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帝穿星際,五個哨兵都想獨占我

第79章 正麵衝突

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笑,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少女掌心柔軟的觸感,視線已經猝不及防地恢複光明。

他抬眸,撞上的是顧青嫿放大的臉,眸裏夾藏著狡黠和警告,大概是讓他見機行事。

視線轉移,傅則司這才看見屋內的另外三人。

沈硯舟和鬱辭的視線如出一轍的疏離帶著探究,兩人對顧青嫿的說辭倒是沒什麽疑心,隻是出於軍官的本能,難以對突然出現的傅則司保持放鬆狀態。

另一個男人則就坐在他邊上,傅則司並不認識,但瞥見那張驚豔絕倫的臉,眼神卻不由微微一黯。

隻是昏迷這一會兒,姐姐身邊就圍了一群男人。

尤其是鬱辭,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少年嫣紅的唇是發生了什麽。

隻是稍微設想猜測的畫麵,傅則司就恨不能把鬱辭千刀萬剮。

好在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喉結滾了滾,壓下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冷意,順著顧青嫿的話茬低低應了聲:

“好多了,謝謝姐姐。”

話音剛落,就覺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身上,像帶著無形的重量,半點不掩飾探究。

謝驚瀾饒有興致地看著傅則司上演變臉,從剛剛渾身戾氣的少年,到此刻這隻無害的小白兔,還不過幾秒的時間,就將自己隱藏得這樣好。

他指尖在膝頭輕輕敲著節拍,漫不經心開口:

“沒事就好,畢竟現在凶手畏罪潛逃,想要抓到他,還少不了你的幫忙。”

傅則司的睫羽顫了顫,他竭力掩飾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心髒卻不由自主地因為顧青嫿的包庇綻放出癲狂的喜悅。

再抬眼時,那雙紅瞳已染了幾分剛醒的懵懂,聲音也軟了些:

“……好!我會努力配合的!”

說著,他刻意略過謝驚瀾變相的身份追問,反而轉頭看向顧青嫿,指尖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口,像隻尋求庇護的幼獸:

“不過,姐姐,他們……是你的朋友嗎?調查的時候,你可不可以陪著我?”

顧青嫿嘴角一抽,這小子前世在末世真的是屈才了。

這麽好的演技,這麽好的隨機應變能力,不考慮轉個行,從殺手變成演員嘛?

謝驚瀾的反應和顧青嫿大差不差,雖說他不敢完全確定傅則司的身份。

但作為哨兵,基本的敏銳度和洞察力還是有的。

猜也知道傅則司跟凶手十有八九就是一個人,這會兒看著人飆戲,饒有興致地挑眉觀賞這一出。

鬱辭則眯起眼看著傅則司,他剛就覺得這突然冒出來的傅則司不對勁。

剛剛顧青嫿擋在他身前時,少年垂眸的瞬間,眼底掠過的分明不是怯懦,是近乎占有欲的冷光,偏偏轉臉對顧青嫿時,又軟得像沒長骨頭的幼崽。

他們都是對自己專屬向導占有欲爆棚的哨兵,自然清楚那眼神意味著什麽。

這會兒見他拽著顧青嫿的袖口不肯放,鬱辭索性往前邁了半步,伸出手精準地插在兩人中間:

“她不是你的專屬侍從,不太可能隨你時叫時到。另外,別叫她姐姐。”

你還不配。

他將傅則司拽著布料的手指頂開。

空氣裏瞬間繃緊的張力像拉滿的弓弦,沈硯舟蹙著眉沒說話。

謝驚瀾靠在椅上的身子則直了些,指尖敲打的節拍快了半分,眼底興味翻湧。

傅則司指節泛白,剛才還蒙著懵懂的紅瞳裏轉眼又戾氣橫生,然而很快又被他壓下去,隻留了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抬眼望顧青嫿,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是嗎?可是姐姐不是說出來也會一直保護我?”

話沒說完,手腕突然被溫熱的掌心覆住。

聽見傅則司委屈,顧青嫿幾乎是下意識側身,將他往自己身後帶了帶,指尖觸到他腕骨時,分明覺出少年肌肉瞬間的緊繃。

那是殺手蓄勢的本能。

偏她像沒察覺似的,轉頭對鬱辭時語氣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軟和:

“他年紀小,不懂事,阿辭,你不用跟他計較。”

呦嗬。

沈硯舟眉挑了挑。

他跟顧青嫿相處不多,卻也發現這女人身上有一個明顯的特質——

護短。

而往常,這個短通常她想也不想選擇的鬱辭。

這會兒倒是稀奇,她竟也會在鬱辭麵前明晃晃地袒護別人。

果然,鬱辭的眼睛暗了暗。

他看著顧青嫿邊說,邊用指尖輕輕拍了拍傅則司的手背,那姿態溫柔得像在哄鬧脾氣的小孩:

“他剛剛為保護我受了傷,我免不了要多擔待他一些。阿辭是我的哨兵,更應該懂我這番苦心,對不對?”

這話說得直白又親昵,連空氣裏都飄著點不一樣的溫度。

在場的無不是人精,自然能聽懂顧青嫿話裏的親疏遠近。

沈硯舟識趣地別開眼,謝驚瀾則低笑出聲,指尖敲著椅扶手的節拍越發輕快。

這哪是順毛,分明是把鬱辭的占有欲往死裏哄,偏又哄得恰到好處,既給足了鬱辭麵子,又沒駁了傅則司的“親近”。

鬱辭喉結滾了滾,方才翻湧的戾氣像是被這幾句話澆熄了大半。

他垂眸看著顧青嫿湊近的側臉,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向導素氣息,那是獨屬於他的安心感,再看向傅則司時,眼神雖仍帶冷意,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既然是你認的弟弟,我自然不會跟他計較。”

隻是頓了頓,視線落在傅則司攥著顧青嫿袖口的手指上,又補了句,“但規矩還是要講,別總黏著你。”

傅則司藏在顧青嫿身後,指尖狠狠掐了把掌心才壓下翻湧的戾氣。

他算準了顧青嫿會護著他,卻沒算到她會用“弟弟”的名頭劃清界限,更沒料到她對鬱辭的親昵能這樣自然。

那是刻在相處裏的熟稔,是他拚盡全力也插不進去的距離。

這一次,少年沒有再壓抑自己的戾氣,他抬頭,眸中情緒翻湧,明晃晃的對鬱辭的敵意:

“姐姐做什麽都要經過你同意嗎?控製欲那麽強,你這樣的哨兵,會很惹人嫌吧。”

鬱辭眯起眸,他靠近,站直身體,兩人的身高相近,以至艙內火花四濺的硝煙味更加濃鬱:

“你說什麽?”

傅則司揚起一個挑釁的笑,“我說,你這樣的哨兵,會很惹人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