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搶機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352章 輔助食材

甜心一手扯著雲鬱川的短發,同時另一隻手捧著側臉扭捏地對雲梟說:“大小姐晚上好~”

雲雲梟彎起唇角,“甜心。”

甜心笑嘻嘻地說:“把他放我們車後吧,正好車屁股不長眼,我看他當眼睛正合適。”

“可以。”雲梟點頭輕笑。

不等雲鬱川叫喚,甜心就用不知道從哪弄的完全看不出本色的破布塞進他嘴裏。

大概是臭的,瞬間雲鬱川臉色都變白了兩度。

餘泰和甜心架著雲鬱川走了。

車隊這次順利起程,隻是平安小隊的車屁股後多了個人。

雲鬱川像塊臘肉後背貼在車廂上,緊緊束縛住,全身除了腦袋連手都動不了,

他嘴裏堵著死臭的髒布,其上封著膠帶,一點也不用擔心他的慘叫吸引來異化者。

因為末日路況艱難,車隊的行進速度緩慢,但沒有一點遮掩,冷冽的寒風無情刮過雲鬱川全身,仿佛在進行淩遲般。

雲鬱川凍得渾身發硬,深刻地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活著的屍體。

同一時間,雲梟和王珊裹著毛茸茸的毯子麵對麵坐在桌前,手中還各自捧著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

巴掌大的小夜燈散發出微弱的暖黃色光,勾勒出王珊那張稚氣未散但緊繃著的小臉。

雲梟打量著王珊的神色,幾分鍾前她從廚房出來就一言不發,垂著腦袋的樣子好像被風雨打蔫了的小草。

雲梟用手腕托著下巴,盯著王珊的發頂問:“失敗了?”

王珊連休息也不肯,就是為做出能提純異能的菜品,好不容易從小廚房出來了卻是這幅模樣,不用說那肯定是不順利。

王珊抿著唇,透出點委屈可憐的意味,“其實也不算失敗。”

說是做菜,但過程堪比實驗。

經過數次嚐試數次失敗,中途還險些浪費了晶核,最終王珊得出結論——

“缺少輔料。”

雲梟眼裏冒出幾個問號,“什麽玩意?”

“晶核料理比我想的要複雜,是我的錯,我想的太簡單了。”王珊輕聲說著,“晶核是主要食材,還需要輔助食材才能做出完美提純料理。

其實不用輔助食材也能做出來,但效果肯定不如完美版。

好不容易碰到的食材我不想這麽浪費,所以一直在嚐試怎麽才能在不用輔助食材的情況下做出來,可惜不行就是不行。”

雲梟喝了口溫度剛好的熱牛奶,“不要浪費時間了。”

王珊愣住。

雲梟笑著說:“不就是輔助食材,我來解決。

要做就做完美料理,我們的天才廚師當然要用最好的。”

王珊猶豫著說:“可是我不知道輔助食材在哪,不知道得找多久才能找到……”

雲梟輕笑,“我有辦法。”

345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一般這麽笑的時候,男女主就要倒大黴了……”

‘小五你好聰明哦~’

345:“……”

她就知道。

王珊歪著頭看雲梟笑意盈盈的眼,隨即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大小姐真厲害!”

345:“……沒救了!”

雲梟連具體是什麽辦法都沒說,厲害個屁啊!

事兒還沒辦成就先誇上了,“宿主還得是你啊,看給孩子迷得都找不著北了。”

‘乖把嘴閉上。’

雲梟神色未變,問道:“珊珊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當你碰到食材的時候會觸發被動效果,能夠感應得到,是這樣吧?”

王珊點頭,“是。”

雲梟嘴角的笑在微弱的黃色光線中變得詭譎,“很好,接下來你需要配合我演場戲……”

——

傍晚,在太陽即將隱入地平線前,車隊終於再次找到了駐紮地。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比之前更為荒涼。

車隊停靠的左側是一片爛尾樓別墅區,灰色的房體結構中傳來冷風的呼嘯聲。

但隻有別墅外框也足夠抵擋一部分夜晚的冷風,車隊正停靠在建築群後,在寒冷的夜晚也能保存些溫度減少消耗。

必要的時候他們還能進入建築群躲避。

車隊停下後,眾人默契又迅速地解決了一路上墜在屁股後的異化者,以及從爛尾樓中竄出的幾隻。

這裏四周空曠,人煙稀少至極,除了樓內幾隻轉向的異化者再也沒有其它危險。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安全是安全,但實在物資匱乏,傻子都不會來,因此一個活人都沒有,對車隊來說也算好事。

這一路磨煉,車一停,眾人就立即開始自己的工作。

該準備物資的準備物資,該搭建防禦牆的搭建,該組隊防守的防守,總之每個人都不閑著。

雲鬱清迷迷糊糊地在反複的疼痛中醒來又睡去,察覺車輛再次停下,她用盡全力勉強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中,是車廂門大開,守在車內的保鏢下車。

緊接著她聽到車外似乎有人在叫蕭文珠。

“……領取物資需要……一起去……”

在雲鬱清模糊的視野中,蕭文珠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隨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我吃飽喝足回來,再好好‘伺、候’你啊。”

蕭文珠帶著寒氣的指尖劃過雲鬱清被燙紅的脖頸,汗毛隨之豎起,雲鬱清後背發緊。

之前這一路上因為幾名保鏢也在,加上車子搖晃得厲害蕭文珠有些暈車,也沒什麽功夫折騰她。

除了蕭文珠惡心的厲害偷偷把手伸進被子裏,狠狠掐了她幾把外,雲鬱清身上倒也沒多什麽更嚴重的傷。

但現在不一樣了。

車隊一旦停靠,基本上都會休息幾個小時,畢竟能找到適合這麽多輛車駐紮的地方不容易。

真等蕭文珠吃飽喝足養足精神回來,保鏢還在車外,林祈又是個骨折的殘廢,雲鬱清都不敢想她即將麵對怎樣的折磨!

不行!她得走!

可……

雲鬱清想爬起來,但整個人都像被鉗灌注,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她在發高燒,這個樣子連下床都困難,怎麽跑?

雲鬱清正心灰意冷之際,一道鬼祟身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