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搶機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516章 樂極生悲

整個基地緊鑼密鼓,隻有一處安靜的可怕。

地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狹小的牢房裏,雲鬱清被鐵環鎖住四肢,這裏見不到陽光,時間都過得很慢。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隻是連聲音都變得嘶啞。

淚水都流幹了。

往常她一個人的時候還能逗著尤物係統說幾句,可現在周圍安靜得可怕。

這是專門為了她這個主角打造的密室,別看她所處的空間狹小,實際上在這間牢房周圍還有數道防護門,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日一頓飯一杯水,導致她身體虛弱。

尤物係統解綁導致的暗傷還在隱隱作痛。

為了杜絕送飯的人被雲鬱清迷惑,食物都是直接通過滑道進入。

雲鬱清要瘋了,她在這裏鬧過,但沒人能聽見。

“為什麽……”沒過一會兒她就要問一次。

她想不明白,作為一個穿書者她怎麽就混到了這個地步。

那些明明十分優秀的男人怎麽不是死了就是殘了?

雲鬱清想不通的事太多,從前她不去想的現在有大把時間。

來到這個世界後所有經曆都浮現在眼前,似乎……

雲梟!

雲鬱清做了個夢,夢裏她有著穿書女該有的待遇。

所有男人的青睞,女人的嫉妒,末日裏最精致的菜肴,最美麗的珠寶首飾。

隻要她想要,無數個男人會捧到她麵前。

那美妙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

她身邊有兩對寵愛她到極點的父母,男人們也個個都是末日頂端的人物。

她們在極樂城享受人間極樂,奢靡快活,雲梟不過是他們隨便玩弄的螻蟻罷了。

可胃中激烈的灼燒感瞬間讓她從美夢中清醒。

巨大的落差能將人逼瘋。

雲鬱清突然捂住腦袋放聲尖叫,刺耳的叫聲在密室裏回**。

雖然隻是一個夢,但不知道為什麽,雲鬱清總有一種原本一切都還是夢中那樣的感覺。

屬於她的現實被偷走了!!

“都是你雲梟!!是你害我!!賤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她的每一次失敗和不幸背後都有雲梟的影子。

如果末日剛開始她就殺了雲梟……如果在那些男人還迷戀她的時候就殺了雲梟……

可沒有如果。

如今的她隻能在這一片孤寂和黑暗中,等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到來的死亡。

她錦繡繁華還沒得到就成了泡影。

【你想不想重活一次?】

雲鬱清還以為自己幻聽了,“誰在說話!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重活一次。

你不想過上夢裏的能過嗎?

隻要這一次你第一時間殺死雲梟,夢裏的一切都會成真!】

那聲音極具**力。雲鬱清的眸光都變得飄忽了。

不過下一秒——

“雲梟是你!你又想害我!!我才不會上當!

你出來!少在那裝神弄鬼!”

【……】

“嗖!”牆壁突然打開一個孔道,一支注射器刺出,精準紮進雲鬱清的頸部。

隨即她就兩眼一翻軟趴趴地倒下了。

【雲鬱清!雲鬱清?啊啊啊啊!!】

同一時間雲梟就收到了消息——雲鬱清發瘋了。

她說的每個字就連語氣都完完整整的被記錄下來,直接呈現到雲梟麵前。

這麽大的隱患雲梟怎麽可能就放任不管,密室連通著外界的通風口同樣也具有傳音功效。

雲鬱清以為她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實際上外麵幾隻耳朵時刻聽著她的動靜。

天花板上還有暗窗,每隔十五分鍾就有人來確定她的情況,當然都是受過培訓的女性。

所以當雲鬱清開始自說自話發瘋開始,情況就已經匯報給了雲梟,後續的每句話也都記錄在冊。

雲梟就知道,一眼不看著雲鬱清她就指定得作妖。

這一手防的好啊!

【是世界規則。】蒼元雌雄莫辨的聲音在雲梟腦海中響起。

這點雲梟倒是沒料到,有些驚訝。

結合雲鬱清所說的話,雲梟問:‘世界規則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它不是隻能暗中誘導不能直接出手嗎?’

【如果我沒醒來的話,是這樣的,一切都是守恒相對的,我作為星球意識直接跟你對話已經打破了規則。

所以它的限製也解除了。】

蒼元必須跟雲梟對話,隻有這樣才能節省下尋找命脈的大量時間。

世界規則找上雲鬱清,那完全是副作用。

‘好在雲鬱清還在我們的掌控中。’

目前的防禦手段對世界規則還是挺有效果的,隻要雲鬱清昏迷沒有意識,那世界意識不管怎麽**她都沒用。

人都暈著呢,聽不見。

別的可能沒有,但麻醉劑管夠。

世界認可度還不夠,雲梟無法殺死雲鬱清。

在這個緊要關頭,為了殺她付出的代價都不值得。

不過,在世界規則開始下一輪詭計前,她們最好取得更大進展。

這時,雲梟大腦突然開始陣陣抽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抽走她大腦的神經。

巴塞提亞星。

“不能再等了!凱洛斯上校離開的時間已經遠超過原定計劃,我們必須進行強製喚醒!”

幾名研究員神情緊張嚴肅,睡眠艙中凱洛斯雙眼緊閉,檢測大腦意識以及負責躍遷的機器發出刺眼的紅光。

“那好吧,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

“那個低等星球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能留下凱洛斯上校?”

隨著機器和藥劑的雙重作用,凱洛斯緊閉的雙眼發生震顫。

被囚禁在雲梟大腦中的凱洛斯感知到自己正在被強製抽離,高興得差點嚎啕大哭。

在雲梟的意識囚籠中,時間都由她設定。

時間是最殘酷的刑具,在漫長的時間中,凱洛斯都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她滿心期待,重振精神,就等著自己被徹底抽離。

雲梟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你狠高興?是因為你的人要帶你走了?’

凱洛斯已經對這個聲音產生了應激反應,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怪物,又忍不住興奮起來。

‘嗬,我們人類有句話叫樂極生悲,或許我該教教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