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十年,我靠淨化重建家園

第81章 一個都別少

夜嗜轉眸,唇角微揚,鍋鏟輕點鍋沿,發出清脆的響聲:“吃飽了才有力氣打喪屍。”

辛半月舀起一勺湯吹了吹,熱氣模糊了她眼睫。

湯色清亮,浮著幾星金黃油花,蘑菇吸飽了汁水,軟韌微彈。

“嗯,夜大廚的手藝見長啊。”

夜嗜心想:為了能留住她的心,他可是費了老鼻子的勁了。

等吃完飯,兩人一起去見了基地裏負責各個區域的負責人。

桌上擺了茶水,還有兩樣水果:蘋果,和草莓。

“人齊了,我們來商量一下建設基地的各項事宜。”

蘇林主動站了起來。

“基地長,您說,我都聽您的。”

“是啊基地長,您隻管說,我們都謹遵您的命令,以您馬首是瞻。”

起初的殺雞儆猴,讓他們對辛半月已經徹底心服口服,再不敢有半分懈怠。

辛半月也不客氣,選擇直接切入正題:“我希望大家能團結一致,將各自擅長的領域發揮到極致——農耕組確保糧食穩產,工造組加速修複能源設施,醫療組建立分級救治體係。”

她指尖輕叩桌麵,目光如刃掃過每一張麵孔:“末世不是單打獨鬥的擂台,而是所有人命運捆綁的方舟。

今天鬆一寸,明天就沉一尺。”

“基地長,您放心,我們工造組已經在盡力修複基地的供電係統以及一切應急設施。

好幾個宿舍樓和食堂也在逐漸修繕中。”

宋輝也趕忙道:“基地長,有您的異能加持,咱們糧食倉庫裏已經囤積了五千斤小麥和五千斤大米了。

基地內可使用的種植麵積也已經增加了三十畝,好多地方還在有序整理,爭取半年後能將咱們基地所有可種植的地方都利用起來,不會浪費每一個有可能利用的角落。”

辛半月聽了,忍不住滿意點頭。

“好,需要什麽農具,盡管提。”

宋輝連忙應是。

能重新從事自己所擅長的農耕工作,他感到久違的踏實與熱忱。

翻土、播種、灌溉——每一粒種子落地,都像在荒蕪中釘下一顆鉚釘。

堅實,而充滿了無限希望。

邱雲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目光沉靜:“基地裏有些汽車和飛機已經不能用了。

但我可以拆卸後重新組裝。”

辛半月一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是她從青雲鎮帶回來的人。

當初就是看中了他的機械師身份。

沒想到,還真是沒救錯人。

“行,基地裏停車坪裏所有的汽車和飛機都歸你管。

需要幾個幫手,你自己去挑。”

說著,辛半月又看向了黃教授和李教授,就是那對醫藥學教授的老夫妻。

“您二位接下來也要受累了。

我這裏有不少的藥材種子,醫藥學院那邊有不少能用的醫用設備,樓下還有一大片可種植藥材的空地。

黃教授,李教授,我希望你們能發揮自己所長,製造出人類所需的感冒,消炎之類的藥劑。

需要多少人手,就去和穆雲剛分隊長提,你們也有自主挑人的權利。”

但基地醫藥係統現在才剛起步,必須要有穆雲剛在一旁協助完成。

比如說人員調配。

黃教授輕輕撫摸著桌上那幾包種子,聲音溫和卻堅定:“《本草經》有雲:‘藥者,治病之物也;醫者,活人之術也。’

種子雖微,卻承天地之性、四時之氣;設備雖舊,亦藏濟世之機、仁心之用。

基地長,您是大愛之人,我們定當竭盡所能發揮出自己的價值,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安排好一切事宜,辛半月便在夜嗜的陪同下,帶領著二十名精銳隊員悄然離開了龍泉基地。

至於小石頭,則是留給了小言的爸爸。

東星基地除了斯雨川的三隊,還有另外兩支精銳小隊。

斯雨川顧忌靳花眠沒有過硬的實力,並沒有當領隊。

帶著她,他要分大部分精力去照顧靳花眠,就沒有精力去照顧其他人了。

但把她一個人放在基地裏,他也不放心,隻能把靳花眠帶在身邊了。

“川哥哥,你不用管我。

你不當領隊,就要事事聽從他人調遣。

你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再說了,幾個哥哥也都一起去殺喪屍呢,有你們所有人在,我不會有事的。”

靳花眠很是善解人意。

“沒事。

外出做任務曆來都是協同作戰,誰當領隊,都一樣。

再說了,你自從來了三隊,就沒有離開過基地。

外邊危機四伏,我不在你身邊保護你,我很不放心。”

斯雨川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他已經丟了九妹,就不能再讓靳花眠受傷了。

靳花眠看著對她關愛有加的斯雨川,眼眶微熱。

“川哥哥,本來這次我可以不去的。

我也不想拖你們的後腿。

可你也知道,我舍不得離開你們,而且,我有空間,帶著物資一起行動,總的來說會方便一些。

還有,我知道我是大家的累贅,我也很想變強的.........”

說著,靳花眠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倔強地仰起臉,指尖悄悄攥緊衣角,“所以.........川哥哥,就帶著我去外邊曆練一番吧。

要我和你們分開,我.........我真的做不到.........”

“大哥,就帶著花眠妹妹吧。

我們一起保護她,她不會有事的。”

陳老四主動勸解了一句,看向靳花眠的眼眸裏,滿是心疼和不舍。

靳花眠的楚楚可憐,最終打動了斯雨川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行,那大家就一起。”

一個都別少。

靳花眠又激動地哭了。

自從辛半月離開後,她能明顯感覺到斯雨川身上的一些變化。

雖然他對她依舊是一如既往地嗬護與關愛,可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沒了以前的親密無間,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霧,斯雨川的目光時常飄向遠方,似在追尋辛半月離去的背影,又似在無聲承擔某種無法言說的重擔。

靳花眠不敢問,隻默默把那份失落壓進心底,像一株悄然抽枝的藤蔓,她開始學著在斯雨川沉默的間隙裏生長,給予他陪伴和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