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搶機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281章 難不成她被人下了詛咒嗎

當一束束手電筒光照在自己身上,雲鬱清甚至荒謬地想到:

啊,果然如此。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躲開了雲梟的阻礙,卻沒擋住黴運。

難不成她被人下了詛咒嗎!?

XX就會被人圍觀?

雲承遠凝滯的視線從門口那些光源後看不清臉但密密麻麻的人影上,回落到身前正跟他荒唐的雲鬱清臉上。

他們倆還光溜溜的!

原本讓他愛不釋手的溫涼滑嫩,瞬間像燒紅的碳塊一樣燙手。

雲承遠手忙腳亂推開雲鬱清,雲鬱清對這種場麵竟然有了點詭異的駕輕就熟感。

和雲承遠越慌越穿不上衣服比,她的動作倒顯得冷靜從容多了。

因為直麵光源,雲承遠也看不清來的人都是誰,還幻想這件事能悄無聲息地壓下去。

直到雲鬱川顫抖而崩潰的聲音從光後響起,“爸!清清!你們……”

雲承遠眼前一黑,手一哆嗦,剛提上的褲子又掉了下去。

雲梟來的時間剛好,眾人都處在極度震驚中,也沒人注意她。

她靈巧穿過墊腳巴望的人群,鑽到項玉項成身前。

真是絕佳的觀賞位置。

幾束光都很默契的落在兩人身上,將她們全身上下照的分毫必現。

雲梟隨意掃了一眼,就看到雲承遠身上有些鬆弛下垂的皮膚,還有多日沒搭理的毛發。

雲梟嫌惡地默默移開視線,而雲鬱清一閃而過的皮膚雪白,散發著滿滿的生命力。

兩相對比下更顯得尤為殘酷,眾人都忍不住想:

雲鬱清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

她身邊那些男人哪個不比雲承遠年輕身強力壯?

沈弋捂著胸口,一臉錯愕。

這場景……眼熟!太眼熟了!

和雲鬱川也就罷了,但怎麽能和雲承遠??

沈弋也說不清他當下的心情是失望、痛苦還是難過,更多的恐怕是不理解。

雲鬱川的臉比顏料盤都精彩。

雲承遠可是他親爸!他明知道他已經和雲鬱清……

作為父親他怎麽能這樣!

雲承遠不僅背叛了他母親,還背叛了他!

想到這裏,雲鬱川突然眼角一抽。

受傷最深的大概隻有他,畢竟他才剛聽說,他媽也在跟小白臉約會。

有這樣一對各自**都偷不明白的父母,雲鬱川牙都要咬碎了。

這尷尬的場麵令王中尉頭皮麻發,怎麽辦怎麽辦!

誰能來救救他啊!

這都幾次了?!雲家這些人的私生活怎麽這麽亂!

這些人吃飽了撐的嗎!都什麽時候了還七搞八搞!

瞧瞧這隊伍都成什麽樣了!

王霆雲經常聽到手下們在休息的時候議論雲家的八卦,對此他非常不恥。

都是鐵骨錚錚的男人,在背後議論算什麽!

但他現在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這是雲家人的錯!

烏煙瘴氣,像什麽樣子!

王霆雲此時對於除了雲梟以外的雲家人好感度直接降為負數。

他想到了雲梟,父母的雙重背叛,她得受多大打擊啊。

王霆雲眼中才浮現憐憫,但轉眼瞄到旁側站在第一排的雲梟,眼裏那點憐憫立即消失得一幹二淨。

王霆雲麵無表情轉過腦袋,同情的目光看向了狼狽的雲承遠。

雲梟壓根兒沒有一點難堪憤怒,那看好戲的樣子就差拍掌叫好,磕把瓜子。

雲梟雙手抱臂,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沒人注意,漂浮在她身邊的美人頭微微裂開嘴角,唇縫漆黑。

黑洞空間內,被無盡黑暗和蟲子折磨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姚盈突然眼前一亮。

驟然出現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身上攀附的蟲子窸窸窣窣退入黑暗中,姚盈這才看清——

從她身上離開的蟲子竟然厚得像被子一樣!

後知後覺的恐懼淹沒了她,她渾身止不住顫栗。

她身上的衣服隻剩下碎布,鬆垮掛著。

露出的皮膚紅彤彤一片,仔細看能發現全是被咬破的小傷口,和毛孔一般大,但幾乎覆蓋全身。

因此導致她全身血淋淋。

伸手摸上臉頰,手指觸碰的瞬間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嘶——”姚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姚盈都不敢想她現在的樣子。

她的臉一定毀了!!

但如果及時得到治療興許還有救!

對毀容的恐懼甚至戰勝身上的疼痛,她滿眼希冀地看著眼前逐漸匯聚的白光。

雲梟要放她出去了?

可惜白高興一場。

黑暗中姚盈麵前展開一片朦朧的白光,光中暈出外麵的景象。

“老公——!”姚盈看見雲承遠立即大叫。

她伸手抓過去,卻抓了個空。

姚盈很快就明白,這隻是雲梟想讓她看見的,而她能做的也隻是看。

姚盈麵露不解,“她們這是在做什麽……?”

作為過來人,最初的疑惑瞬間化為憤怒。

她布滿血絲的雙目幾乎要噴火,姚盈虛脫地跪倒在地,但眼睛還死死盯著畫麵。

雲承遠和雲鬱清那衣衫不整的尷尬狼狽模樣,她不用動腦子都知道在此前發生了什麽!

姚盈雙目殷紅,仿佛下一秒就能噙出血水。

她咬牙充滿怨恨地凝視著畫麵中一臉驚慌的男女。

“雲鬱清……”姚盈氣極反笑。

她防了半輩子,算計了許枝,上位成了雲夫人。

她一路順風順水,卻沒想栽到了養女身上!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姚盈手心嫩肉被指甲摳出血印,“小賤人!我跟你沒完!”

“宿主,你讓姚盈看到這些有什麽意義?”345虛心求教。

雲梟看著男女驚慌狼狽的模樣心情很不錯,回答:‘之前你不是說她不會痛快告訴我答案嗎?

現在有人搶她的親親老公,你說這個隻許自己出軌不許男人偷腥的,會不會為了盡早出來報複而鬆口呢?’

“噢~”345恍然,“但我還是覺得她也不會這麽痛快。”

‘當然,又不是隻有這一招。’雲梟嘴角微微上翹,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隻有一片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