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幸存者
這些殘肢、內髒帶給人的衝擊力不亞於之前他們遇到的爆炸型變異喪屍。
“我以為到了前線,加入了這個世界最強大的軍團,就不會再看到這麽慘烈的畫麵了...”
羅明浩小心的挪開腳,剛剛他差點踩到一顆凍得僵硬的心髒。
在羅明浩還在初級、低級城市的時候,知道了前線城市,知道了那些生活在前線的先入幸存者們以後。
對這些戰鬥在前線的人,他是打心底的崇拜。
覺得他們都是實力強悍,殺變異怪物如同砍菜切瓜一樣的大佬。
在今天晚上之前,雖然因為張廷坑人的緣故,崇拜之情,有所打折,但是他也從來沒想過,這些前線大佬,堂堂無畏者軍團的人,在極夜降臨的時候,一個個也會死的這麽慘烈。
“我們實力在變強的時候,變異怪物也在進化、增強,或者說是我們隻有變強了,才有資格出現在高等級變異怪物的麵前,如果沒有變強,早在初級、低級城市的時候,就死在了低級變異喪屍嘴裏。”
黎安作為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就在臨時基地,經曆了宛如人間煉獄一樣場景的人。
對於今天晚上的這一切,他很快就適應過來,他們變強了,所遇到的變異怪物,當然也不可能再是從前那些三四級,普通子彈就能打死的變異怪物。
“張狐狸,蜜爾黛團長他們人呢?你不是說他們在北麵基地城牆附近嗎?”
黎安站在基地城牆廢墟上,四處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活人,也沒聽到近點有槍炮聲。
倒是西麵基地城牆那邊,還一直有槍聲、炮火聲傳來。
看來林音、薑武等人前去支援的西麵基地城牆,戰鬥還在繼續。
“蜜爾黛團長是一個多小時前用天音手環聯係的我,她當時叫我找地方躲起來,她會盡快帶人把闖入基地內的變異怪物都給解決掉。”
張廷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搗鼓這手腕上的天音手環,想要聯係上蜜爾黛。
“一個多小時前?是在我來到控製室之前嗎?然後這段時間你們一直沒有聯係?”
聽完張廷的話,黎安皺了皺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如果不刻意停留,以蜜爾黛那個個人屬性等級,都夠她圍著訓練基地跑好幾圈了。
怎麽可能還在北麵基地城牆這裏!
這張狐狸今天晚上是用腦過度了嗎?怎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下達明顯不靠譜的指令。
他是和羅明浩待久了,被傳染了嗎?
“有,半個小時前,蜜爾黛團長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讓我小心任何靠近的人,基地內被感染了新型變異病毒的人,還在繼續增加,為了確保自身安危,可以擊殺任何靠近的可疑人,誤殺了也不算內部自相殘殺。”
張廷接收到蜜爾黛這條消息的時候,正是他們遇到羅明浩,以及跟蹤羅明浩的那幾個人時。
所以當黎安用複雜的眼神望向他,懷疑他和沈博、許文飛兩人,是不是也感染了新型病毒時,他會說出如果他有異常,讓黎安直接開槍的話。
“還在繼續增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基本上可以確定是那隻十二級變異大章魚搞的鬼了...”
“黎哥!黎哥!大表哥,你們快過來,這裏還有個幸存者!”
爬上基地城牆,想要找找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還有沒有幸存者的羅明浩,在一頭長得像老鼠又像豬的變異怪物屍體旁,發現了一個身體完整,還有心跳脈搏的女人,於是急忙呼喚黎安、沈博等人。
“來了!”
黎安兩三下跳上已經倒塌了一大半的基地城牆,朝著羅明浩所在的位置走去。
基地城牆外景象,比基地城牆內還要慘烈得多。
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人體殘肢,還有一個個被轟得稀巴爛的變異怪物屍體。
遠處武裝直升機和裝甲坦克的殘骸,在幽綠的月光下,冒著黑煙。
如果不是因為極寒天氣的緣故,在這樣的環境下,怕是呼吸一下整個鼻腔內都是腥臭味。
黎安小心避過腳下的殘肢碎肉,大步走到羅明浩麵前。
“這個女人運氣還真是不錯,其他人都變成了一塊一塊的,就她居然還是完全的,手指頭都沒少一根,我大概檢查了一下,她沒有受什麽傷,之所以昏迷,應該是驚嚇過度。”
使處吃奶的勁,才將壓在女人身上的變異老鼠屍體挪開的羅明浩,在看到黎安過來以後,連忙開口說道。
“怎麽能不被嚇暈,就眼前這屍橫遍野的景象,我看了我都想暈...表弟啊,你能活著回來,真是咱們老沈家和老黎家,祖上積德了。”
跟著黎安身後走過來幫忙的沈博,強忍住反胃的衝動,盡量不去看地上的殘肢碎肉,將目光落到了被羅明浩抱起來,平放在變異老鼠屍體上的女人。
“這女人有病吧?這麽冷天的天,還是在戰鬥的時候,他媽的還穿裙子,穿黑絲...等等,這不是跟在你們團長身邊的女人嗎?”
原本隻是在吐槽女人穿著的沈博,在羅明浩將女人遮住臉的金發,扒拉開的時候,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跟在蜜爾黛身邊的妖豔女人。
“還真是她,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同樣認出女人身份的黎安,心裏有些不解。
這個女人不是蜜爾黛的女伴嗎?
按理說像這種胸大無腦嬌滴滴、隻能當個花瓶的女人,不應該出現在基地城牆上麵。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三十七軍團團長,蜜爾黛的女人,蜜爾黛怎麽會讓她出現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看著臉上化著濃妝,穿的花枝招展,像是要去約會,而不是幹架的女人,黎安覺得太奇怪了。
連他都知道找關係,讓身手欠佳,身體受傷的沈博、許文飛二人,待在基地內相對安全的控製室裏麵。
蜜爾黛身為三十七軍團的團長、一把手,難道還沒有權利將自己的女人安頓在最安全的地方嗎?