他們不在一個方向。

哪怕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也得至少十來天時間。

可是十來天時間,辛半月早就變成喪屍了。

他是用什麽辦法,救下九妹的!

九妹.........變化太大了。

以前幹瘦的身子骨長肉了,皮膚也透出健康的光澤,眼神裏那種被生活碾碎又重燃的火焰,連他這個朝夕相處的人都快認不出了。

夜嗜就是一個普通的異能者,他什麽都沒有,到底用的什麽救活了辛半月?

而且,夜嗜明顯對辛半月有種近乎虔誠的珍視,那眼神不像看戰友,倒像在守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所以,辛半月不存在被夜嗜軟禁的可能。

可是,那個變態怎麽敢陪在九妹的身邊啊!

他就不怕,他變態的覬覦與占有,嚇跑辛半月嗎?

斯雨川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會揭穿夜嗜肮髒的心思,讓辛半月看清他偽善麵具下的獠牙。

齊老二莫名看著陷入痛苦中的斯雨川,又看了一眼坐在車頂上的九妹。

九妹眼裏,好像沒有他們任何人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夜嗜重要?

他可以接jiu九妹因為賭氣不回三隊,但接受不了九妹對他們的漠視。

難道他們這些哥哥,九妹都不要了嗎?

辛半月和夜嗜並肩坐在車頂,小聲說著什麽。

兩人頭挨著頭,看上去親密無間,氣氛融洽。

斯雨川的心裏,泛上了密密麻麻的疼。

小yai,這是不要他了。

和靳花眠正說著話的陳老四忽然停住話頭,目光越過靳花眠肩頭,很成功瞥見了斯雨川眼中的失落與痛楚,他的眸色陡然一沉。

在藍海基地外的這些天,辛半月從沒主動和他們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的停留都沒有。

就連她以前最依賴的斯雨川,她也隻當他是空氣。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們之間橫亙著一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鴻溝——不是距離,而是選擇。

陳老四隻感覺又難堪有憤怒。

命令是大哥下的,和他有什麽關係!

憑什麽老九要對他唇槍舌劍,還出手傷他!

他從頭到尾都沒傷害過她,她憑什麽要這麽對他!

靳花眠正在和陳老四說話。

可說著說著,身旁的人居然不吭聲了。

她頓時感覺心中不快。

難道連這個舔狗也要背叛她嗎?

她眼珠一轉,柔聲道:“四哥,我還羨慕半月妹妹啊。

不管走到哪裏,她的身邊都不缺擁護者。

她和夜嗜的關係也太好了點啊。

就像,他們才是一個隊伍的人。”

“你羨慕她幹什麽?

一個牆頭草,以為巴結上夜嗜就能嘎珍無憂了?”

斯雨川回眸看了陳老四一眼,有些失望地搖搖頭,然後提步走開了。

他背影挺直,卻透著孤寂,仿佛一步踏進三月料峭的風裏。

靳花眠看著斯雨川落寞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換上委屈的神色,輕輕扯了扯陳老四的衣袖:“四哥,你別生氣了,半月妹妹或許隻是……隻是太在意夜嗜哥哥了,才會忽略我們。”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聽說夜嗜以前在基地很有名,手段狠辣,做事不留情麵,半月妹妹跟著他,會不會…….”話沒說完,卻足以讓陳老四的怒火更盛。

陳老四咬牙切齒:“她就是被那小子迷了心竅!等這次回去,我一定要讓大哥好好教訓她!”

靳花眠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算計,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次日清晨,霧氣比昨晚更濃,虎嘯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吞噬著所有光線。

辛半月率先戴上荼蘼花藤手環,示意眾人跟上。

虎嘯山的霧氣比昨晚更濃了,能見度不足五米。

大家按照辛半月的吩咐,將荼蘼花藤手環腳環牢牢係在手腕和腳踝上,那帶著淡淡清香的藤蔓仿佛有生命般,輕輕纏繞著皮膚,帶來一絲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